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奇谭:那个从未“白脸”的出马仙娘,在火车上对我说了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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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东北这片土地上,“家仙”这东西实在不算稀奇。保家仙、出马仙到处都有,就跟每个城市都有医院,每个镇子都有诊所一样平常。



我是个正一道士,姓张,道名守一。这身份一般我不主动说,师父从小教导,出门在外要低调,少管闲事,少张扬。可有些缘分,躲也躲不掉。

出马仙在东北是个被老百姓认可的“行当”,主要就是“看事儿”。人的身体出毛病了,不管是身上难受还是心里别扭,都去找大夫治。医院能治好的病,咱们叫“实病”;可有些病啊,医生也说不明白是咋回事,比如突然胡言乱语,或者总做噩梦,身上没伤却疼得厉害——这种病就得找仙家或者我们道士来看了,这叫“虚病”。

说来也怪,东北这地界,佛寺道观的香火,都比不上仙家的香火旺。为啥仙家在东北这么吃得开?老人们说,东北山多,龙脉多,灵气重,山里的动物容易得着机缘。得了机缘,修行久了,就能成气候。

我今天要说的这位,姓刘,吉林人。我就叫她刘大姐吧。当年她在圈子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也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没“白脸”的出马仙。

我们道士也好,和尚也好,都得靠自个儿修行,本事是练出来的。可出马仙不一样,他们是跟堂上的仙家沟通,借仙家的力来看事。真正的出马仙,不用问你生辰八字,不用看面相手相,来了人,仙家自然会把你的前因后果、家长里短说个明明白白。这不是江湖骗子那套把戏,是真有本事。

“白脸”是啥意思呢?就是说这出马仙跟堂上的仙家联系不上了,沟通断了。仙家不搭理他了,不借力给他了。这就好比电话线断了,你再有本事也打不了电话。出了马又“白脸”的,这碗饭就算端不稳了,在我们这行里,算是栽了跟头。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修行之人入世,佛、道、仙都是一样道理,太张扬了容易招祸。刘大姐当年也经历过事,据说很是凶险,差点就没挺过来。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认识她的时候,她照样过得滋润,是个不差钱的。

那年冬天,我坐高铁去吉林找一位姓王的道友。上车找到座位时旁边还没人,我靠窗坐下,看着窗外零零散散的雪花。东北的雪就是好看,俗话说瑞雪兆丰年,雪在东北总是招人喜欢。

不一会儿,我旁边坐下一位衣着整齐的女士。说她是“美人”而不是“美女”,是因为后来知道她那会儿都快五十了,可当时看那皮肤、那气质,我还以为她才三十出头。她坐下时我回头瞥了一眼,没太在意,继续看窗外。



奇怪的是,她一坐下,我就觉得特别困。火车刚开动,我想着下车还有事要办,就打算睡一会儿。正迷糊着呢,她忽然开口了:“你是修道的?”

我当时穿得很时尚——我出门一般不穿道袍,就算要做法事或者去庙里参加仪式,也是把道袍带着,到了地方再换。浑身上下唯一能看出点门道的,就是我手腕上戴的六枚铜钱。可一般人戴五帝钱是图吉利,算卦的戴三个,像我这样戴六个的极少。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年轻那会儿我挺傲气,转过头说了句:“不是。”其实师父一直嘱咐我们,出门在外少管闲事,也少张扬身份。

她又说:“那你会手艺?”“手艺”指的是我们这行的本事——山、医、命、相、卜,五术。

我心里好奇她怎么知道的,但还是板着脸:“不会啊,怎么了?”

她收回目光,那双眼睛深邃得很:“没怎么,就是觉得咱俩好像在哪儿见过。还有啊,你这孩子真爱撒谎。”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的困意不是累的,是让她身上的“东西”给影响的。我这体质特殊,碰到某些东西就会犯困,可能是耗精气的原因。

我坐直身子,不敢再小看她。仔细打量,名表、名包、名首饰,虽然看不出具体来路,但肯定是个有钱人。

“家师有规矩,我也是没办法,还望这位……”我卡住了,不知道该叫姐姐还是阿姨。

“叫姐吧,我姓刘。”她微笑着说。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的皮肤白得惊人——不是普通的那种白,是白到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好像吹弹可破,连血液流动都能瞧见似的。

“刘姐,我师门规矩严。”

“全真还是正一的?看你这样不像全真的,是正一的吧。”她目光平静。

其实从打量她那刻起,我就猜她可能是仙家的人,只是不敢确定。

“是的,您是……”

她轻声念道:“日落西山黑了天。”

我心里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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