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县长让我去处理那个闹了十年的拆迁案,想借村民的手把我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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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天我刚被省里派到县里挂职副县长,专门负责城市改造项目。车刚停在县委大院,迎接我的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赵德才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秦明,你可终于来了。」他伸出手,握得很用力,「当年的老战友,现在成了我的下属,这不是缘分吗?」

我看着他,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赵德才,我的老班长。十八年前,我们一起在南疆执行任务。那次遭遇战中,他贪生怕死躲在掩体后不敢出击,导致任务险些失败。最后是我冲了上去,完成了任务,却也因此被流弹击中腿部。

战后,部队要追究责任。赵德才找到我,抱着我的腿哭:「秦明,你帮帮我,我家里还有老母亲,我不能被处分。」

我年轻气盛,也心软,就替他顶了处分,提前转业离开了部队。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他靠着岳父家的关系步步高升,现在已经是县里的实权副县长。而我,凭着自己的努力在省城打拼,好不容易有了下基层锻炼的机会,却偏偏被分配到了他的地盘。

第一次见面,他就在全体干部大会上说:「秦副县长是省里的同志,年轻有为,学历高,我们要多向他学习。不过呢,基层情况复杂,小秦你要多向老同志请教,不能光有书本知识。」

台下一片笑声。

我坐在主席台上,脸上保持着微笑,手指却在桌下紧紧攥着。

那次会后,办公室主任老李私下拉住我:「秦副县长,您要小心点。赵县长这人表面客气,背地里可不是好惹的。上一个省里派来的挂职干部,就是被他整得灰溜溜地回去了。」

「怎么整的?」我问。

老李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表面上都是给你安排工作,实际上都是烫手山芋。干不好,他就在背后参你一本;干好了,功劳也是他的。反正最后都是你吃亏。」

我点点头,没说话。

心里却在想:这么多年了,他还是那个他。02

三个月来,我一直在观察赵德才。

他给我安排的工作,确实都是难啃的骨头。先是让我去协调几个钉子户的拆迁,我刚做通工作,他就在县委会上说这是他长期做思想工作的结果;后来让我去处理一个环保纠纷,我辛苦调查取证,最后他却说我「太较真,不懂变通」,把案子交给了别人。

但我都忍了。

我知道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彻底把我搞垮的机会。

这个机会,就是北山村。

那天的县委常委会上,讨论的是城市东扩项目。北山村正好位于规划区内,必须拆迁。赵德才主持会议,脸上挂着往常的笑容:「同志们,北山村的拆迁工作是今年的重点。这个村子闹了十年,前后换了三任工作组长,都没能搞定。现在,我提议由秦副县长来牵头负责。」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北山村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里有个老村长叫张大山,是当地有名的「刺头」。他带着全村人抵制拆迁,谁去谁挨打。上一任工作组长被砖头砸破了头,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我扫了一眼在座的各位,有人低头喝水,有人看着天花板,没人说话。

「秦副县长,你有什么意见吗?」赵德才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挑衅。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服从组织安排。」

赵德才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好,那就这么定了。秦副县长,你三天内必须拿出工作方案,一周内必须进村。县里全力支持你。」

散会后,纪委书记老王拉住我:「小秦,你真要去?那个村子不是闹着玩的。」

「不去不行啊,王书记。」我苦笑,「这是赵县长的安排。」

老王叹了口气:「你自己小心。赵德才这个人,我看他就是想借刀杀人。你要是在村里出了什么事,他正好可以说你工作能力不行,建议省里把你调回去。」

我点点头:「我明白。」

但我没告诉老王,我心里还有另一个想法。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宿舍里,翻出了那张三十年前的照片。照片已经泛黄,边角也磨损了,但画面依然清晰。

那是1995年,我刚入伍不久,被分配到南疆边防。一次巡逻中,我们遭遇了敌方袭击,我身中数枪,失血过多昏迷。是当地一个支前的老民兵,背着我走了五十里山路,才把我送到野战医院。

我醒来的时候,老民兵已经走了。我只知道他姓张,是附近村子的人,胸前挂着一枚志愿军时期的军功章。

这些年来,我一直想找到他,报答救命之恩。但茫茫人海,怎么找?

直到我来到这个县,看到北山村的资料时,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村长张大山,七十三岁,退伍军人,曾在边境支前。

我心里咯噔一下。

会不会就是他?

于是我开始暗中调查。通过民政局的档案,我找到了张大山的履历。1992年到1996年,他确实在南疆边境参加过支前工作。而且,档案照片上,他胸前挂着的正是那枚军功章。

就是他。

我的救命恩人。

现在,赵德才要我去拆他的房子。



03

北山村位于县城东郊,距离市区三十公里。村子不大,只有两百多户人家,但地理位置好,正好卡在城市东扩的关键位置上。

开发商早就看上了这块地。但张大山带着全村人死活不同意拆迁,理由很简单:补偿太低,安置房位置太偏,而且开发商信誉不好。

这些理由都很正当。但在赵德才眼里,这就是「刁民」「闹事」。

进村那天,我没带工作组,也没带警察,就一个人开着车去了。

车刚到村口,就被人拦住了。

十几个村民横在路中间,手里拿着锄头和木棍,表情警惕。

我摇下车窗,刚想说话,一个烂菜叶就飞了过来,砸在我脸上。

「又来一个骗子!」

「滚回去!我们不拆!」

「给你们脸了是吧?今天要是敢硬来,我们就把你车砸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菜叶,没有发火,平静地说:「我是县里派来的工作人员,想和张村长谈谈。」

「谈什么谈?谈了十年了,还有什么好谈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们这些当官的,就知道欺负老百姓!我们村长在医院躺着呢,都是你们害的!」

我一愣:「张村长住院了?」

「废话!上个月你们派来的工作组,把我们村长气得高血压发作,现在还在县医院抢救呢!」

我心里一紧。

这个情况,资料里没有。

「他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去看他。」我说。

「看他?你们还有脸去看他?」那妇女的眼泪都下来了,「你们把他逼成这样,现在来装好人?」

我没再解释,掉头就往县医院开。

医院的病房里,张大山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床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应该是他儿子。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默默看着。

张大山的胸口,依然挂着那枚军功章。即便躺在病床上,他也没有摘下来。

我的眼眶有点热。

三十年了,救命恩人变成了这个样子。而我,作为被他救过的人,现在却站在对立面。

我转身离开医院,回到车上,给赵德才打了个电话。

「赵县长,张大山在医院,情况很严重。我建议暂停拆迁工作,等他身体恢复再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赵德才冷笑的声音:「秦明,你是不是被吓住了?我告诉你,这就是他们的手段,装病博同情。你要是被唬住了,这事就永远办不成。」

「但他确实——」

「没有但是。」赵德才打断我,「项目不能拖,开发商那边等着呢。我给你三天时间,必须让村民签字。否则,我会建议省里换人。」

电话挂断了。

我坐在车里,攥着方向盘,手指都发白。

这就是赵德才的计划。他故意不告诉我张大山住院的事,就是要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贸然进村,激化矛盾。到时候,不管我是被村民打了,还是激起了更大的冲突,他都有理由说我「能力不行」「激化矛盾」,把责任推给我。

完美的一箭双雕。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算计的这个人,正是三十年前救过我命的恩人。

我在车里坐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团长吗?是我,秦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小秦?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老团长,我想请您帮个忙...」

04

张大山在三天后出院了。

村民们把他接回村里,像迎接英雄一样。我站在远处看着,没有上前。

但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果然,第二天,赵德才就带着工作组和一队警察来到了村口。

他这次是来强制执行的。

村民们很快得到消息,全都聚集在村口。张大山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坚定。

赵德才站在指挥车前,拿着扩音器喊话:「各位村民,县委县政府一直在为你们的利益着想。拆迁补偿标准完全符合政策,安置房也都建好了。你们再这样无理取闹,就是对抗政府,我们将依法处理!」

张大山冷笑一声:「对抗政府?你们把我们的房子估价压到市场价的一半,把安置房建到三十公里外的荒郊野外,还说是为我们着想?我张大山当了一辈子兵,没见过你们这种当官的!」

「张大山,你别给脸不要脸!」赵德才脸色一沉,「今天我把话放这儿,要么你们签字,要么我们强制拆除。你自己看着办!」

话音刚落,后面开来了三台推土机。

村民们骚动起来,有人开始往前冲,警察立刻拦住。场面一片混乱。

我站在人群后面,冷眼看着这一切。

赵德才这是要玩真的了。他就是要在今天制造流血冲突,然后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因为按照程序,拆迁工作的牵头人是我。只要出了事,上面追究下来,第一个要负责的就是我。

而他,作为主持全局的副县长,最多是「领导不力」,轻飘飘就过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挤开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赵县长,请等一下。」我举起手,大声说。

赵德才转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冷笑:「秦副县长,你终于舍得出现了?我还以为你被吓跑了呢。」

周围的人都看着我,张大山也抬起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面孔。

我走到赵德才面前,语气平静:「按照规定,强制拆迁需要经过县委常委会讨论通过,并且要有法院的执行裁定。这两样,你都有吗?」

赵德才的脸色变了变:「秦明,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昨天晚上,我连夜起草了一份《关于北山村拆迁工作的调查报告》,已经通过省里的特别通道,直接呈报给了省委领导。报告里详细列举了北山村拆迁补偿标准过低、安置房位置不合理、开发商资质存疑等问题。省里已经明确批示

:暂停一切强制拆迁行为

,由省纪委介入调查。」

我把文件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上面的红头章。

赵德才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你...你私自越级上报?」他声音都在发抖。

「不是私自,是按程序。」我看着他,眼神冰冷,「作为负责这个项目的副县长,我有权利也有义务向上级如实汇报情况。赵县长,你不会连这个规矩都不懂吧?」

周围的村民开始窃窃私语,张大山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赵德才咬着牙,压低声音:「秦明,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你这是在给自己挖坑!」

「挖不挖坑,等省纪委来了就知道了。」我淡淡地说,「对了,老团长说他今天会亲自来一趟。他现在是省纪委的督查组组长,专门负责查处违规拆迁的案子。」

赵德才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就在这时,村口出现了一辆黑色的红旗车。

车缓缓开过来,停在指挥车旁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走了下来,头发花白,但腰板笔直,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军人。

张大山看到这个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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