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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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二十出头，第一次做这么细致的体检，心里也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她刚工作没多久，手都有点抖，越紧张越看不准，只好一遍又一遍核对。周围都是排队的人，小声议论，我更不自在，怕别人误会，也怕她难堪。
那时候医院条件简单，诊室没帘子，男女分区也不严格。她越急脸越红，声音都发颤，我只好僵着不动，心里又尴尬又无奈。其实谁都没恶意，只是环境简陋、经验不足，加上那个年代观念保守，一点小事就容易让人紧张。
后来她深呼吸稳住自己，慢慢按流程做完，低声说了句“好了”，头也没抬就叫下一个。我穿好衣服出去，心里五味杂陈。不是生气，而是觉得那时候的医护不容易，年轻姑娘要面对陌生身体，既要专业又要克制，换谁都紧张。
这件小事过去几十年，现在体检环境规范多了，隐私保护也好了。可回头想想，当年的窘迫不是谁的错，是条件和观念的局限。人与人之间的体谅，往往就在这些不起眼的瞬间。
我站在走廊里，听见她在里面轻声跟同事说自己太紧张，忽然有点心疼。有些尴尬藏在岁月里，说出来只是平常，却藏着一代人的拘谨与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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