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躺在地上一小时不起来,医生束手无策,尊严比疼痛更难处理
2014年冬天,在南京一家医院急诊室门口,85岁的李秀清老人摔倒导致手腕脱臼,她没有喊疼也不让人扶,自己趴在地上躲开别人的帮助,邻居劝她、警察来了、医护人员蹲下说帮她,她都摇头拒绝,就这样躺了一个多小时,好像在等待一个她认可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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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还没到,小护士金思涵推着轮椅过来,想带李秀清去做CT检查,可李秀清直接说她要坐在原地等医生来,这话听起来有点倔,其实她心里很明白,就是不想被人推着走、被人安排流程,后来两个年轻医生过来给她做检查,她却突然提出要求,说必须打麻药,等她睡着了才能碰她,医生听了有点意外,觉得这实在没必要,但李秀清态度很坚决,她怕的不是疼,而是怕在清醒的时候被人当成一个病体来处理,而不是被当作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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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变得更难办,她自己挪到住院部插队开卡,排队的人都不出声,但空气一下子沉下来,没人开口说她什么,那种沉默反而更说明问题,系统没给老人留下不按规矩来的余地,医护人员没有准备预案,患者也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直到她女儿赶过来,老人才松口配合,四个小时的僵持,十分钟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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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过去快十年,可类似情况一点没减少,2024年北京有研究显示,近八成高龄患者因为“没人听我说话”而拒绝治疗,其中六成直接说他们讲的东西我听不懂,也不想听,李秀清不坐轮椅、不要麻药,表面显得固执,其实是沟通断了线,日本早就设置“照护协调员”,专门负责搭桥,我们这边急诊室里连个能蹲下来慢慢聊天的人都没有。
整个过程里没人做错什么,可事情就是卡住了,骨折的时候能用X光拍片看看,心里的疙瘩却没办法用机器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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