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最贵歌姬,被冷面王爷高价买回府。
全京城都以为他贪我美色。
谁知他让我当丫鬟,天天逼我给他念话本子。
念不好还要扣月钱!
我忍辱负重,直到在他书房暗格里,看到了我那泛黄的卖身契,以及一一
压在下方的,我家当年的冤案卷宗。
01
我是京城醉月楼的歌姬。
都说我的嗓子是圣上亲封的「绕梁音」。
如今,这位名震天下的镇北王谢以安,一掷千金,把我从醉月楼里捞了出来,带回了他的王府。
我原以为,我这算是攀上了高枝,好歹得是个宠妾。
谁知,他把我丢进书房,塞给我一本最新的话本子。
「念。」
他坐在太师椅上,阖着眼,言简意赅。
我捏着那本《风流书生俏狐妖》,嗓子眼发干。
怎么?他是来听曲的???
「王爷,」我清了清嗓子,确保声音如黄莺出谷,「奴家更擅长唱《霓裳羽衣曲》,要不......」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敲了敲桌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念。」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念:「那书生见狐妖貌美,便心旌摇曳,上前一步道:『小娘子......』」
「停。」他打断我,眉头微蹙,「毫无感情,重念。」
我:「......」
我在醉月楼唱一曲价值千金,到了他这儿,念个破话本子还要被嫌弃感情不到位?
谢以安一身墨色常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传闻中他杀伐果断,是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
如今这活阎王不去审犯人,在这儿审我的话本子朗读技巧?
我调整情绪,带上几分娇羞,几分期盼,重新念道:「小娘子......夜深露重,可否容小生进屋一叙?」
我偷偷瞄他,他依旧闭着眼,但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
看来,他好这口?
我正想着要不要再加点喘息声,他却忽然开口。
「今日就到这儿。」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以后你就在书房当值,负责念话本。」
「月钱三两,念错一字,扣十文。」
我捧着话本子,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三千两买我回来,就为了一个月三两银子让我念书?
这镇北王府,是穷得请不起说书先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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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金銮殿上,我跪在御前,呈上血书与卷宗。
我将父亲如何被陷害,瑞王如何罗织罪名,谢以安如何暗中调查,道来。
条理清晰,证据确凿。
瑞王在一旁厉声呵斥,说我妖言惑众,诬陷亲王。
我不卑不亢,逐一反驳。
说到动情处,声泪俱下。
满朝文武,为之动容。
皇帝陛下沉默地听着,面色阴沉。
当我把最后一份,瑞王心腹与敌国往来密信的抄件呈上时,瑞王终于脸色大变。
「陛下明鉴!此女与谢以安勾结,意图不轨!」
「皇叔!」一直沉默的谢以安忽然开口,他不知何时已来到殿上,虽然清瘦了些,但气势不减,「事到如今,还要狡辩吗?」
他看向皇帝:「皇兄,姜氏一案,臣弟已查证多年,所有证据,皆在此处。请皇兄还忠良一个清白,肃清朝纲!」
皇帝看着我们,又看看面如死灰的瑞王,长叹一声。
「来人,将瑞王......拿下。」
20
姜氏通敌案,终于沉冤昭雪。
瑞王及其党羽,被革职查办。
父亲被迫赠了爵位,母亲也得到了诰封。
我站在父母的衣冠冢前,焚香告慰。
「爹,娘,女儿......做到了。」
谢以安站在我身边,默默握住了我的手。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温暖而明亮。
回到王府,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现在是自由身,不再是罪臣之女,也不是镇北王府的奴婢。
谢以安看着我,眼神有些紧张。
「姜晚棠,你现在......有何打算?」
我故意逗他:「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或许,回醉月楼重操旧业?」
他脸色一沉:「你敢!」
我笑了:「王爷现在以什么身份管我?」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单膝跪地!
我吓了一跳!
只见他从怀中取出那份泛黄的卖身契,在我面前,轻轻撕碎。
然后,他又取出另一份大红的文书。
「姜晚棠,」他仰头看着我,目光灼灼,耳根泛红,「本王......我,谢以安,愿以正妃之位,聘你为妻。此生唯你一人,永不相负。」
「你......可愿意?」
我看着那封聘书,看着眼前这个笨拙却真诚的男人。
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接过聘书,笑着流泪。
「念了那么多话本子,王爷求婚的台词,还是这么......毫无新意。」
他站起身,将我紧紧拥入怀里。
「那本王以后,天天陪你念新的话本子。」
「念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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