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一早,父亲做好早饭,和母亲先吃了,给我和孩子在锅里煮了鸡蛋和牛奶,然后就去鸡店杀鸡了。年前,父亲知道我喜欢吃老家院里养的大公鸡,就买了一只,今天杀了吃。
父亲刚出门,我就起床了,吃了两个鸡蛋清,一个鸡蛋黄。初七是巨野双庙的大集,今天中午要吃公鸡,家里没有姜了,就去集上买。到了集上,发现几乎没有人,卖姜的也没有手机收款码,还是去超市了。
买了姜,正好路过我前几天发现薛家祖坟墓碑的地方,我反复看了看立碑的时间,是民国十五年,也就是1926年,距今正好100年。其实,这个墓碑除了纪念先人,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把双庙薛家立嗣、我爷爷做嗣子的事情写在了碑文里,碑文还写道,林盘地一分三厘五。
我买姜回到家,发现父亲也回来了,虽然刚上午10点,我还是开始做饭,因为要炖大公鸡,需要一个多小时,我先把葱姜蒜切好,把配菜土豆备好。父母咬不动鸡肉,让他们吃土豆。
父亲开始烧大锅,说鸡肉焯一下水。我本来不愿意焯水,但是我有一个原则,不和父亲争辩,就简单焯下水。
因为农家院里养的大公鸡,是当地农村最好的食材之一,所以,我就用最简单的烹饪方式,放上油,加入葱姜蒜,炒鸡肉,加水煮,鸡肉快熟了再放入土豆。
公鸡肉炖了两个小时,整个院子都飘着鸡肉的香味。孩子馋得直流口水,我先给他盛了几块鸡肉。
虽然,这几天我在网上骂架,但丝毫不影响我的食欲,我和孩子一人吃了一碗鸡肉,父亲有个怪脾气,他不吃鸡肉,甚至不吃带鸡肉味的土豆。父亲吃以前的剩菜,我妈吃了鸡肉里面的好多土豆。
等到吃撑了,我就停下来。然后想不起当时去做了什么。下午就去徒步锻炼,路线还是:双庙—姚楼—石庄—马庄—烟王—曹魏—郝庄—商店村—双庙。
在姚楼、石庄、马庄徒步路上,发现了一块中华民国六年的墓碑,是1917年立的,这是我在徒步路上能发现的时间最早的墓碑。还有一块1920年代的墓碑,1930年代的墓碑。严格来说,这些墓碑的时间并不太久远,但是这些墓碑还是立着的,就很不简单了。现在很多还立着的墓碑基本都是1950年代初立的。
我见过康熙、乾隆、嘉庆、道光时期的墓碑,这些墓碑有些已经破损得很严重,有的已经被铺路架桥使用,有的则像块废石丢弃在道边,无人问津。这说明,这些人的坟墓早就不见了,并且也有没后人将墓碑重新立起来。
锻炼回到家,我就开始收拾行李,因为初八要开班,我没有买到票,初八在家办公一天,初九一早返回上班。
晚上整理了一下衣服,父亲给我了很多东西,让我带走,我只选择了父亲自己榨的豆油和父亲自己腌制的雪里蕻。
初八一早,我在家办公,和单位沟通了工作进展。我本来想做一组稿件:农村养老大变革。我这次回家,还是详细了解了农村养老问题,分为几个情况:第一,两位老人相互扶持,独自养老,第二,老伴去世后,住进养老院。第三,独自居住,子女轮流照顾,第四,老人得病,不能自理,只能靠自己的子女照顾。由于这个选题需要大量采访,记者对农村不太熟悉,再加上这个是社会选题,并不是法律选题,就放弃这个选题。
上午,居家办公还处理了一些稿费的问题。农村的选题很多,也很现实,但是不好操作,比如彩礼问题,我上期刚策划了一期。还有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农村金融乱象,我了解到,几个亿的资金,放贷出去,收不上来,村民的金融风险意识太薄弱了。
然后和人网上骂架。
中午,我大舅、二舅过来看我妈。我给他们做了饭,熬了羊肉汤,炒了一碗鸡蛋、一碗萝卜炒肉。做饭期间,听见我妈给我舅说:家里闹哄哄,我要去找老三。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当着我两个舅的面批评我妈:这几天我在家给你烧茶煮饭,伺候你上厕所,给你端茶倒水,你老三死了4年了,你怎么不让他给你做饭?
我两个舅舅都说,他们压根想不到,我母亲如今身体还可以。并且还说,他们上一辈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上一辈年龄最大的内蒙古三姑已经去世。目前他们那一辈的人,就数我母亲年纪最大。
我妈以前都怕我,这几年更怕我了,赶紧改口:是儿不死,老三不是我儿子。我不想他。
下午,处理了几篇稿子。有一篇稿子题目写道:业主未还房贷被判刑。这个题目吸引眼球但是表达不清,应该是:业主未还清房贷违法出售抵押房产被判刑。
傍晚时,我安排了父母以后要注意的问题,一再强调:所有变质发霉的食物,一律不能吃。身体不舒服,就打120。一定相信西医,相信现代医学,不要有任何迷信思想,不要相信任何保健品。
因为初九一早要回去,我去和大娘告个别。我大娘一边责备我不让孩子来,一边给我掏出一小沓崭新的五元人民币纸币给我儿子做压岁钱。
接着,我又去看了村里的一位小伙伴,他曾在河北廊坊国际戏剧公园上班,我去过那里几次,他给我和孩子提供了很多帮助,我们聊了很久。最让我佩服的是,这位小伙伴,有很多专业书,虽然我看不懂,但是大为震撼。
然后,我趁着夜色,在周边村庄徒步,一口气走了1.5万步。
回到家,父母和孩子都睡了,我也收拾好了行李。早早睡下。准备明天一早出发。
初九,凌晨3点,我被父亲做饭的声音惊醒,我一看,父亲在厨房里给我煮鸡蛋,热牛奶。我告诉父亲,太早了,我的车票是六点多的。早上5点半从家出发就行,约的车是村里的,不会赶不上。
父亲说,他睡不着。我索性起来和父亲聊天。
我母亲也醒了,说:今年春节,虽然家里出了事,但是她没有哭,疫情期间我没法回去,2021年、2022年春节三十、初一、初二,她都在哭。母亲还说:见她一面就少一面了。
我安慰了一会母亲。给家里留了几千元钱。
孩子起来了,孩子只喝了牛奶,没吃煮鸡蛋,我就把煮鸡蛋塞进了包里。
不一会,我们约的村里的车过来了,我就和孩子出发去了巨野高铁站。
我们没有座位,带了两个板凳坐高铁门口。原以为,高铁开车上人,我们需要挪位置让人。没想到,只有嘉祥站上了几个人,还不是我们坐板凳的那一侧,列车在曲阜东、济南西、德州东时均没有上人。然后我们顺利抵达北京南。下车后,直接坐上去武清的城际高铁,10点多就回到家。
回家后,孩子开始做作业,因为最近在老家,孩子皮肤过敏,没催着他做作业。
我回到家,给父亲打电话。父亲说,他发现家里老母鸡不见了,他正在遍村找鸡,可能是今天一早我们起床早,大门开着,鸡受到惊吓,逃出去了。我一看父亲的步数,已经达到惊人的2万多步,一位80多岁的老人,还能一口走2万多步,可想他的身体有多好。
回家后,志斌老乡来看我,给我送了一些吃的。我们谈了好久,我也做了我们两人的会谈纪要,这篇纪要就不发了,比较敏感。
还有一位熟人过来看我。这位熟人真是阔啊,我算了一下,穿戴的衣服鞋帽加在应该在十几万元。
晚上,父亲打电话,告诉我,老母鸡自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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