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的街头,霓虹灯影模糊。
空气中弥漫着冬日特有的冷冽,我裹紧身上的大衣,婚纱店里那件洁白的婚纱,此刻像一件沉重的枷锁,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独自一人站在公交车站牌下,风,吹得我心头发凉。
最后一班公交车摇摇晃晃地驶来,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乘客。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试图让疲惫的身体得到片刻的休憩。
车子启动,行驶到下一站时,一个身影缓缓地挪上车。
那是一个穿着黑棉袄的老太婆。
她的身形佝偻,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怪异的味道,像是混合了香灰、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臭。
她手里拄着一根竹竿,步履蹒跚,两只眼睛全白,显然是个盲人。
车厢里冷得刺骨,老太婆颤颤巍巍地站在过道中央,似乎找不到座位。
我看着她,心生怜悯。
我站起身,对她说:“婆婆,您坐我这里吧。”
老太婆闻声转过头,那只全白的盲眼,仿佛真的能看到我一般。
她连声道谢,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古怪的低沉。
“谢谢你啊,小姑娘,好心会有好报的。”
我微笑着,扶着她坐下。
车子继续前行。
很快,就到了我下车的站点。
我起身准备下车,刚走到车门边,老太婆却突然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像铁钳一般,紧紧地箍住我的手腕。
我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然而,她的力量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那只全白的盲眼,此刻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印堂。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带着一丝阴森,一丝邪恶,让我感到脊背发凉。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
“借死不借生,丫头。”
“你没几天活头了。”
她的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我的心脏。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尽全力甩开她的手,跌跌撞撞地冲下车。
我头也不回地跑着,直到跑出很远,才敢停下。
我气喘吁吁地回头看去,那辆公交车早已消失在夜色中。
我的手腕上,被老太婆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青紫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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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印记冰凉,仿佛带着那老太婆的诅咒。
我回到未婚夫赵明轩为我买的大平层里。
灯火通明的房间,丝毫没有带给我安全感。
我将自己今天在公交车上遇到的诡异事件,哭着告诉了赵明轩。
他温柔地安抚着我,用他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摩挲着我被捏青的手腕。
“别怕,清清,那老太婆就是个疯子,别把她的疯言疯语放在心上。”他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端给我一碗热气腾腾的安神汤,那是我每天晚上必喝的汤。
汤水散发着淡淡的中药味,暖意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我接过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喝完汤,我感觉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赵明轩又拿起我手腕上的“极品血玉手镯”。
那是他母亲传给我的传家宝,血红色泽,温润细腻。
他说,这玉能辟邪,能保佑我平安。
他轻轻抚摸着手镯,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清清,记住,千万不要摘下这个手镯。”他叮嘱我。
“它会保护你的。”
我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感动。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是真心对我好的人。
然而,自从那天让座后,恐怖的事情开始接踵而至。
我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空。
我开始疯狂掉头发,每次梳头,都有一大把头发缠绕在梳子上。
我的皮肤也开始变得粗糙,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灰败色。
眼窝深陷,黑眼圈浓重,镜子里的我,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最可怕的是,我每晚都会做同一个噩梦。
梦里,我被关在一口黑漆漆的棺材里。
棺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腐臭味,阴冷而潮湿。
旁边,躺着一具干瘪的女尸。
那女尸面目模糊,却诡异地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伸出干枯的手,一点点地靠近我。
她张开嘴,露出两排尖锐的牙齿,一口一口地吸取我的活气。
我挣扎,我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力,被一点点地剥夺。
每次从噩梦中惊醒,我都会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心跳如鼓。
我向赵明轩哭诉,我怀疑是公交车上的老太婆给我下了降头。
赵明轩带着我去看高级心理医生。
医生仔细地检查了我的身体,询问了我的症状。
他告诉我,我只是压力太大,精神紧张,所以才会出现幻觉和噩梦。
他建议我放松心情,多休息。
赵明轩在一旁,也劝我别多想。
他握着我的手,语气坚定地说:“清清,你就是太累了,别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你看,血玉一直在你手上,它会保护你的。”
说着,他拿起我手腕上的手镯。
那只血红色的玉镯,此刻仿佛更加鲜艳。
他拿起一根红绳,将手镯用红绳死死地绑在我的手腕上。
那红绳缠绕了好几圈,勒得我的手腕生疼。
“这样就不会掉了,它会一直保护你。”他说。
我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感动和依赖。
我告诉自己,医生和赵明轩说的没错,我只是太累了。
那老太婆只是一个疯子,她的疯言疯语,不值得我放在心上。
可是,我身体的衰败,却是有目共睹的。
我开始偷偷地观察手镯。
那手镯,似乎真的有些不对劲。
我的身体状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败。
头晕,恶心,嗜睡,食欲不振。
我甚至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朵被抽干了水分的花,正在一点点地枯萎。
赵明轩对我更加体贴入微。
他每天都会亲自给我熬安神汤,一勺一勺地喂我喝下。
他每天都会在我床边守着,握着我的手,柔声细语地安慰我。
他说,他哪怕倾家荡产,也要治好我的病。
我感动于他的深情,也更加依赖他。
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我对那个在公交车上诅咒我的瞎婆婆,也恨之入骨。
我坚信,是她给我下了降头,才让我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一天深夜,我迷迷糊糊地醒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投进来的微弱月光。
我感觉口干舌燥,想要起身去倒水。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异常沉重,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我看到床头,站着一个黑影。
那黑影浑身滴水,散发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
它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双眼空洞,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被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紧紧地盯着那个黑影,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然后,我看到了更可怕的一幕。
我的未婚夫赵明轩,竟然从床上爬起来。
他跪在黑影面前,弓着身子,毕恭毕敬地磕头!
他的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低,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但我清楚地看到,他磕头的动作,是那么的虔诚,那么的恭敬。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赵明轩,他在向谁磕头?!
我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我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赵明轩猛地转过头,他看到我睁着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迅速地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灯光亮起,房间里瞬间一片通明。
我定睛看去,床头,哪里还有什么黑影?!
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我颤抖着身体,指着床头,结结巴巴地说:“刚……刚才……有个黑影……”
赵明轩冲过来抱住我,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心疼。
“清清,你又做噩梦了。”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别怕,我在呢,什么都没有。”
他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我就是去卫生间上厕所,你又在说胡话了。”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无辜。
他说的没错,也许,我真的是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
我的身体迅速衰败,精神也日渐萎靡。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精神出了问题。
然而,我内心的那份不安,却始终无法平息。
我决定自救。
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我必须找到那个瞎婆婆,解除她给我下的诅咒!
哪怕赵明轩不同意,我也要自己去。
我要趁着他不在家的时候,拖着我这病重的身体,去公交公司查监控。
我一定要找到那个瞎婆婆,问清楚她到底为什么要害我!
我要让她,解除我身上的诅咒!
机会很快就来了。
赵明轩告诉我,公司有个紧急项目,他需要出差几天。
他再三叮嘱我好好休息,还特意请了护工来照顾我。
他离开后,我立刻支走了护工。
我拖着病重的身体,勉强从床上爬起来。
我的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我的头晕目眩,眼前不时闪过金星。
但我内心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必须找到那个瞎婆婆。
我打车去了公交公司。
公交公司的负责人见我病成这副模样,有些不忍心。
他帮我调取了那天晚上的监控录像。
画面上,我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瞎婆婆。
她的黑棉袄,她手中的竹竿,她那诡异的笑容。
负责人告诉我,这个老太婆是附近城中村的居民。
她每天都会坐这班末班车回家。
我记下了她下车的站点。
然后,我去了那个城中村。
城中村巷道狭窄,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朽气味。
我每走一步,都感到胸口发闷,呼吸困难。
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我不能停下。
我必须找到她。
我一路打听,终于在一个阴暗潮湿的胡同深处,找到了那个瞎婆婆的住处。
那是一个破旧的小院子,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纸扎人。
纸扎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透着一股浓重的邪气。
我推开虚掩的院门,吱呀一声,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院子里,瞎婆婆正坐在一个火盆前烧纸钱。
火光映照着她枯槁的脸,让她看起来更加诡异。
她那只全白的盲眼,仿佛真的能感受到我的到来。
她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你到底还是找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不过,太晚了。”
“你的阳寿,已经被吸干了。”
她的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希望。
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哭得撕心裂裂,眼泪和鼻涕混杂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婆婆,我好心给你让座,你为什么要害我?!”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求你放过我吧,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我抬头看着她,我的眼中充满了乞求和哀怨。
我希望她能看在我善良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
然而,瞎婆婆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眼神,冰冷而漠然,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从火盆里,拿出一根烧了一半的纸钱。
她将那纸钱,轻轻地放在我的印堂。
那纸钱冰冷而阴森,让我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我绝望地看着她,我的生命,仿佛已经走到了尽头。
瞎婆婆停下手里的动作,她那枯瘦的手指,轻轻地从我的印堂上移开那根烧了一半的纸钱。
她用那只全白的盲眼,冷冷地看着我。
那眼神,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她突然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我耳膜生疼。
“愚蠢!”
“你以为是我在害你?!”
“你以为那个座位是什么好东西?!”
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充满了不屑。
我被她吼得一愣,内心的绝望和恐惧,被她的话语冲散了一丝。
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瞎婆婆没有给我解释,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扯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枯瘦如柴,却力道惊人,紧紧地箍住我的手腕。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手腕上的那只鲜红欲滴的“极品血玉手镯”。
她那双盲眼,此刻仿佛真的能看到一般,充满了惊疑和愤怒。
她枯瘦的手指猛地捏住血玉手镯,指尖的指甲几乎要嵌进玉镯里。
“你仔细看看,这玉里面的血丝,是不是比你刚戴上时粗了十倍?!”
她的声音充满了质问和怒意。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只有几缕红血丝的玉镯,此刻竟然像充血的血管一样,变得异常鲜艳。
那些血丝,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玉镯,它们在玉镯里缓缓地蠕动着,仿佛有活物在里面游走。
我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那玉镯,此刻在我眼里,不再是温润的传家宝,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邪恶的生命体。
它像一只吸血的虫子,紧紧地附着在我的手腕上,一点点地吸取我的精血。
我的手腕上,被玉镯勒出的痕迹,此刻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我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瞎婆婆。
我终于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她说的没错,这玉镯,真的有问题!
它不是在保护我,而是在……害我!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喉咙。
我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画面在我眼前模糊。
我摇摇晃晃地,几乎要昏厥过去。
瞎婆婆看着我惊恐的眼神,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丝毫犹豫,从怀里拿出一把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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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剪刀通体朱红,刀刃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散发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她猛地剪断了绑在我手腕上的红绳。
“啪!”
红绳应声而断,血玉手镯瞬间从我的手腕上滑落。
“哐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血玉手镯重重地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玉镯碎裂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弥漫开来。
我看到,碎裂的玉镯里,竟然流出了腥臭的黑血。
那黑血,浓稠而恶心,像沥青一般,一点点地渗入泥土。
更可怕的是,那黑血里,竟然还混杂着一团女人的头发!
那头发乌黑而油亮,像活物一般,在黑血里蠕动着。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作呕的冲动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软在地。
我看着地上的黑血和头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喉咙。
我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瞎婆婆那沙哑而低沉的声音。
瞎婆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充满了悲悯。
她揭开了那个让我脊背发凉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