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之后,没有赢家。”这句话用在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身上,如今显得格外刺耳。
2月27日,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ICC)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在那场备受瞩目的听证会上,检察官尼科尔斯火力全开,直指这位昔日强人就是禁毒战争中“最应负责的人”。这可不是简单的嘴仗,一旦指控成立,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领导人就要面临正式审判。
这背后的逻辑其实很朴素,正所谓“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尼科尔斯的观点很明确:咱们抓几个开枪的小警察有什么用?真正躲在幕后下命令的那位才是关键。杜特尔特以前在公开场合那是豪言壮语不断,甚至放话要为禁毒战负责,这些话如今全成了检方手里的“杀手锏”。这真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当初的豪横,现在全成了定罪的依据。
面对这种“斩首式”指控,辩方律师考夫曼急得直跳脚,非要说没看到白纸黑字的杀人命令。这种辩护未免太小儿科了。谁搞大屠杀还会专门发个红头文件?杜特尔特把老搭档德拉罗萨扶上警察总长的位置,这种人事布局本身就说明了一切。正如那些非洲军阀的案子,嘴上挂着“尊重人权”,手里却握着屠刀,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戏码,法官们见得多了。
数据更是触目惊心。官方统计死了6000人,人权组织算出来的数字更是翻了好几倍。检方这次聚焦49起案件、78名受害者,虽然听起来数字不大,但这只是冰山一角,目的是以点破面,揭开系统性杀戮的真相。从达沃市长到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的政治生涯被指一直伴随着“死亡小队”的阴影,当年的承诺与后来的血腥现实,竟然严丝合缝地对上了号。
虽说菲律宾2019年就退出了ICC,但这笔“旧账”人家可没打算一笔勾销。法官们的裁决还需要几周时间,但这对于杜特尔特来说,无异于头顶悬剑。俗话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场迟来的清算,或许才刚刚拉开大幕。不论结局如何,权力的游戏终有落幕时,法律的天平终究要给出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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