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还是来了。
伊朗最高领袖遇害哈梅内伊、全国多地遭袭。伊朗对美以展开强力反击后,直接引爆核弹级冲击波,全球重要海上运输航道霍尔木兹海峡被宣布关闭。
众所周知,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最关键的能源运输咽喉,承担全球海运石油的近三分之一和液化天然气的重要份额。沙特、阿联酋、科威特、卡塔尔等海湾国家的石油出口,大量依赖这条航运通道。即便沙特和阿联酋有陆上管道绕行,也只能覆盖少部分产量。
换句话说,伊朗只要封锁,全球能源市场就必然剧烈震荡,进而引发全球经济震荡。有中东学者就评估称,国际油价可能会飙至100至120美元每桶。
伊朗关闭霍尔木兹海峡,将会带来三重冲击。
第一重冲击是国际油价。对美国而言,能源价格直接影响通胀率和选民情绪。过去2年,美国通胀回落,很大程度依赖油价稳定。一旦油价飙升,美联储降息空间被压缩,美国经济与股市都会承压。
第二重冲击是全球通胀。海湾不仅输出石油,还输出石化原料与化肥。能源与化肥价格上涨,会推高全球农业成本与食品价格,尤其冲击亚洲与非洲进口国。
第三重冲击是全球航运与保险。霍尔木兹海峡运输风险上升,航运保险费会飙涨,甚至出现拒保。即便部分船只绕行,运输成本也会大幅增加,能源与商品价格继续上涨,进而影响全球经贸和经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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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重冲击将会是金融市场。能源危机和战争风险通常会引发资本的紧急避险,必然会带来黄金价格上涨,全球股市震荡、美元汇率波动。这对美国并非都是利好,因为全球动荡也会反噬美国的金融稳定性。
所以从战略效果来看,伊朗封锁霍尔木兹的指向并不是以色列,而是瞄准美国。这是一种典型的“非对称反制”措施。
这就是伊朗对美国的反击行动之一,将美国拖入高成本的消耗战,逼迫美国停止袭击。
可能有的人会说,美国拥有强大海军可以进行护航,但此举无法根本消除风险,反而还会让美国海军面临损失。上世纪80年代的“油轮战争”时期,美军护航仍有油轮被击中。今天导弹与无人机技术更先进,威胁更大。只要伊朗保持打击能力,美军就必须持续投入舰队与防空资源,这会导致美国进入消耗战。更何况霍尔木兹海峡被关闭,着急的海湾国家和其他油气消耗大国都会着急,进而向美国施压,达到尽快结束战争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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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伊朗反击的高明之处,通过能源杠杆迫使其他国家去影响美国,特别是依赖中东油气资源的欧洲和日韩等国。
那美国能否强行打开海峡?理论上是可以,但现实执行上代价巨大。因为霍尔木兹海峡并不宽,伊朗部署在沿岸的反舰导弹将能起到重大作用。美国海军真若护航,等于送战绩。
最后, “核弹级冲击波”的形容词并非夸张。哈梅内伊遇害是导火索,霍尔木兹封锁是杠杆,但真正撬动的是全球能源供应稳定和经济发展。
对美国来说,现在最大的困难不在军事,而在选择。若升级战争,成本会失控;若继续看着海峡被封锁,全球能源和金融体系都将震荡。可若退让,以色列的安全将会受损。伊朗用一条海峡,正把美国推入战略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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