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个伯伯都不管85岁奶奶,我接来尽孝,8个月后才看透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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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极其沉重的砸门声,防盗门震得直掉灰。

“陈宇,你给我滚出来!”

走廊里的声控灯闪烁不停。

大伯手里攥着半截烟头,眼珠子通红。

“我早就警告过你,别把那个女人接回家。”

陈宇的手停在门把手上,冷汗浸透了衬衫。

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

地砖上还残留着一摊黏糊糊的褐色水渍。



第一章

老屋的白布刚撤下不到三天。

屋里的檀香味道还没散干净。

陈家五个兄弟加上陈宇这个长孙,围坐在八仙桌旁。

桌子正中间放着一张某高档养老院的宣传册。

八十五岁的赵桂兰坐在角落的藤椅上。

她低着头,手里绞着一块洗得发白的手帕。

大伯陈建国率先打破了沉默。

“费用大家平摊,一个月八千,绝不能让她轮流去咱们家住。”

二伯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

“我出双倍,只要别往我那儿送就行。”

其他几个伯伯也纷纷点头附和。

角落里的赵桂兰肩膀开始抽动。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用手背抹眼泪。

陈宇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血直往脑门上涌。

他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

“爷爷刚走,你们连亲妈都不认了?”

五个长辈同时转过头看着他。

屋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陈建国深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陈宇,你还是太年轻。”

陈宇冷笑一声,指着桌上的养老院画册。

“就算你们有钱,亲情是能用钱买断的吗?”

三伯皱起眉头,刚想开口,被陈建国抬手制止了。

大伯站起身,走到陈宇面前,压低了声音。

“你要是觉得我们心狠,你大可以把她接回去试试。”

大伯的眼神里有一种陈宇看不懂的冷漠。

“到时候出了事,别怪大伯没提前提醒你。”

陈宇毫不退让地迎着大伯的目光。

“我接就我接,我陈宇绝不干这种丧良心的事。”

他大步走到角落,扶起还在抹眼泪的奶奶。

赵桂兰顺从地靠在孙子手臂上。

她从头到尾没有指责过儿子们一句。

当天下午,陈宇就把赵桂兰的行李搬进了自己家。

妻子苏梦刚下班,看到客厅里多出来的几个大编织袋,愣了一下。

陈宇把今天家庭会议的事情说了一遍。

苏梦听完,虽然面露难色,但还是点了点头。

“奶奶都八十五了,咱们做晚辈的确实不能不管。”

苏梦立刻去客房铺上了崭新的床单和被套。

赵桂兰进门第一件事,是从贴身的内兜里掏出一个布包。

她把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的一沓百元大钞。

“孙媳妇,这是奶奶给你们的四千块生活费。”

苏梦赶紧推辞,双手连连摆动。

“奶奶您这是干嘛,我们哪能要您的钱。”

赵桂兰硬是把钱塞进苏梦手里。

“你们年轻人压力大,我不白吃白住。”

安顿下来的第一周,家里出奇的和谐。

陈宇原本做好了照顾生活不能自理老人的准备。

事实证明他完全多虑了。

赵桂兰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

她不仅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还会顺手把客厅的地拖一遍。

陈宇和苏梦下班回家,桌上必定倒好了两杯温水。

只要陈宇在客厅看电视,赵桂兰就安静地坐在旁边剥橘子。

剥好的橘子总是第一时间递到苏梦手里。

“梦梦上班辛苦,多吃点水果补补。”

苏梦受宠若惊,连声道谢。

晚上睡觉前,陈宇躺在床上对妻子感慨。

“你看奶奶这人多好,又爱干净又明事理。”

苏梦靠在床头,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是啊,大伯他们怎么狠得下心不管呢?”

陈宇冷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他们就是自私,怕麻烦,连这点孝心都没有。”

他此时心里充满了某种道德制高点上的优越感。

觉得全家人只有自己守住了良知的底线。

这种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三个月。

家里的气氛渐渐发生了一些极其微小的变化。

最初的不对劲,是从一些消失的生活物品开始的。

苏梦习惯把常用的那支口红放在玄关鞋柜上。

那个周二的早上,她翻遍了鞋柜也没找到。

她急着打卡,只能素颜出了门。

晚上回来,她发现那支口红安静地躺在卫生间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甚至没有任何其他垃圾。

苏梦把口红捡起来,擦干净外壳,觉得有些奇怪。

她走到客厅问正在看电视的赵桂兰。

“奶奶,您看到我放在鞋柜上的口红了吗?”

赵桂兰立刻站起来,满脸歉意地走过来。

“哎哟,我以为那是谁扔在那的废塑料管子,就顺手扔了。”

苏梦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挑不出毛病。

“奶奶,下次鞋柜上的东西您别动,那都是我常用的。”

赵桂兰连连点头,眼角瞬间红了。

“是我这个老婆子多事了,以后我再也不乱碰你的东西了。”

陈宇正好从卧室出来,听见了后半句。

他走过去拍了拍赵桂兰的肩膀以示安慰。

“奶奶您别多想,梦梦不是那个意思。”

转头他又略带责备地看着苏梦。

“一支口红而已,奶奶也是好心帮你收拾,你别小题大做。”

苏梦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拿着口红回了卧室,关上了门。



从那天起,苏梦发现家里的格局仿佛被无形地割裂了。

只要陈宇在家,赵桂兰立刻变身成最慈爱的长辈。

她会主动给苏梦夹菜,甚至要帮苏梦洗内衣。

一旦陈宇出门上班或者去书房打游戏,情况就完全变了。

苏梦一个人在客厅叠衣服。

赵桂兰就会坐在沙发上,用一种极其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那种眼神里没有任何长辈的慈爱。

更像是一种带着审视和敌意的打量。

苏梦被盯得后背发凉,浑身不自在。

“奶奶,您这么看着我干嘛?”

赵桂兰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盯着电视屏幕。

“没什么,看看都不行吗?”

声音冷硬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苏梦心里一惊,手里的衣服掉在了茶几上。

陈宇推开书房的门走出来倒水。

赵桂兰瞬间换上了一副笑脸。

“梦梦啊,放着我来叠,你歇着去。”

她快步走过去抢过苏梦手里的衣服。

陈宇看着这一幕,笑着对妻子说。

“你看奶奶多疼你,你就别跟她抢了。”

苏梦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看着赵桂兰熟练地把衣服叠好。

再看看丈夫浑然不觉的笑脸。

苏梦觉得这个家里,发疯的仿佛只有自己一个人。

苏梦的睡眠质量开始急剧下降。

她总能在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客厅有极其轻微的走动声。

这种声音不是拖鞋摩擦地板的动静。

更像是不穿鞋的脚踩在地砖上发出的闷响。

苏梦提出要在客厅装个小监控。

理由是怕八十五岁的老人晚上起夜摔倒。

陈宇觉得很有道理,第二天就在网上买了一个带夜视功能的摄像头。

他搬来一个凳子,把摄像头安装在客厅连接餐厅的吊柜顶端。

这个位置非常隐蔽,而且正好能拍到整个客厅和通往卫生间的过道。

安装完之后,陈宇测试了一下手机连接就去忙工作了。

他甚至连密码都没改,直接用了出厂的默认设置。

第二章

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衡中又过了一个月。

某天晚上,苏梦在洗澡。

卫生间的门并没有反锁,因为锁扣早在一个月前就有些失灵了。

陈宇当时说周末有空再修,一直拖到现在。

花洒的水声很大,掩盖了外面的动静。

苏梦刚抹上沐浴露,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赵桂兰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块干毛巾,直勾勾地看着赤身裸体的苏梦。

苏梦吓得尖叫一声,猛地扯过浴巾挡在身前。

“奶奶您干什么!”

赵桂兰慢慢悠悠地把毛巾搭在洗手台上。

“我看着外面这块毛巾脏了,拿进来换一块。”

她没有马上出去,而是站在原地又上下打量了苏梦几眼。

苏梦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您快出去,我要洗澡了。”

赵桂兰这才慢吞吞地转身,走到门口时还嘟囔了一句。

“都是女的,有什么好挡的。”

门被关上后,苏梦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气得手直发抖。

陈宇下班回来后,苏梦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陈宇一边脱外套一边不以为意地摆手。

“老人家眼睛花,可能根本没看清你在里面。”

苏梦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没看清?她就站在那里盯着我看!”

陈宇皱起眉头,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

“那又怎么样,她是你长辈,还能占你便宜不成?”

苏梦觉得眼前的丈夫完全不可理喻。

“这是长辈不长辈的问题吗?这是最基本的边界感!”

陈宇把公文包重重地扔在沙发上。

“你能不能别总抓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放?”

赵桂兰正端着两碗汤从厨房走出来。

她立刻停下脚步,把碗放在餐桌上,低着头站在一旁。

“你们别吵了,都是我的错,我明天就收拾东西走。”

说着,她竟然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格外响亮。

陈宇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拉住奶奶的手。

赵桂兰眼泪断了线往下掉,半边脸瞬间红了。

“我老糊涂了,惹得孙媳妇不高兴,我真该死啊。”

陈宇心疼地看着奶奶脸上的红印,转头怒视苏梦。

“你满意了?非要把老人家逼死你才甘心?”

苏梦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她没有再辩解一个字。

所有的解释在这个自己扇耳光的老人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苏梦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房门。

接下来的半个月,夫妻俩开始冷战。

家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苏梦几乎不在家里吃饭,每天下班就躲进卧室。

赵桂兰依旧雷打不动地做着家务,按时交生活费。

她在小区里跟邻居聊天时,总是唉声叹气。

“现在的年轻人脾气大,我连多吃半碗饭都要看脸色。”

这些话很快传到了陈宇的耳朵里。

陈宇对苏梦的厌恶感逐渐累积到了临界点。

直到第六个月初,苏梦发现自己例假推迟了两周。

她去医院抽了血,拿到了化验单。

医生告诉她,怀孕六周,但孕酮有些偏低,需要静养。

苏梦拿着单子走出医院大门,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消息告诉陈宇。

晚上吃饭时,苏梦把化验单放在了饭桌上。

陈宇看清上面的字后,愣了足足十秒钟。

他突然扔下筷子,激动地站起来抱住苏梦。

“梦梦,我们要有孩子了!”

冷战这么多天的坚冰在这一刻瞬间融化。

赵桂兰端着一盘菜走过来,看清化验单后也笑了。

她放下盘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哎哟,陈家有后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从那天起,家里的阴霾似乎一扫而空。

赵桂兰彻底包揽了所有大小家务。

她不让苏梦碰一滴冷水,连洗脚水都端到沙发跟前。

每天晚上,厨房里都会飘出炖土鸡或者排骨汤的香味。

赵桂兰总是把第一碗最浓的汤端给苏梦。

“梦梦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得多喝点。”

陈宇看着这一幕,心里充满了久违的踏实感。

他甚至私下给大伯打了个电话。

“大伯,梦梦怀孕了,奶奶每天照顾得很尽心。”

电话那头的陈建国沉默了很久。

“陈宇,自己多长个心眼,别太相信眼睛看到的。”

陈宇觉得大伯简直是冥顽不灵,直接挂断了电话。

怀孕到了第八个月初,陈宇接到了公司的通知。

一个外地的紧急项目出了问题,需要他亲自过去处理三天。

临走前的晚上,陈宇一边收拾行李一边交代苏梦。

“我不在家,你有什么事就指望奶奶,别自己硬撑。”

苏梦点点头,坐在床边翻看孕检手册。

赵桂兰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剥好的苹果。

“乖孙你就放心去忙事业,家里有我盯着呢。”

她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苏梦的肩膀。

“我拼了这条老命也会照顾好梦梦和重孙子的。”

陈宇感动得眼眶微红,连连道谢。

第二天一早,陈宇提着行李箱出门了。

防盗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桂兰脸上的慈祥笑容一点点收敛。

她站在门后,听着电梯下楼的声音彻底消失。

随后,她转过头,看向正坐在餐桌前喝牛奶的苏梦。

眼神再次变成了那种冰冷彻骨的审视。

苏梦被赵桂兰盯得浑身不自在。

她放下手里的牛奶杯,站起身准备回卧室休息。

“奶奶,我今天有些累,先去睡一会。”

赵桂兰没有搭理她,径直走向厨房拿起了抹布。

水龙头被拧开,哗啦啦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梦回到房间,把门反锁上。

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始终萦绕在她的脊背上。

第三章

陈宇到了外地分公司,立刻投入了紧张的会议中。

第一天晚上,他给家里打了个视频电话。

赵桂兰在屏幕里笑得合不拢嘴。

“宇啊,梦梦睡了,今天我给她炖了鸽子汤,她喝了两大碗呢。”

陈宇看着背景里干净整洁的客厅,彻底放下了心。

“辛苦您了奶奶,我后天就回去。”

挂断电话后,陈宇在酒店的床上睡了一个极其安稳的觉。

出差的第二天下午三点。

陈宇刚结束一场长达四个小时的财务盘点会议。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顺手拿起桌上静音的手机。

屏幕上弹出了一条微信未读消息。

发件人是苏梦。

消息只有短短两句话。

“我回娘家了。离婚协议在客厅桌上,签字吧。”

陈宇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打翻在文件上。

他立刻拨打苏梦的电话。

第一遍,被挂断了。

第二遍,依然被挂断。

直到陈宇打到第五遍,电话才终于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愤怒的争吵,也不是受委屈的哭诉。

而是一种极度的、牙齿打颤的剧烈喘息声。

“陈宇,不要来找我。”

苏梦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恐惧。

“什么财产我都不要,车子房子全归你,只要你签字。”

陈宇急得从会议室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梦梦?你就算要判我死刑也得让我知道原因啊!”

电话那头的苏梦狠狠抽泣了一声。

陈宇彻底懵了,还没等陈宇继续问下去,电话被单方面切断了。

陈宇再打过去,系统提示对方已关机。

陈宇连行李都没来得及回酒店收拾。

他直接打车冲向高铁站,改签了最近一班回程的动车。

三个小时的车程,对他来说比三个世纪还要漫长。

无数种可怕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盘旋。

是奶奶做饭不小心引发了火灾?

还是两人发生了激烈的肢体冲突?

晚上八点半,陈宇气喘吁吁地冲出电梯。

他猛地推开自己家的防盗门。

屋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洁精清香。

没有打砸的痕迹,没有血迹,没有任何争斗的残骸。

一切都和他出差前一模一样。

除了客厅茶几上那份醒目的离婚协议书。

上面已经签好了苏梦的名字。

赵桂兰正端着一杯热牛奶从厨房走出来。

看到陈宇突然出现,她先是愣了一下。

紧接着,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宇啊,你可算回来了。”

赵桂兰把牛奶放在桌上,颤巍巍地走到陈宇面前。

“梦梦昨天半夜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发了疯。”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指着客房的方向。

“她像见鬼了一样收拾东西就跑,还骂我是老不死……”



赵桂兰抓住陈宇的衣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奶奶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惹着她了?”

陈宇看着眼前哭得快要晕厥的八十五岁老人。

再看看桌上那份冷冰冰的离婚协议。

两股截然相反的极端信息在他脑子里疯狂冲撞。

一边是妻子惊恐万分要逃命的绝望。

一边是毫无破绽、委屈落泪的亲生奶奶。

这消失的二十四个小时里,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宇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他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了客厅的吊顶。

那个被他安装在餐厅角落的黑色小监控指示灯,正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陈宇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开了那个几乎被他遗忘的监控APP。

时间轴被拉回了昨天晚上十二点。

陈宇紧紧盯着屏幕,手心里全是冷汗。

随即,画面中出现的真相,让他如坠冰窟,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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