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康战死七年后,紫薇被迫改嫁,新驸马在新婚夜揭开尔康死亡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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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纳兰将军,这杯合卺酒,你为何迟迟不肯接?”紫薇指尖轻颤,凤冠上的流苏随之细细划过脸颊,带起阵阵凉意。

男人冷嗤一声,将剔透的玉杯掷于地,残酒溅湿了红毡:“给死人祭奠的酒,喝它做什么?格格,你在这深宫等了七年,自以为等的是一个忠魂,却不知那是一场被算计好的谋杀。”



第一章:紫薇花谢,皇命难违

京城的深秋,连风都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寒意。

学士府后院的偏厅里,窗棂纸有些松动,被风吹得“呼啦”作响。屋内没有点灯,昏暗的光线里,紫薇正跪在炭盆前。盆里的炭火早已熄了大半,只剩下几点暗红的星火,在灰白的余烬中苟延残喘。

她手里捏着一叠宣纸,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楷,字字句句都是这七年来她在无数个不眠之夜里写下的思念。

“嘶——”

一声轻响,最后一张纸被投入盆中。火苗舔舐着纸角,瞬间卷起黑边,将那些关于“山无棱,天地合”的誓言吞噬殆尽。紫薇看着那团火焰燃尽,最后化作几缕青烟散去,她的指尖因为长时间接触冰冷的地面而泛着青白。

“额娘。”

一声怯生生的呼唤打破了屋内的死寂。八岁的东儿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只掉了漆的布老虎。他穿着一身明显有些短了的石青色长袍,袖口磨得发白。那双像极了尔康的眼睛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小心翼翼。

紫薇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深吸了一口气,用袖口迅速拭去眼角的湿意,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抹极淡的笑。

“东儿,怎么不去温书?”

“额娘,前院来了好多人。”东儿走过来,将小手塞进紫薇冰凉的掌心里,“他们穿得好鲜亮,还抬着好多红色的箱子。常公公说,那是皇外公给额娘的赏赐。”

紫薇心头一跳,那是一种经年累月的本能畏惧。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儿子的手,力道大得让东儿皱起了眉,却不敢喊疼。

前院的嘈杂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和侍卫沉重的脚步声。紫薇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素服,牵着东儿向外走去。

穿过垂花门,原本冷清的学士府此刻竟显得有些拥挤。大太监常寿站在院中,身后跟着两排捧着托盘的宫女,那一抹抹刺眼的红绸在灰扑扑的院墙映衬下,显得格外荒诞。

“学士府福门遗孀夏紫薇接旨——”

常寿展开手中的明黄卷轴,声音尖利得像是一根针刺破了耳膜。

紫薇拉着东儿跪下,膝盖触碰到那坚硬的青石板,凉意瞬间顺着骨缝钻进心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威北将军纳兰·昊天,平定南疆叛乱,功勋卓著,朕心甚慰。念及福家格格紫薇,温婉贤淑,守节七载,实为皇家典范。今特赐婚二人,择吉日完婚,以结秦晋之好,彰显皇恩浩荡。钦此!”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紫薇的背脊上。

纳兰·昊天。

这个名字在京城早已是止小儿夜啼的存在。传闻此人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人如麻,性格暴戾,连府里的下人都换了一拨又一拨。

紫薇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手背。她没有立刻谢恩,而是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灵动如水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死灰。

“常公公。”紫薇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决绝,“若是紫薇不接这旨呢?”

常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挥退了左右,弯下腰,压低声音道:“格格,这可由不得您。皇上说了,福大人已经走了七年,东儿少爷眼看着就要长大。若是没有个强有力的阿玛撑腰,在这吃人的京城里,孤儿寡母的,能有什么活路?”

紫薇猛地抬头,目光如刀:“皇阿玛这是在拿东儿威胁我?”

“格格慎言!”常寿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却往东儿身上瞟了一眼,“纳兰将军如今手握重兵,是皇上最倚重的刀。您嫁过去,福家便有了依靠。若是抗旨……别说这学士府能不能保住,就是东儿少爷以后想进上书房,怕是都难如登天。”

东儿似乎听懂了什么,他紧紧抱着紫薇的胳膊,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额娘,我不怕,我不要新阿玛,我只要额娘……”

紫薇看着儿子惊恐的眼神,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想起尔康临行前那夜,抱着还在襁褓中的东儿,说要教他骑马射箭,教他做大清的巴图鲁。

如今,那个承诺的人成了异乡的孤魂,而她,却要为了保全他的骨血,将自己卖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屠夫。

“儿臣……领旨。”

紫薇闭上眼,双手高举过头顶。那卷明黄色的圣旨落在掌心,沉甸甸的,像是一座压下来的五行山,彻底断了她所有的念想。

第二章:血色婚礼,将军的恨意

下月初八,大吉。

天公却不作美,从清晨起,京城便笼罩在一片阴沉的铅云之下。到了吉时,更是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雨水顺着学士府的屋檐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冲刷着门前刚刚挂上的大红灯笼。红色的染料顺着雨水流淌在台阶上,看起来像是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紫薇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喜娘在她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脂粉。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却被点得猩红。那原本清丽的容颜,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像戏台上画皮的角儿。

“格格,这凤冠有点沉,您忍着点。”喜娘小心翼翼地将那顶镶满了珍珠宝石的凤冠戴在她头上。

沉。真的很沉。压得紫薇脖颈发酸,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按着她的头,逼着她向这荒谬的命运低头。

“新郎官到——”

门外传来一声高亢的吆喝,却被随之而来的雷声淹没。

紫薇被搀扶着送上了花轿。轿帘落下的那一刻,她透过缝隙最后看了一眼学士府的门匾。那“学士府”三个字,在风雨中显得格外斑驳孤寂。

一路吹吹打打,锣鼓声在暴雨中显得支离破碎。轿子摇摇晃晃,像是一叶在怒海中飘摇的孤舟。

到了将军府,并没有想象中的热闹喧嚣。

大门敞开着,两侧站满了披甲执锐的亲兵。他们没有像寻常家丁那样说着吉祥话,而是个个面容冷峻,手按刀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落轿——”

轿子刚一落地,还没等喜娘上前掀帘,一只穿着黑色军靴的脚便重重地踹在了轿门上。

“砰!”

一声巨响,轿身剧烈晃动,紫薇猝不及防,额头重重磕在了轿壁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紧接着,轿帘被一只粗暴的大手猛地扯开。

“下来!”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夹杂在雨声中,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寒意。

紫薇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人一把攥住。那只手粗糙、有力,掌心的老茧磨得她皮肤生疼。纳兰·昊天根本没有给她递上红绸,而是像拖拽一个俘虏一样,直接将她从轿子里拽了出来。

紫薇脚下一滑,绣花鞋踩进了冰冷的泥水里,半个身子都湿透了。

“将军!这不合规矩……”随行的喜娘惊呼出声。

“规矩?”纳兰·昊天停下脚步,侧过头,那双隐藏在雨幕中的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在我的府里,老子的刀就是规矩!”

他没有打伞,任由暴雨淋湿了他身上那件暗红色的喜服。紫薇头上的红盖头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脸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就这样一路拖着紫薇,穿过长长的回廊,走进了正堂。

堂内宾客云集,大多是朝中的武将和权贵。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见到这一幕,瞬间鸦雀无声。

纳兰·昊天松开手,紫薇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格格的尊贵模样。

“拜堂!”纳兰·昊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高堂,没有父母。主位上,只供着一块无字的黑色牌位,前面插着三炷香。



紫薇心头一颤,那牌位透着一股诡异的森冷。

“一拜天地——”

纳兰·昊天没有跪,只是草草拱了拱手。紫薇僵硬地弯下腰,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抗拒。

“二拜高堂——”

对着那块无字牌位,纳兰·昊天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复杂。他死死盯着那块木头,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滔天的恨意。

“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而立。隔着湿透的红盖头,紫薇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烈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煞气。他不像是在拜堂成亲,倒像是在进行一场祭祀,而她,就是那个即将被献祭的贡品。

礼成之后,紫薇被送入了洞房。而前厅的酒宴,则成了一场疯狂的宣泄。

纳兰·昊天没有换衣服,依旧穿着那身湿漉漉的喜服,在大厅里推杯换盏。他喝得很凶,一坛接一坛的烈酒灌下去,眼神却越来越亮,亮得吓人。

“来!喝!”他一脚踩在椅子上,高举酒坛,“今日老子大婚,娶的是大清的格格!这可是天大的福分!”

“将军好福气!”底下的副将们跟着起哄,但那笑声里,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子虚张声势。

角落里,几个文官面面相觑,小声议论着:“这哪里是成亲,分明像是……出殡。”

“嘘!不想活了?”另一人赶紧捂住同伴的嘴,“你没听说吗?这位纳兰将军当年是福尔康的副将,那一战,三千人就活了他一个。如今娶了故主遗孀,这心里头……怕是恨着呢。”

这些细碎的议论声,随着风雨飘进了后院的新房。

紫薇坐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听着外面的雷声和偶尔传来的酒坛碎裂声,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她从袖口里摸出那枚早已藏好的金簪,指尖轻轻摩挲着尖锐的簪头。

若是他敢乱来,今夜,便是她的死期。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喧嚣声渐渐歇了。沉重的脚步声踏着雨水,一步步逼近。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股混杂着泥土、烈酒和血腥味的冷风,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

第三章:密室惊魂,战场的余烬

屋内的红烛已经烧掉了一半,凝固的红色蜡泪顺着烛台层层堆叠,在摇曳的火光下,像是一堆堆干涸的血块。

紫薇坐在拔步床的边沿,凤冠上的流苏因为她的微微颤抖而发出细碎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她右手死死攥着那枚金簪,簪尖已经刺破了掌心的皮肤,一点点痛感顺着指尖蔓延,反倒让她在极度的恐惧中寻得了一丝清醒。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纳兰·昊天带着一身湿冷的潮气和浓重的酒味闯了进来。他并没有急着走向床榻,而是反手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格格,这盖头,是等着我来揭吗?”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细沙。

紫薇没有接话。她听着沉重的皮靴声在地板上一步步移动,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一股混杂着烈酒与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这种气息与尔康身上那种温润的檀香味截然不同,充满了攻击性。

“呼——”

一阵劲风扫过,红盖头被粗暴地扯掉,摔在了冷硬的青砖地上。

强光刺得紫薇微微眯眼,她下移目光,看到的是一只满是伤痕的手,骨节粗大,虎口处有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顺着手往上看,是一张被酒精和恨意烧得通红的脸。

纳兰·昊天的喜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一抹狰狞的紫黑色疤痕。

“纳兰将军,既然皇阿玛赐了婚,紫薇自知已是将军府的人。”紫薇努力稳住声线,手中的金簪却攥得更紧了,“但将军若存心折辱,紫薇宁愿血溅当场,绝不苟活。”

“折辱?”纳兰·昊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俯下身,双手重重地按在紫薇身侧的床褥上。

紫薇被迫后退,背脊抵在了坚硬的木围栏上。

“你以为老子稀罕你这金枝玉叶的身体?”纳兰·昊天的脸凑得很近,近到紫薇能看清他眼底深处那一抹疯狂跳动的红,“格格,你在这深宫大院里吟风弄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那个号称‘英雄’的丈夫,到底是怎么死的?”

紫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攫住:“他是为了大清,为了皇阿玛,战死在缅甸的沙场上,他是大清的功臣!”

“功臣?”纳兰·昊天冷笑一声,猛地直起身子,当着紫薇的面,一把扯开了那件大红色的喜服。

随着衣物的滑落,紫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根本不像是一个活人的胸膛。纵横交错的伤疤布满了他的上半身,有陈年的刀伤,有凹陷下去的箭伤,最恐怖的是左肩胛处一个碗口大的紫红色的肉瘤,那是烧红的铁块烙上去后留下的痕迹。

“这道疤,是为了挡开砍向福尔康后颈的一记马刀。”纳兰·昊天指着胸口的一处长长的刀痕,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磨砂,“这处坑,是缅甸人在沼泽里埋的毒竹签扎穿了肺叶。”

他每指一处,紫薇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那时候,我就趴在他身后的烂泥地里。雨下得比今天还大,伤口里的腐肉混着雨水,臭得连苍蝇都不肯落。福尔康抓着我的手说,他得活着回去,因为家里有你,还有那个刚出世的东儿。”

纳兰·昊天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阴鸷,他盯着紫薇那双写满了惊恐与哀恸的眼睛。

“可他最后回不来了。格格,你守了七年的,究竟是一个英魂,还是一个被所有人抛弃的笑话?”

第四章:残信断归路,谁是背后人

“你住口!”紫薇尖叫一声,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皇阿玛亲口下的战报,尔康是突围失败,力战而亡!他是大清的巴图鲁!”

“突围失败?”纳兰·昊天猛地转身,从圆桌旁那只沾满泥水的皮囊里掏出一截东西,狠狠掷在了紫薇面前。

那是半截断裂的羽箭。

箭杆是由上好的白桦木制成的,尾端的羽翎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但箭镞处却依然闪烁着一股幽幽的蓝光,显然是淬了剧毒。

紫薇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那截断箭,却被纳兰·昊天抢先一步夺了回去。

“看清楚了,这种箭,缅甸人造不出来。”纳兰·昊天将箭镞凑到烛火旁,在那跳动的火光下,箭杆最末端赫然露出了一个微小的、内务府督造的流云暗纹。

紫薇如遭雷击,整个人委顿在床角。

“那是福尔康在突围战的最后一夜,亲手从自己的马屁股上拔下来的。”纳兰·昊天从皮囊深处又摸出一块皱巴巴的黄绢,那是从里衣上撕下来的料子,上面的血迹已经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黑色。

在那块黄绢上,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潦草凌乱,却透着一股死不瞑目的怨气:

“军令变,援路封。信号三放,营门不开。以此血书,祭我亡魂。若能归,查……”

那个“查”字后面,只有几道长长的血印子,像是写信的人在极度的痛苦中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信号弹放了三次。”纳兰·昊天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呜咽,“就在离接应的营寨不到三里的地方,我们眼睁睁看着那道铁门关死。那是撤兵的号令,是断子绝孙的死命令!”

他猛地揪住紫薇的衣领,将她提到了面前。

“当时领军的人,是大清最精锐的轻骑。只要他们冲出来,尔康就死不了。可是他们没动。格格,你以为他们怕死吗?不,他们是在等尔康死。”

紫薇觉得胸口一阵气闷,那原本为了自尽而藏在舌底的苦味(那是她事先含服的避孕药丸,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在口腔里蔓延。

她想起尔康出征前,永琪曾拉着尔康的手在御花园里长谈;她想起尔康临行前那不安的眼神;她想起这七年来,每当她提及要去缅甸寻找尸骨,乾隆那躲闪的目光。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他?”紫薇凄厉地喊道。

纳兰·昊天俯下身,他的半边脸藏在烛光的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带着一丝怜悯的弧度。

他凑到紫薇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抛出了那个让紫薇灵魂彻底战栗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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