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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刚下夜班,小三跪在小区门口,哭着说怀了我老公的孩子。
婆婆冷声命令我:“你是医生,别刺激孕妇。”
上一世我因此离婚、累死、妈妈病逝。
这一世,我摸着透析手环笑了:“接,当然要接回家,我亲自给你养胎。”
1
凌晨一点,仁和医院外科大楼的灯还亮着。
我刚结束一台长达七小时的手术,白大褂上还沾着消毒水的味道,疲惫得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可刚走到小区楼下,一道纤细的身影“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是林婉清,陈景行藏了半年的小三。
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死死攥着我的裤脚,声音软糯又可怜:“沈瑶姐姐,求求你了,我怀了景行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婆婆说让我搬回家养胎,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才22岁,我不敢打胎……”
我低头看着她,指尖冰凉。
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台词,和我上一世临死前反复回放的画面,分毫不差。
上一世,我29岁,是医院最年轻的骨干外科医生,和陈景行恋爱三年,结婚一年,感情一直被外人称作模范夫妻。
我有感情洁癖,容不得半点背叛。
那天我也是刚下手术台,看到这一幕,气血直冲头顶,当场甩开她的手,红着眼对陈景行吼:“离婚,立刻离婚!”
我净身出户,连陪嫁的车子房子都没要,只带走了一箱衣服和一肚子委屈。
我以为凭我的本事,总能活下去,总能攒够钱给妈妈治病。
可现实给了我最狠的一巴掌。
妈妈尿毒症晚期,每周三次透析,一次就要上千块,换肾手术费更是天文数字。
我没日没夜做手术,连台连到晕倒在手术室,醒来继续扛着手术刀上。
最后一次,我倒在手术台上,再也没起来。
临死前,护士哭着告诉我,妈妈没等到我凑够钱,走了,走的时候还喊着我的名字。
而林婉清,那个跪在我面前装可怜的小三,顺利生下儿子,被陈家八抬大轿娶进门,成了名正言顺的陈太太。
婆婆把她宠成公主,陈景行对她百依百顺,他们住着我曾经精心布置的婚房,花着我本该拥有的一切,过得风生水起。
我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他们活在温暖的富贵乡。
何其不公。
“沈瑶?你怎么不说话?”
陈景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又装出几分愧疚。
他穿着高定西装,身姿挺拔,脸上是我熟悉的、虚伪的温柔:“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可孩子是无辜的,婉清年纪小,不懂事,你成熟大度,就当……给我个面子。”
给你面子?
上一世我给足了你面子,最后落得家破人亡。
婆婆赵秀兰从黑色奔驰上下来,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半分歉意,反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伸手把林婉清扶起来,护在身后,像护着一件稀世珍宝。
“瑶瑶,话我就直说了,”她抬着下巴,语气刻薄,“我们陈家三代单传,就盼着一个孙子。你嫁过来一年肚子没动静,婉清怀了我们陈家的种,我必须接回家养着。你是医生,懂道理,别闹得太难看。”
闹得太难看?
到底是谁难看。
我攥紧了口袋里妈妈的透析手环,冰冷的金属触感扎进掌心,也扎醒了我所有的执念。
上一世的我,太蠢,太天真,把爱情看得比命重,把尊严看得比钱重,最后输得一败涂地。
这一世,我重生在被小三逼宫的这一天,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不要爱情,不要尊严,不要那个虚伪的丈夫。
我只要钱,只要权,只要能救我妈妈的命,只要让所有亏欠我的人,付出代价。
我缓缓抬起头,脸上扯出一抹平静的笑,那笑容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看着林婉清,又看向陈景行,最后落在婆婆脸上。
“妈,景行,”我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不就是接回家养胎吗?多大点事。”
三人同时愣住。
林婉清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景行皱起眉,像是没听懂:“沈瑶,你说什么?”
婆婆更是一脸错愕,她准备了一肚子打压我的话,此刻全堵在了喉咙里。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几分“善解人意”:“我说,接回家,我亲自照顾婉清养胎。都是怀了陈家的孩子,不分高低贵贱,我不会委屈她的。”
陈景行的眼神复杂起来,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松了口气的庆幸。
他大概觉得,我终于懂事了,终于不再无理取闹了。
只有我知道,我不是懂事,我是清醒了。
当晚,我没有哭闹,没有质问,甚至主动拉着林婉清的手,温柔地安慰她别害怕。
夜深人静,陈景行以为我睡了,偷偷去客房陪林婉清。
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拿出手机,点开民政局预约页面。
上一世,我们只办了婚礼,没来得及领证,才让林婉清钻了空子。
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
第二天一早,我拉着还没睡醒的陈景行,直奔民政局。
红本本拿到手的那一刻,我指尖摩挲着烫金的国徽,心里一片冰冷。
陈太太的身份,是我踏入陈家权力中心的第一块垫脚石。
从今天起,我沈瑶,不再是为爱痴狂的傻子,而是手握筹码的猎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弟弟沈志明发来的信息:“姐,妈今天透析,钱不够了。”
我回了两个字:“等着。”
我摸了摸左手上的旧疤,那是上一世累死在手术台时留下的印记。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妈妈受半点苦。
至于陈家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2
林婉清搬进陈家别墅的那天,排场大得惊人。
婆婆赵秀兰亲自安排了佣人,把主卧旁边最大的客房收拾出来,窗帘、床品全换成了林婉清喜欢的粉色,还特意请了保姆,二十四小时伺候。
反观我,这个名正言顺的陈太太,像个外人。
佣人端茶倒水,先给林婉清,再给我;吃饭时,婆婆不停给林婉清夹菜,叮嘱她多吃点补身体,看都不看我一眼;陈景行更是全程围着林婉清转,嘘寒问暖,温柔得不像话。
“瑶瑶,你别多心,”陈景行抽空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假惺惺地安慰,“婉清怀着孕,情绪不稳定,我多照顾她一点,你别生气。”
我笑着摇头:“我不生气,孩子重要。”
心里却在冷笑。
生气?我早就不会为这种人生气了。
我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利用陈太太这个身份,把我家人全部拉进陈氏集团,牢牢抓住经济命脉。
午饭过后,婆婆把我叫到书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沈瑶,我告诉你,别耍什么小聪明,”她坐在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婉清肚子里是陈家的孙子,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立刻让景行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
我垂着眼,温顺得像只绵羊:“妈,我不会的,我只想好好过日子。”
“最好是这样。”婆婆冷哼一声,语气稍缓,“你嫁进我们陈家,也算高攀,安分守己,我不会亏待你。”
高攀?
上一世我是三甲医院骨干医生,前途无量,陈景行只是个靠着家里的富二代,到底是谁高攀谁。
我懒得反驳,只是顺着她的话点头。
等她训完,我才轻声开口:“妈,我有个事想跟您商量。”
“什么事?”
“我弟弟志明,今年刚毕业,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我语气诚恳,“您也知道,我妈妈身体不好,家里全靠我撑着,能不能让志明进陈氏集团,随便安排个岗位就行,他很能干,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婆婆皱起眉,明显不愿意。
我立刻补充:“我保证,志明绝对听话,好好干活,而且……我会好好照顾婉清,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句话戳中了婆婆的软肋。
她最在乎林婉清肚子里的孙子,只要我能稳住林婉清,她什么都愿意答应。
犹豫了片刻,她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明天让他去集团人事部报到,就安排在行政部,从基层做起,别想一步登天。”
“谢谢妈!”我立刻露出感激的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
行政部是集团的核心枢纽,管着所有人员调动和物资分配,是最好安插眼线的地方。
弟弟进去,只是第一步。
当天下午,我给表妹、舅妈分别打了电话。
表妹学的是财务,我安排她进集团财务部;舅妈做了几十年会计,经验丰富,我让她去做集团子公司的财务主管。
一夜之间,我的家人,全部进入了陈氏集团的核心圈层。
晚上,陈景行留宿在林婉清的房间。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我房间的灯还亮着。
我坐在书桌前,看着手机里家人发来的感谢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弟弟:“姐,谢谢你,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你!”
表妹:“姐,财务部我熟,以后集团的账,我都能盯着!”
舅妈:“瑶瑶,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动公司的钱。”
很好。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铺开。
林婉清还在忙着争宠,婆婆还在忙着护着孙子,陈景行还在忙着两头讨好。
他们谁也不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陈家产业,正在一点点被我蚕食。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医院同事发来的消息:“沈瑶,明天有台大手术,你准备一下。”
我回了两个字:“不去。”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累死在手术台的外科医生。
我要做陈氏集团的掌权人,做掌控自己命运的女王。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林婉清,陈景行,赵秀兰,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而我沈瑶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3
林婉清搬进别墅的第三天,就开始得寸进尺。
她以怀孕睡不惯软床为由,向婆婆撒娇,想要住主卧。
主卧是我和陈景行的婚房,装修是我亲自设计的,每一个角落都藏着我曾经的心意。
放在上一世,我会拼了命护住属于我的东西。
但这一世,我主动提出:“妈,婉清怀着孕,身体重要,主卧让给她住吧,我搬到客房就行。”
婆婆喜出望外,连连夸我懂事:“还是瑶瑶明事理,不像有些女人,只会争风吃醋。”
林婉清得意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炫耀,仿佛已经赢了我。
陈景行也松了口气,拉着我的手说:“瑶瑶,谢谢你,委屈你了。”
委屈?
这点委屈,比起我上一世受的苦,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我笑着摇头:“不委屈,一家人,不分彼此。”
当天,我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狭小的客房。
林婉清堂而皇之地住进了主卧,每天穿着我的睡衣,用我的护肤品,躺在我曾经睡过的床上,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佣人见风使舵,对她毕恭毕敬,对我却越来越怠慢。
婆婆更是变本加厉,动不动就拿我妈妈的病威胁我。
“沈瑶,你别给我摆脸色,”她在厨房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妈妈透析的医院,院长是我朋友,你要是不听话,我一句话,就让医院停了她的透析!”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却依旧低着头,温顺地说:“我知道了,妈。”
我不能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妈妈的病是我的软肋,也是我必须隐忍的理由。
等我掌控了陈家的财权,第一个要做的,就是让妈妈住进最好的医院,换最好的肾。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家和林婉清的婚礼提上了日程。
没错,是陈家和林婉清的婚礼。
婆婆对外宣称,我和陈景行感情不和,只是挂名夫妻,林婉清怀了陈家的骨肉,理应成为正牌太太。
所有人都以为,我被抛弃了,我是个可怜又窝囊的弃妇。
亲戚朋友背地里嘲笑我,邻居指指点点,连医院的同事都发来同情的信息。
我一概不理。
任由他们笑我窝囊,骂我没用。
我只在暗处,一步步收紧我的网。
弟弟在行政部站稳了脚跟,表妹掌握了财务部的核心账目,舅妈把子公司的财务权牢牢抓在手里。
陈氏集团的命脉,已经渐渐握在我的手中。
婚礼前一天,是陈家的大日子。
林婉清突然“不舒服”,捂着肚子喊疼,哭得撕心裂肺。
佣人慌作一团,婆婆急得团团转,陈景行更是手足无措。
“快,沈瑶,你是医生,快来看看!”婆婆冲我喊。
我走过去,简单检查了一下,淡淡开口:“没事,就是孕期正常反应,休息一下就好。”
“那不行!”婆婆立刻反对,“婉清肚子里是金孙,不能有半点闪失,你今晚在这里守着她,有情况立刻喊医生!”
陈景行也附和:“瑶瑶,麻烦你了,你是医生,有你在我放心。”
林婉清躺在床上,偷偷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得意。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守夜,故意羞辱我。
我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好,我守着。”
当晚,我坐在主卧的沙发上,守着躺在床上的林婉清。
陈景行陪了她一会儿,就被婆婆叫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
林婉清不再装疼,侧身躺着,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沈瑶姐姐,你看,景行心里只有我,婆婆也只疼我,”她轻声说,语气得意,“明天我就是陈太太了,你这个挂名妻子,也该滚了。”
我抬眼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
滚?
到底是谁滚,还不一定。
明天的婚礼,我会给她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一夜未眠。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婚礼的钟声即将响起。
林婉清精神饱满地起床,换上了洁白的婚纱,妆容精致,美得像个公主。
佣人围着她转,婆婆不停地叮嘱,陈景行满眼温柔地看着她。
没有人注意到,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小腹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我身上浅色的裙子。
我低头看着那片刺目的红,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游戏,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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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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