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女租男友回家，除夕夜他红了眼：钱不要，把自己赔我就行

腊月二十九那天，我在中介办公室见到陈阳时，他正低头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侧脸线条挺干净，就是眉宇间有点不耐烦。我把打印好的"租赁协议"推过去，他扫了眼"每日租金800元，服务内容包括陪吃年夜饭、应付亲戚盘问、假装牵手不超过三次"，突然嗤笑一声："你们城里姑娘真会玩。"

我没接话，掏出预付款推过去，"这是定金，初三早上结束，按协议多退少补。"他却没接钱，抬头看我，眼睛亮得有点晃眼，"要是我超额完成任务呢？比如帮你挡了酒，应付了难缠的三姑六婆，有奖金不？"

我被逗笑了，"你想要啥奖金？"

"还没想好，"他挠挠头，"先欠着。"

回老家的高铁上，他果然按协议保持一米距离，却在我妈视频查岗时，秒懂我眼神，伸手揽住我肩膀，语气自然得像演了千百遍："阿姨放心，欣欣一路都睡呢，我看着呢。"挂了电话，他手收得比谁都快，耳朵尖红透了。

我家在老城区，巷子窄得转个身都费劲。他拎着我买的年货，大包小包扛在肩上，爬四楼时脸不红气不喘，我爸开门迎出来，他立刻鞠躬："叔叔好，我是欣欣男朋友，陈阳。"那声"叔叔"喊得特顺，倒让我愣了下——协议上没这句，他自己加的。

年夜饭桌上，我叔端着酒杯凑过来，"小陈在哪高就啊？一个月挣多少？啥时候买房？"连环追问把我爸都问懵了。陈阳却笑盈盈端起酒杯，"叔，我目前自己做点小生意，不算大富大贵，但肯定能让欣欣不受委屈。房子正在看，争取明年定下来，到时候请您喝乔迁酒。"话说得滴水不漏，手却在桌下悄悄碰了碰我膝盖，像在给我递暗号。

我妈在旁边听得眉开眼笑，一个劲给陈阳夹菜，"多吃点多吃点，看这孩子，多实在。"

夜里亲戚走光，我收拾碗筷，他跟过来帮忙，厨房小得两人转身就撞胳膊。他突然说："你家氛围真好，比我家热闹多了。"我这才想起，协议里写了他父母早逝，常年一个人过年。心里咯噔一下，递给他瓶可乐，"刚才谢了。"

他接过去没喝，指尖摩挲着瓶身，突然抬头，"其实我今天超额完成任务了吧？"

"嗯，"我点头，"算你厉害，想要啥奖金？"

窗外突然炸开烟花，亮光照亮他的脸，我才发现他眼睛红了，像藏着未掉的泪。他把可乐放在灶台上，声音有点哑，"钱我不要了。"

我愣了愣，刚想说"不行，按规矩来"，就被他打断，他往前凑了半步，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我想……把自己赔给你。"

烟花还在炸，噼里啪啦的响，我却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撞得肋骨发疼。他眼睛还红着，却固执地看着我，像怕我跑了似的，"就当……抵租金了，行不行？"

我没说话，伸手碰了碰他发红的眼角，他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厨房的灯暖黄暖黄的，照得他睫毛上像落了层金粉，突然就觉得，这年，好像比往年都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