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昆仑山执勤,半块压缩饼干救了老人,他警告我太阳落山前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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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至今还记得那块压缩饼干的味道,又干又硬,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油腥味。

八八年,昆仑山,我把它掰了一半给那个快冻死的藏族老头。

这事算不上什么善举,更像是一场交易。

我给了他半块活命的口粮,他给了我一句要命的警告。

他说,太阳下山就再也走不了了...



一九八八年,十月底,昆仑山已经是一副要吞人的模样。

风刮在脸上,不像刀子,刀子起码有个形状。

这里的风是一把沙子,劈头盖脸地砸过来,钻进你的领子,袖口,无孔不入。空气吸进肺里,又冷又硬,像吞了一根冰棍,从喉咙一路凉到胃。

我叫王建军,那年十九,兵龄差俩月满两年。

河北平原上长大的孩子,麦子见得比山多,到了这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头两天吐得连黄疸水都出来了。

现在好点了,就是走快了,心脏还在胸口里乱撞,像揣了只兔子。

我们五个人一队,出来执行长途巡劳任务。

带队的是班长张成国,快三十的人了,一张脸被风吹得像干核桃,黑里透着红。

他不怎么说话,眼皮总是耷拉着,好像没睡醒,可那双眼睛一扫过来,比雪光还亮。他在昆凶山待了快六年,是连队里的活地图。

副班长叫刘卫东,三十五六,湖北人,是个快要脱军装的老油条。嘴碎,一路都在抱怨。

他那双翻毛的大头鞋踩在冻土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嘴里的话也跟这声音一样,没停过。

“我说班长,走这条路干嘛?费这牛劲。那帮坐办公室的,地图上一画,嘴皮子一碰,就说这儿有条近道。他们自己怎么不来走走?这鬼地方,除了石头就是冰碴子,能有什么近道?”

张成国没回头,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被风吹得断断续续:“让你走,你就走。废话那么多。”

刘卫东撇撇嘴,嘟囔道:“我这不是怕大家走冤枉路嘛,你看王建军他们几个,脸都白了。”

我听见了,没吭声,只是默默把步枪的背带往肩膀上又勒了勒。

那支八一杠自动步枪,在平原上训练时我觉得沉,到了这儿,反倒像是个依靠,冰冷的枪身贴着后背,能让我感觉踏实点。

剩下的两个战友,一个叫李浩,一个叫孙鹏,跟我一样,都是入伍不久的新兵,一路上基本不说话,只顾着埋头走路,调整呼吸。

我们的任务是勘察一条可能存在的新山口,据说能缩短到下一个哨卡的巡逻时间。可走了大半天,别说山口了,连根牧民丢的羊毛都没看见。

放眼望去,全是灰褐色的山体和白得刺眼的积雪。天是那种稀薄的蓝色,干净得吓人,太阳挂在上面,亮晃晃的,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这里的山,光秃秃的,没有一棵树,没有一根草,像是地球的骨头,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着。

走在其中,人觉得自己渺小得像只蚂蚁。一阵风过来,卷起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都跟紧了!注意脚下!”张成国在前面喊了一声。

脚下的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山体上的一道褶皱。

一边是峭壁,另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山谷。偶尔有碎石从上面滚下来,发出“哗啦”的声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刘卫东又开始念叨了:“这要是掉下去,估计得到明年开春才能找着零件儿。我说建军,你小子可抓稳了,你妈还等着你回去娶媳妇呢。”

我“嗯”了一声,没心思搭理他。我的全部精力都用在对抗缺氧和脚下的路上了。每一步都得踩实了,再挪下一步。黄胶鞋的鞋底早就磨平了,踩在覆着薄冰的石头上,滑得很。

我们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走了两个多钟头。除了风声和我们自己的喘气声,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正在一个背风的山坳里短暂休息。

这个山坳像个被啃了一口的苹果,能挡住大部分的寒风。

我们几个靠着山壁坐下来,从怀里掏出军用水壶。壶里的水早就结了冰坨子,只能放在嘴边,用体温慢慢哈着,希望能化开一小口。

刘卫东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用手拢着,点了半天才点着。他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瞬间被风吹散。“他娘的,这鬼地方,抽根烟都不得劲。”

张成国没休息,他站在山坳口,举着望远镜,一动不动地观察着远处的山脊。他的眉头一直锁着,像是能拧出水来。

我累得不行,把头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那东西是黑色的,缩成一团。

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班长!”我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刘卫东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也紧张起来:“怎么了,建军?”

“那儿,”我指着那块大石头,“石头后面有东西。”

张成国立刻放下了望远镜,端起了胸前的步枪,做了个警戒的手势。

我们几个也赶紧抓起枪,散开一个小小的战斗队形。在这种地方,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是危险信号,也许是狼,也许是雪豹。

“别出声,慢慢靠过去。”张成国压低了声音,猫着腰,一步一步朝那块岩石挪动。

我们跟在他身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山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谁在哭。

离得近了,我们才看清那不是什么野兽。

那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破旧藏袍的老人,蜷缩在石头后面,一动不动。



他的头发花白,乱糟糟地粘在脸上,脸上的皮肤又黑又干,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像是风干的橘子皮。

他的嘴唇是紫色的,眼窝深陷。要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我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是个牧民。”刘卫东松了口气,放下了枪,“看样子是冻僵了。”

张成国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老人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脖子。“还有气,但很弱了。”

“班长,怎么办?管不管?”李浩小声问。

刘卫东立马接话:“怎么管?我们自己都快顾不上了。我们有任务在身,带着这么个半死不活的,天黑前都到不了宿营地。再说,这荒山野岭的,他也未必救得活。”

他说的是实话。

我们的食物和水都是按人头和天数精确计算的,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个巨大的负担。而且在这种低温下,一个已经失去知觉的人,存活的希望非常渺茫。

张成国沉默着,没有表态。

我看着那个老人。他身上那件藏袍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同样破烂的衬衣。

他脚上穿着一双烂了边的毡靴,一只脚的脚趾头都露在外面,冻得像紫色的胡萝卜。他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牙齿发出“咯咯”的声响。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就想起了我爷爷。我爷爷冬天的时候也怕冷,总是一个人缩在炕头上,揣着手,一声不吭。

我的手伸进了怀里。那里贴身放着我的口粮——一块用油纸包着的七八式压缩饼干。

这东西硬得能砸核桃,但热量高,是我们在野外最重要的能量来源。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舍得吃。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掏了出来。

“王建军,你干什么!”刘卫东看见了,瞪着眼睛叫道。

我没理他,用尽力气把那块像砖头一样的饼干掰成了两半。这个动作让我的手指生疼。我把其中一半揣回怀里,拿着另一半,走到老人跟前。

我蹲下来,把饼干递到他嘴边。他的嘴唇紧闭着,牙关咬得死死的。我掰下一小块,想塞进去,但根本塞不动。

“得有水。”张成国突然开口了。他拧开自己的水壶,在壶盖里倒了些冰碴子,然后用手心捂着,想用体温把它化开。过了一会儿,他把那一点点珍贵的雪水,小心翼翼地滴在老人的嘴唇上。

冰冷的水似乎刺激到了老人。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我赶紧把一小块饼干碎屑塞了进去。

老人好像是凭着本能,开始慢慢地咀嚼。他的动作非常缓慢,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我们就这样,一口水,一小块饼干,慢慢地喂他。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半块饼干下去了三分之一。老人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点,不再是那种吓人的死紫色。他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竟然慢慢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浑浊的眼睛,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但瞳孔的深处,却有一种奇异的光。他看了看我们,目光从张成国的脸上,扫过刘卫东,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们都以为他要说声谢谢,或者是要水。

但他没有。

他突然伸出他那只枯瘦得像鸡爪子一样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冰得像铁,但力气却大得惊人,那几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了我。

我吓了一跳,想挣脱,却没挣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人没有看我,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头转向西边。

西边的太阳已经开始倾斜,光线不再那么刺眼,变成了温和的金黄色。昆仑山的影子,正在被一点点拉长。

“孩子……”他的嗓子像是破了的风箱,发出的声音又干又哑,夹杂着听不懂的藏语和蹩脚的汉语,“太阳……太阳下去……下去……就走不了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轮正在下沉的太阳,眼神里充满了我们无法理解的恐惧。

那不是一个普通人对黑夜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深、更原始的恐慌,好像太阳落下去,就会有什么极端可怕的东西被放出来一样。

“走……快下山!快!”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每说一个字,身体都跟着剧烈地颤抖。

说完这几句话,他好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头一歪,手也松开了,重新陷入了昏迷。

整个山坳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声依旧。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老人的话和他的表情,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他……他说的什么胡话?”刘卫东最先打破了沉默,但他的声音明显有些发虚,“一个快冻死的人,脑子都糊涂了。什么叫走不了了?吓唬谁呢?”

李浩和孙鹏两个新兵脸色发白,显然是被吓住了。

我心里也毛毛的。我把老人刚才的话,原原本本地又重复了一遍,特别是他看太阳时的那种眼神。

“班长,他那样子,不像是装的,也不像是在说胡话。我感觉……我感觉他真的很害怕。”

刘卫东不屑地哼了一声:“害怕?谁不怕?天黑了,这山上零下二三十度,能活活把人冻成冰棍。我们必须在天黑前赶到预定的宿营地!那儿有个废弃的兵站,能挡风。现在按原计划走,紧赶慢赶还得三个小时。要是现在回头下山,天黑前我们肯定下不去,到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那才真是死路一条!”

他的分析很有道理,逻辑上无懈可击。我们不能因为一个神志不清的老人几句没头没尾的话,就打乱整个行动计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成国身上。

张成国没有看我们,也没有看那个昏迷的老人。

他只是抬着头,死死地盯着西边的太阳,又转过头,仔细地观察着我们来时的山谷,和我们要去的方向。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的表情比昆仑山的岩石还要凝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又往下沉了一点,山谷里的阴影面积更大了。气温好像也跟着下降了。

“班长?”我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张成国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他的胸腔里憋了很久,才慢慢吐出来。

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不等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所有人,立刻掉头!我们不下山,也不去宿营地了。”

“啊?”刘卫东叫了起来,“那我们去哪?”

张成国用手指着我们侧面一个方向,那是一条看起来更加陡峭、更加危险的山脊。

“从这里走,翻过那道梁,下去就是河谷。我记得那条路,虽然难走,但比原路近得多。我们必须在太阳完全消失之前,冲出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山谷!”

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完全是一个计划外的、充满风险的决定。

“班长,你疯了?你信那老头的话?”刘卫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条路根本就不是路!太危险了!”

“执行命令!”张成国没有跟他解释,只是用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刘卫东,这是命令!”

刘卫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在部队,命令就是天。

“那……那这老头怎么办?”孙鹏指着地上的老人。



张成国看了一眼老人,又看了看我们,最后目光落在了我们背囊上。他犹豫了一下,做出了一个更让人震惊的决定:“把他抬上,用雨衣做个简易担架,我们轮流抬。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

“什么?!”刘卫东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班长!我们自己都走不快,还抬着个累赘?这不是找死吗!”

“我说,把他抬上。”张成国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是兵,不能见死不救。现在,立刻行动!没时间了!”

命令下达,没人再敢多说一句。

我们迅速用两支步枪和一件雨衣,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担架,把那个昏迷的老人抬了上去。李浩和孙鹏在前面抬,我和刘卫东在后面。

老人的身体并不重,但在这缺氧的高原上,任何一点额外的负重都像是压在身上的一座山。更何况,我们要走的那条路,根本就没有路。

那是一道倾斜度至少有六十度的山脊,上面全是碎石和冰雪。每向上爬一步,脚下的碎石都会“哗啦啦”地往下掉,让人心惊胆战。

“快!再快点!”张成国在最前面开路,他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变得嘶哑。

我们所有人都进入了急行军状态。没人说话,整个山谷里,只剩下我们沉重的喘息声,登山杖敲击冻土的“笃笃”声,还有脚下碎石滚落的声音。

太阳下落的速度,比我们想象中快得多。

刚才还是金黄色的阳光,很快就变成了橘红色,把西边的雪山映照得像是在燃烧。

巨大的山体阴影,如同一块不断扩张的黑布,从山谷的东面开始,一寸一寸地吞噬着地面。

阴影蔓延到哪里,哪里的温度就立刻降下来。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意正在从脚底板往上钻。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

老人的那句话,那恐惧的眼神,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太阳下去……就走不了了!”

我不知道太阳下去会发生什么,但张成国的反应告诉我,那绝不是什么好事。

他是昆仑山的老兵,他对这座山的敬畏,远超我们这些新兵蛋子。他宁可选择一条更危险的路,也要抢在日落前冲出去,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

“换人!”跑了大概半个小时,张成国喊道。

我和刘卫东换到前面,他则和另一个战士殿后。担架在我的肩膀上,压得我骨头都在疼。

我的肺像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汗水湿透了里面的军衬,被冷风一吹,像穿了一件冰马甲。

我咬着牙,机械地迈动着双腿。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张成国的背影,他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我们终于爬上了那道陡峭的山脊。站在山脊上,风更大了,吹得人站都站不稳。但视野也开阔了。

我看见,我们来时的大山谷,已经有一大半都沉入了阴影之中。而那轮红日,只剩下最后一道弧线,挂在遥远的山尖上,仿佛随时都会掉下去。

“快!下坡!冲下去!”张成国指着山脊另一侧的隘口,声嘶力竭地吼道。

那个隘口,就是我们逃离这个山谷的“生路”。只要冲过那里,下面就是相对开阔的河谷地带。

所有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连滚带爬地向那个隘口冲去。下坡比上坡更危险,脚下一滑,就可能直接滚下去。但现在谁也顾不上了。

刘卫东在我旁边,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嘴里呼出的白气像两条龙。他再也没有抱怨一句,只是瞪着眼睛,死命地往前跑。

我们离那个隘口越来越近。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

胜利似乎就在眼前。

我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喜悦。也许,那老头只是夸大其词。也许,我们能跑得掉。

就在这时,我看见挂在远方山尖上的那最后一缕金红色的光芒,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隐去了。

世界,仿佛在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前一秒还是壮丽的橘红色,下一秒,整个天地就变成了一种死寂的、令人心悸的蓝灰色。所有的色彩都消失了,只剩下黑、白、灰。

几乎是在阳光消失的同一个瞬间,一阵奇怪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而是来自四面八方,来自脚下的大地,来自头顶的天空。那是一种低沉的“嗡嗡”声,像是无数巨大的变压器在同时工作,震得我耳膜发麻,牙齿发酸。

紧接着,气温,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骤然下降!



那不是普通的降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桑拿房里,一脚踹进了冰库。刚才还只是刺骨的寒冷,现在,却变成了一种要将骨髓都冻住的极寒。

我呼出的白气,不再是雾状,而是仿佛能在空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我腰间的水壶晃动了一下,我竟然清楚地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哗啦”声,那仅剩的一点水在瞬间结成了冰碴子。

队伍里最前面的张班长大喊一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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