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生病后我去公司请假,前台小姐懵:您要给我们董事长请假?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前台的问号

我叫李悦,结婚七年,在一家不大的外贸公司做行政。日子像上了发条的钟,规律,但也乏善可陈。丈夫周伟,据他自己说,在一家叫“宏远科技”的中等规模公司做项目主管,忙,经常加班、出差。我们住在城西一个建成快十年的小区,两室一厅,每个月雷打不动要还八千多的房贷。生活谈不上多富裕,但也算安稳,是我这种没什么太大野心、只求个踏实日子的女人,曾经觉得“挺好”的状态。

周伟比我大四岁,话不多,性格有点闷,但做事稳妥,工资卡交给我,家里大事小情也基本由我操持。他不浪漫,结婚纪念日顶多是一起出去吃顿饭,生日礼物常常是直接问我要什么。有时候看着朋友圈里别人晒的惊喜,心里也会有点泛酸,但转念一想,男人嘛,踏实过日子就行了,那些花里胡哨的,不能当饭吃。

这天早上,周伟发高烧,三十九度二,脸烧得通红,迷迷糊糊的。我给他吃了退烧药,用湿毛巾敷着额头,他还是昏沉地睡。他昨晚半夜回来的,一身酒气,说是应酬客户,我抱怨了两句,他也只是含糊地“嗯”了两声,倒头就睡。结果早上就起不来了。

“你这样不行,得去医院看看。”我摸着他滚烫的额头,有点着急。

周伟勉强睁开眼,嗓子哑得厉害:“不去医院……躺会儿就好。你……帮我给公司打个电话,请个假。我们部门经理姓王,电话我发你微信。”

他说着,摸出手机,手指有点抖,点了几下,把一串号码发给了我,然后又昏睡过去。

我看着他那难受的样子,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他工作上的事,我很少过问。只知道他挺拼的,职位好像也慢慢在升,具体做什么项目,公司什么情况,他很少细说,我也没多打听。总觉得男人在外面打拼,女人把家里顾好就行了。他的名片我倒是有几张,放在抽屉里,头衔确实是“项目主管”,公司是“宏远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在城东的CBD,那地方租金不便宜。

我拿着手机,走到客厅,先按照他给的号码打了过去。响了很久,没人接。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可能经理在开会,或者没听见。

周伟在卧室咳嗽起来,听得我心焦。请假这种事,最好还是本人或者家属直接沟通比较好。我想了想,干脆去他公司一趟吧。反正今天周五,我手头的事不多,跟领导打个招呼早点走就行。去他公司当面帮他请个假,也显得郑重些,顺便……如果他实在难受,我就在他公司附近找个诊所,死活把他拉去看看。

做了决定,我就去换了身出门的衣服,一条简单的米色连衣裙,化了点淡妆。不管怎么说,去他公司,不能太邋遢,给他丢人。临走前,又给周伟换了次毛巾,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

“我去你公司帮你请假,你好好躺着,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对着昏睡的他说了一句,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出门,坐地铁,换乘,花了将近五十分钟,才到达城东那个寸土寸金的CBD区域。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上午有些刺眼的阳光,行人都步履匆匆,穿着光鲜。我按照导航,找到了“宏远科技”所在的大厦——一栋三十多层的甲级写字楼,气派得很。周伟就在这里面上班。我心里莫名有点替他骄傲,也隐隐有点自惭形秽,我这身行头,走在这里,似乎有点格格不入。

走进一楼挑高的大堂,冷气开得很足,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我找到楼层索引,“宏远科技有限公司”在最高的三层:28、29、30层。看来公司规模确实不小。

等电梯的人不少,我挤进其中一部,按了28层。电梯平稳快速上升,轻微的失重感让我有点紧张。我对着光洁如镜的电梯壁,理了理头发。一会儿见到他同事或领导,该怎么说?就说周伟病了,我来替他请个假。

“叮”一声,28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宽敞明亮的办公区。浅灰色的地毯,深蓝色的隔断,员工们都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电话声、键盘敲击声、低低的交谈声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纸张的味道。前台就在正对电梯口的位置,一个很大的弧形台面,背景墙上嵌着“宏远科技”几个银光闪闪的立体字。

前台后面坐着两个年轻女孩,都穿着合身的职业套裙,化着精致的妆容。一个正在接电话,声音甜美。另一个看见我走出电梯,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标准的八颗牙职业微笑。

“您好,欢迎来到宏远科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她的目光快速而不失礼貌地扫过我全身。

我走上前,也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些:“你好,我想找一下项目部王经理。或者,麻烦你帮忙通知一下也行。”

“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笑容不变。

“哦,没有预约。是这样,我是你们公司项目部周伟的爱人。”我解释着,语气尽量放得自然,“周伟他今天早上突发高烧,病得很厉害,没办法来上班,也打不通王经理的电话。所以我来一趟,想当面帮他和王经理请个假。”

我说完,等着前台小姐的反应。正常情况下,她应该会表示一下关心,然后帮我联系王经理,或者让我登记一下信息转达。

然而,前台小姐脸上那标准的、仿佛用尺子量好的笑容,在我说出“周伟的爱人”这几个字时,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的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度的困惑,甚至可以说是……茫然。她微微偏了下头,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蹙,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信息。

“您……您是说,周伟?”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确认,目光再次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职业审视,而多了点别的什么,像是在努力回忆,又像是在对比什么。

“对,周伟。项目部的。”我点点头,心里有点奇怪她的反应,但还是补充道,“他病得挺重的,所以我来帮他请假。麻烦你了。”

前台小姐脸上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慢慢地收了起来。她看了看我,又下意识地侧头,瞥了一眼旁边那个还在接电话的同事,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措和求助。然后,她转回头,面对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面前的一支笔。

“这位女士,”她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还有一种浓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困惑,“您……您是不是搞错了?或者,您找的不是我们公司?”

这回轮到我愣住了。搞错了?我抬头又确认了一眼背景墙上那几个大字——“宏远科技”。没错啊。周伟的名片上,抽屉里他带回来的那些印着公司logo的文件袋上,都是这个名字,这个地址。

“我没搞错啊,”我有点急了,也顾不得礼貌,声音提高了一点,“宏远科技,项目部,周伟。我丈夫就在这里上班。他名片上就是这么写的。” 我甚至从包里翻出了周伟的钱包(早上拿他手机时一起拿出来的,怕他要用证件),抽出一张他的名片,递到前台小姐面前,“你看,这是他的名片。”

前台小姐接过名片,低下头,看得很仔细,仿佛那张简单的名片上有什么复杂的密码。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更加古怪了,那里面混杂着难以置信、荒谬,以及一种面对棘手难题时的手足无措。

“这名片……确实是我们公司的制式名片。”她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像是怕我听不懂,“这个头衔,联系方式,也……对得上我们公司的信息。”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说,在鼓起勇气说出下面的话。她的目光再次飞快地扫过我的脸,我的衣着,然后,她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不确定和某种……近乎同情?的语调,轻声问道:

“可是……女士,您确认您是周伟先生的……爱人?”

“我当然确认!”我被问得有点恼火,这叫什么问题?“我们结婚七年了!我怎么可能不确认?”

前台小姐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旁边那个接电话的同事似乎也打完了电话,注意到了我们这边异常的气氛,投来好奇的目光。

“女士,”前台小姐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像耳语,但她的话,却像惊雷一样,一字一句,炸响在我的耳边:

“可是……周伟先生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给我时间消化这个信息,但她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我,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然后,她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充满了荒诞感和一种不得不说的艰难:

“而且……周董他,平时每天都是和他妻子一起来公司,下班也一起走的。公司上下……几乎所有人都见过周太太。”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但……那位周太太……”

她看着我瞬间血色尽失、瞳孔放大的脸,眼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一丝不忍,却还是说出了最后那句,将我整个世界彻底击碎的话:

“好像……并不是您。”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