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丈夫度蜜月回来,我的陪嫁房竟变成了小叔子的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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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旭,钥匙怎么插不进去?”林眠皱着眉,手里的黄铜钥匙在锁孔里狠狠转了几下,纹丝不动。那扇原本属于她陪嫁房的厚重防盗门,此刻像一张紧闭的冷脸。

门内传来拖鞋趿拉的声音,紧接着“咔哒”一声,门从里面开了。露出来的不是温馨的玄关,而是一张满是横肉、嗑着瓜子的脸——正是她的婆婆,刘翠花。

“吗?您怎么在这儿?还有这锁……”林眠满脸惊愕,身后的行李箱拉杆被她捏得发白。

刘翠花并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往门口一堵,两片厚嘴唇上下翻飞,吐出一口瓜子皮:“锁?当然得换。这以后是阳阳的婚房,你们两口子度完蜜月回来,赶紧收拾收拾回出租屋去。我可把话撂这儿,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让陈旭休了你!我们要的是懂事的儿媳妇,不是守财奴!”

林眠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身边的丈夫陈旭,此刻正把头埋得低低的,一声不吭。



飞机落地那一刻,林眠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马尔代夫的阳光似乎还留在她的皮肤上,带着微微的刺痛感。但这痛感远不及她此刻心头的怪异感觉来得真切。

这一路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新婚丈夫陈旭的表现实在反常。

在海岛的那几天,陈旭总是心不在焉,手机几乎长在手上。每当林眠凑过去看,他就触电般地锁屏,脸上堆起那副憨厚却略显僵硬的笑:“公司的事,催得紧。”

林眠信了。或者说,她不得不信。

毕竟,当初不顾父母反对,执意要嫁给这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凤凰男”,图的就是他对自己的那份千依百顺。

“累坏了吧?我去取行李,你在出口等我。”陈旭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眼神闪烁,不敢看林眠的眼睛。

林眠点了点头,站在到达大厅的柱子旁。她环顾四周,机场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奔波的疲惫或重逢的喜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的钻戒,那是她自己刷卡买的,陈旭当时红着眼眶发誓,以后一定会把这笔钱补上。

这枚戒指,连同那套位于市中心、价值五百万的精装修陪嫁房,是她这段婚姻的底气,也是她父母对女儿最后的妥协与保护。

半小时后,两人坐上了回市区的出租车。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从荒凉的机场高速逐渐过渡到繁华的都市丛林。林眠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心里盘算着回家先洗个热水澡,然后把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整理一下。

“师傅,去金帝御园。”林眠报出了那个刻在心里的地址。

那是她的家,她父母全款买下,只写了她一个人名字的豪宅。

“那个……”陈旭突然开口,声音干涩,像被砂纸打磨过,“眠眠,要不咱们先回我妈那儿吧?也就是咱们以前租的那个老房子。妈说做了饭,给咱们接风。”

林眠转过头,有些诧异:“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浑身都是汗,我想先回新房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说了,咱们那么多行李,拿去出租屋也不方便啊。让妈别忙活了,晚上请她和弟弟去饭店吃。”

陈旭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布料:“不是,妈……妈特意包了饺子。你知道老人家脾气,要是如果不去,她该不高兴了。”

“陈旭,你今天怎么了?”林眠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以往陈旭虽然孝顺,但在这种小事上向来是依着她的。今天他额角的青筋一直跳,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没,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想让你多陪陪妈。”陈旭强挤出一个笑,伸手想去拉林眠的手,手心全是湿冷的汗。

林眠心里那股怪异感更重了,她没有把手抽回来,但语气坚定:“先回金帝御园。礼物都在箱子里,总得拿出来分一分。你要是想吃饺子,待会儿把你妈接过来,在新房里煮也是一样的。那厨房还是德国进口的厨具,还没开过火呢。”

提到“新房”两个字,陈旭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出租车在金帝御园气派的大门前停下。

这里的保安认识林眠,敬了个礼便放行了。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走在小区精致的园林小道上,林眠的心情稍微舒展了一些。这套房子是她亲自盯着装修的,大到全屋定制的家具,小到窗帘的流苏,每一处都透着她的心血。这是她和陈旭的新起点。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

陈旭站在角落里,脸色灰白,盯着电梯门上映出的倒影,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

“叮”的一声,十六楼到了。

林眠率先走出电梯,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那扇熟悉的紫铜大门前,正要掏钥匙,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门上,贴着一个巨大的鲜红的“囍”字。

不仅如此,原本空荡荡的门框两边,还贴着一副俗气的大红对联:“琴瑟和鸣鸳鸯栖,龙凤呈祥福满堂。”

林眠愣住了。她和陈旭的婚礼是在酒店办的,这新房虽然布置过,但她记得很清楚,走之前为了防盗,并没有在门外贴这么招摇的东西。而且这“囍”字的样式,分明是老家那种最廉价的植绒贴纸,和这高档小区的格调格格不入。

“陈旭,你贴的?”林眠回头,疑惑地问。

陈旭站在电梯口,迟迟没有迈步,头垂得更低了。

林眠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她迅速从包里翻出钥匙,对准锁孔插了进去。

门却打不开了。

当刘翠花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出现在门后,当那句“这是阳阳的婚房”像炸雷一样在耳边炸响时,林眠觉得自己所认知的世界崩塌了一角。

“妈,您在说什么胡话?”林眠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她的手已经在剧烈颤抖,“这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是我爸妈全款买给我的。陈阳要结婚,你们可以自己买房,凭什么占我的房子?”



刘翠花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那可是林眠花了大价钱铺的进口实木地板!

“你的名字?你既然嫁到了我们老陈家,那就是陈家的人,你的东西自然也就是陈家的东西!”刘翠花理直气壮,嗓门大得整个楼道都能听见,“长兄如父,长嫂如母。阳阳是你弟弟,他现在谈了个对象,女方非要市区有套房才肯结婚。你们当哥哥嫂子的,手里握着这么好的房子不住,非要看弟弟打光棍?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林眠被这强盗逻辑气笑了。她推开刘翠花,强行挤进屋里。

眼前的景象让她差点晕过去。

原本简约现代的北欧风客厅,此刻被改得面目全非。她精心挑选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铺着大红牡丹花的粗布沙发巾;那张意大利进口的岩板茶几上,堆满了果皮、啤酒罐和没吃完的外卖盒;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甚至还有几个黑乎乎的烟头烫出来的洞。

更让她崩溃的是,客厅正中央的那面背景墙上,原本挂着她和陈旭的婚纱照,现在却变成了一张陌生的合影——陈旭的弟弟陈阳,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笑得一脸灿烂。

“我的婚纱照呢?”林眠的声音尖锐起来,转身盯着跟进来的陈旭,“陈旭!你说话啊!我的婚纱照呢!”

陈旭站在玄关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唯唯诺诺:“在……在阳台储物间里。”

“陈旭!”刘翠花吼了一嗓子,把儿子护在身后,“你吼什么吼?那照片挂着多晦气!阳阳要结婚,这屋里当然只能挂新人的照片。我给摘下来没给你扔了就算对得起你了!”

这时候,主卧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的年轻人走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一脸的不耐烦。正是陈旭的弟弟,陈阳。

“妈,吵什么啊?这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陈阳揉着眼睛,看见林眠,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嬉皮笑脸地打招呼,“哟,嫂子回来啦?蜜月度得咋样?”

林眠指着陈阳,手指都在发抖:“陈阳,谁让你住进来的?这是我的主卧!我的床!你给我滚出去!”

那是她花了几万块买的定制床垫,那是她为了新婚精心挑选的蚕丝被,现在却被这个游手好闲的小叔子压在身下。一想到这里,林眠就觉得浑身一阵恶心。

陈阳撇了撇嘴,靠在门框上抖着腿:“嫂子,你这话说的就难听了。咱妈说了,这房子以后归我。再说了,你和我哥不是有地方住吗?那个出租屋虽然破点,但也能住人啊。做人不能太贪心,这房子五百多万呢,我要是没这房子,小丽就不跟我结婚。难道你要看着老陈家断后?”

“就是!”刘翠花接过话茬,双手叉腰,“林眠,我告诉你,这事儿陈旭走之前我们就商量好了。钥匙也是他给我的。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把房产证拿出来去过户,咱们一家人还是一家人。你要是不识相……”

刘翠花冷笑一声,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陈旭现在可是公司的主管,前途无量。想要嫁给他的大姑娘排着队呢!你除了有几个臭钱,连个蛋都不会下,真以为我们陈家稀罕你?”

林眠猛地转头看向陈旭。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他在海岛上心神不宁的原因。原来这就是他在车上想拖延时间的原因。

“陈旭,钥匙是你给的?”林眠死死盯着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肯掉下一滴泪。

陈旭终于抬起头,满脸痛苦和纠结:“眠眠,你就当帮帮我……阳阳是我亲弟弟,爸死得早,是妈一个人把我们拉扯大的。阳阳没本事,好不容易谈个对象,要是没房子这婚事就黄了。咱们……咱们以后努力赚钱,再买一套不就行了吗?你爸妈那么有钱,这套房子对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陈旭的脸上。

林眠的手掌发麻,心却碎成了粉末。这一巴掌,打断了她对他所有的幻想。

“陈旭,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林眠咬着牙,字字泣血,“我爸妈有钱,那也是他们的血汗钱!凭什么要填你们家这个无底洞?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们陈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就算是喂狗,也不会给你们这种白眼狼!”

“你敢打我儿子?”刘翠花尖叫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张牙舞爪地就要冲上来撕扯林眠。

陈阳也撸起袖子,骂骂咧咧:“臭娘们,给你脸了是吧?敢在我家里撒野?”

眼看那一巴掌就要落在林眠脸上,林眠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她睁开眼,只见陈旭死死抱住了刘翠花的腰。

“妈!别动手!她是林眠!她要是报了警,咱们都得进去!”陈旭吼道,虽然是在帮林眠解围,但话里的内容却让林眠心寒透顶。

他怕的不是她受伤,而是怕报警。

“报警?”刘翠花吐了一口唾沫,“这是家务事,警察管得着吗?林眠,我今儿把话说明白了。这房子,你要么过户,要么咱们就一直住着。你有本事就去告,我看你丢不丢得起这个人!你爸妈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知道女儿被婆家赶出门,看他们的老脸往哪儿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刘翠花精准地拿捏了林眠的软肋。林家是书香门第,父母最重名声。当初为了嫁给陈旭,林眠已经和父母闹得很僵,如果现在闹出这种丑闻,父母不仅会伤心,更会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林眠站在乱七八糟的客厅中央,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一个泼辣无赖,一个流氓无耻,还有一个懦弱虚伪。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之前的自己是多么可笑。什么爱情,什么潜力股,在赤裸裸的人性贪婪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好。”林眠突然冷静了下来。她理了理被扯乱的头发,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

“你说什么?”刘翠花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眠会这么快服软。

“我说,好。”林眠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既然你们非要住这里,那我就成全你们。”

陈旭眼睛一亮,急切地问:“眠眠,你答应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加倍对你好,我发誓!”

“慢着。”林眠抬手打断了他的表忠心,“房子你们可以住,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妈都答应!”陈旭赶紧替他妈表态。

林眠环视了一圈这个变得乌烟瘴气的家,目光最后落在那个大大的“囍”字上。

“我现在很累,我要去酒店休息。陈旭,你留下来陪你妈和弟弟好好庆祝。明天上午十点,你带着户口本和身份证,到民政局门口等我。”

陈旭的笑容僵在脸上:“去民政局干什么?”

林眠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离婚。”

这两个字一出,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刘翠花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离婚?吓唬谁呢?林眠,你以为你是十八岁的小姑娘?离了婚你就是个二手货!再说了,这房子你要是不留给阳阳,离了婚你也别想安生!陈旭,别怕她,她就是嘴硬。这种富家小姐,离了男人活不了!”

陈旭却慌了。他了解林眠,她虽然看起来柔弱,但骨子里极有主见。当初为了嫁给他,她能跟家里绝食三天,现在说要离婚,绝对不是开玩笑。

“眠眠,别闹了,至于吗?不就是一套房子吗?你是爱我的对不对?我们才刚结婚啊!”陈旭冲上来想抓林眠的手。

林眠侧身躲开,眼神里满是嫌恶:“别碰我。嫌脏。”

她拉起行李箱,转身就走。

“林眠!你要是敢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我儿子明天就去相亲,比你年轻漂亮的多得是!”刘翠花在身后跳脚大骂。

陈阳也吹了声口哨:“嫂子,慢走不送啊!钥匙留下,省得我们再换锁!”

林眠没有回头,脊背挺得笔直。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背对着屋里的人说道:“陈旭,记住我的话。明天十点,不到场,后果自负。还有,这房子,你们住得进去,只怕未必住得安稳。”

说完,她重重地关上了门。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墙皮簌簌落下,也将那个荒唐的家隔绝在身后。

走出金帝御园,天色已经擦黑。城市的霓虹灯亮起,映照着林眠苍白的脸。



她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站在路边,并没有去酒店,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厚重的中年男声,带着几分诧异和压抑的惊喜:“眠眠?”

听到父亲声音的那一刻,林眠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蹲在路边的花坛旁,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爸……我错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了急切的关心:“你在哪?别哭,是不是陈家那个混蛋欺负你了?爸爸马上过来!”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林眠的父亲林震南铁青着脸下了车。看到女儿狼狈的样子,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董事长心疼得手都在抖。

“上车,回家。”林震南没有多问,只是接过女儿手里的行李箱。

回到那个真正的家——林家别墅,母亲张雅已经等在门口,看到女儿红肿的眼睛,母女俩抱头痛哭。

晚饭桌上,林眠平复了情绪,把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女儿的叙述,林震南气得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拿着我给女儿买的房子给小儿子做婚房,还要把我女儿扫地出门?这陈家一家子是把我们林家当死人吗?”

张雅一边给女儿擦泪,一边恨恨地说:“当初我就说那个陈旭面相不正,那个婆婆更是一脸刻薄相。现在好了,原形毕露!眠眠,离!必须离!这口气咱们不能忍!”

林眠放下筷子,眼神中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狠绝。

“爸,妈,这婚我肯定离。但是,在离婚之前,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林震南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想怎么做?”

林眠冷笑一声:“他们不是想要房子吗?我就让他们看看,这房子是不是那么好拿的。陈旭能在公司升职,不就是因为他是您的女婿吗?刘翠花敢这么嚣张,不就是觉得我好欺负吗?从明天开始,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代价。”

“爸,我要查陈旭在公司的所有账目。还有,那套房子的装修款、家具款,所有的发票我都有。既然要算账,那就一笔一笔算清楚。”

林震南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了法务部的电话:“喂,老赵,明天一早带几个人去趟金帝御园。另外,通知人事部,暂停陈旭的一切职务,对其经手的项目进行内部审计。”

挂断电话,林震南看着女儿:“眠眠,这可能会很丑陋,你做好准备了吗?”

林眠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握紧了拳头:“爸,我不怕。从他们换锁的那一刻起,那个软弱的林眠就已经死了。”

这一夜,金帝御园的陈家三人还在做着美梦,盘算着如何把那五百万的房子彻底占为己有,甚至在畅想以后如何拿捏这个有钱的儿媳妇。

殊不知,一张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

第二天一早,陈旭并没有去民政局。

他笃定林眠只是在气头上,过几天消了气,只要自己去哄一哄,或者让他妈装个病,心软的林眠肯定会回心转意。毕竟,她那么爱自己。

陈阳和刘翠花正躺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看着电视,吃着林眠珍藏的高级零食,满地狼藉。

“妈,你说这嫂子要是真不回来了咋办?”陈阳一边啃着鸡爪一边问。

“不回来正好!”刘翠花哼了一声,“房子留下了就行。到时候让你哥跟她打官司,拖死她。她是过错方,离家出走,咱们有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大清早的!”陈阳不耐烦地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几个穿着制服的彪形大汉站在门口,为首的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但眼神锐利。

“你们找谁?”陈阳愣了一下。

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镜框,拿出一张文件:“我们是林眠女士委托的律师团队。请问陈旭先生在吗?”

“不在,上班去了。你们想干嘛?”刘翠花也凑了过来,警惕地看着这些人。

律师笑了笑:“既然陈先生不在,跟你们说也一样。林女士已经正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并申请了财产保全。另外,这套房屋属于林女士的个人婚前财产。现在,我们接到委托,要取回屋内属于林女士的所有个人物品,包括但不限于家具、家电、以及所有软装。”

“什么?”刘翠花尖叫起来,“这是我家!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您请便。”律师侧身让开一条路,“不过在此之前,请你们配合一下。根据购买凭证,这屋里除了你们身上穿的衣服和带来的垃圾,每一件东西都是林女士出资购买的。”

随着律师一挥手,几个搬家工人走了进来。

“哎!那是我的电视!”陈阳冲上去想拦,被一个壮汉一把推开。

“这是索尼85寸电视,发票显示购买人林眠。搬走。”律师面无表情地指挥。

“那是我的沙发!”刘翠花坐在沙发上撒泼打滚,“我就不起来!我看你们敢动我!”

律师冷冷地看着她:“刘女士,如果您继续阻挠,我们将以侵占他人财产罪报警。另外,这张沙发价值八万,如果您弄坏了,是需要照价赔偿的。”

听到“八万”和“赔偿”,刘翠花像被烫了屁股一样弹了起来。

不到两个小时,原本奢华的豪宅,就像被洗劫过一样。

沙发搬走了,床搬走了,甚至连窗帘、地毯、灯具都被拆了下来。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和陈家母子带来的那些破烂行李。

最绝的是,工人最后连大门的智能锁都给拆了,换上了一个最普通的铁挂锁,然后把钥匙交给了律师。

“鉴于房屋产权存在争议,且你们拒绝搬离,林女士作为户主,有权处置屋内的设施。这锁坏了,你们自己修吧。”律师说完,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扬长而去。

留下一脸懵逼、站在空荡荡水泥地上的刘翠花和陈阳。

“妈……这……这也太狠了吧?”陈阳看着连马桶盖都被拆走的卫生间,欲哭无泪。

刘翠花气得浑身发抖,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造孽啊!这是要逼死人啊!陈旭呢?给陈旭打电话!让他去收拾那个贱人!”

而此刻的陈旭,日子比他们更难过。

刚到公司,他就发现自己的门禁卡失效了。紧接着,人事经理带着保安走过来,当着全办公室人的面,冷冷地宣布:“陈旭,你涉嫌职务侵占和收受回扣,公司决定对你停职调查。这是解聘通知书,请你立刻收拾东西走人。”

陈旭如遭雷击,手里的咖啡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不可能!我要见董事长!我是林总的女婿!”陈旭歇斯底里地大喊。

人事经理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就是林董亲自下的命令。对了,法务部正在整理你的违规证据,准备好坐牢吧。”

陈旭瘫软在地,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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