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致命的H5N1禽流感的担忧日益加剧,科学家警告说,它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突变,进入一个危险的新阶段。
一项全球研究于11月24日发布在生物预印本平台bioRxiV上,由流感专家与世界卫生组织、世界动物卫生组织以及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合作开展,警告称这种病原体的快速变异和日益增强的感染哺乳动物能力,可能会显著增加未来对人类的威胁。
H5进化工作组对2015年至2024年间收集的超过18,000个样本进行了分析,发现如今的H5N1与2000年代中期传播的变种几乎没有相似之处。
这种病原体的变异越来越多样化,现在出现在六大洲,包括南极地区,这里以前从未记录过禽流感疫情。
据《每日星报》报道,H5N1并不是以一种变种的形式在全球传播,而是分裂成多个基因上独立的群体,各自发展。
研究人员把这种病原体比作一个快速增长的“家族树”。在过去十年里,某些分支变化得非常迅速,以至于病毒的官方命名系统需要进行更新。
两个主要分支现在已分化为12个子分支,说明H5N1与早期版本的变化有多么显著。其中一个长期存在的分支,2.3.2.1c,近年来在亚洲盛行,并导致柬埔寨、越南和尼泊尔出现人类感染。此后,它又分化出几个新的分支,其中一个与柬埔寨近期的病例有关。
截至目前,柬埔寨今年报告了18例病例,其中9例导致死亡。最近的死亡案例发生在11月16日,死者是一名22岁的金边男子。
严重病例的增加表明H5N1正在适应人类与动物密切接触的环境。这可能意味着旧的家禽疫苗可能无法再有效保护我们免受当前流行的病毒。
然而,科学家们对2.3.4.4亚型更为担忧,因为它已成为全球传播的催化剂。
这个亚型通过迁徙鸟类迅速传播,并与其他流感病毒混合,形成了新的基因组合。其中一个亚组2.3.4.4b导致了许多野生鸟类的死亡,并感染了大量哺乳动物。
哺乳动物的交叉感染尤其让人担心。H5N1已经感染了美国的水貂、狐狸、海豹、海狮、浣熊、猫,甚至奶牛。
由于禽流感病毒通常难以感染哺乳动物,反复的跨物种传播表明病毒正在适应新宿主的生存环境。这可能使人类传播变得更容易。
然而,人类感染仍然比较少见,而且没有证据显示存在持续的人际传播。大多数病例涉及与感染鸟类或受污染环境的直接接触。
不过,病毒的多样性越来越高,这让疫苗的开发变得更加复杂。许多现有的“候选疫苗病毒”已经无法有效保护我们免受当前传播的毒株的影响。修改它们需要时间,而病毒仍在不断突变。
各个地区的监测工作差异很大。非洲和亚洲的一些地区检测不足,可能导致野生动物或家禽中的禽流感疫情被忽视,这给病毒提供了更多的突变机会。
目前,研究人员表示对普通人群的整体威胁仍然较小。然而,H5N1现在已经不再是之前疫情中那种缓慢的病原体了。
它正在快速突变,广泛传播于鸟类中,持续感染哺乳动物,并且产生的遗传变异比以往记录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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