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三国演义》的人都知道,刘备南下荆州之后,其实遇到的第一个谋士,反而不是诸葛亮,而是徐庶。徐庶加入了刘备的阵营之后,成为刘备的军师,为刘备出谋划策。
在新野之战中,徐庶帮助刘备破解八门金锁阵,大败曹仁之军;并设计火烧新野,迫使曹仁撤军,为刘备争取了战略主动。在刘备正要高歌猛进的时候,曹操却突然将徐庶的母亲抓去曹营,而徐庶被迫转投曹操。
在《三国演义》中,徐庶帮助刘备袭击樊城后,曹仁和李典回到许昌为曹操禀报战况,曹操安慰曹仁等人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并追问究竟是谁在刘备出谋划策,曹仁说是单福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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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从未听说过单福这个人,程昱这才揭开谜底,说那根本不是单福,而是颍川名士徐庶,并说徐庶之才“十倍于昱”。程昱献计,先把徐庶的母亲骗到许昌之后,再用徐庶母亲的性命要挟,徐庶必然会离开刘备。
徐庶离开刘备之后,对刘备说,“纵使曹操相逼,庶亦终身不设一谋”。刘备看到徐庶离开,十分不舍,送了一程,又送一程。没想到徐庶又突然拍马折回,这就是著名的“元直走马荐诸葛”。
徐庶为了托举诸葛亮,更是对刘备三荐卧龙,一荐“以某比之,譬犹驽马并麒麟、寒鸦配鸾凤耳”;二荐“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盖天下一人也”;三荐“此人乃绝代奇才,使君急宜枉驾见之”。这才引出了求贤若渴名场面——三顾茅庐。
然而,世人对于徐庶离开刘备的真实原因,也曾进行过深度剖析,认为徐庶离开刘备,真实原因根本不是“老母被抓”。但实际上,可能不是这样的。按照《三国演义》中的记载,徐庶离开刘备之后,来到了曹营,见到了他母亲,没想到被他老母亲一通痛骂,“凭一纸伪书,更不详察,遂弃明投暗,自取恶名,真愚夫也”,骂完之后,便悬梁自尽了。如果徐庶真的将刘备奉为明主,且徐庶母亲的那一番话,他应该再回刘备身边。但是徐庶没有,这就说明徐庶离开刘备,可能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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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徐庶离开刘备,是因为徐庶看出了刘备势力的局限性,不仅兵微将寡,还缺乏安身立命的根据地,前途渺茫;也有人认为徐庶早期投奔刘备,是刘备打出的“匡扶汉室”的旗号,但真正与刘备接触后,却发现刘备有称帝的野心,与徐庶忠于汉室的立场不同,导致他对刘备心灰意冷;还有人认为徐庶离开刘备是为诸葛亮让路,因为徐庶与崔州平、石广元、孟公威并成为“诸葛四友”,离开刘备之后,诸葛亮才有用武之地。
然而,徐庶在曹丕称帝后,被封为右中郎将、御史中丞的职务,这就说明,徐庶并不是终身不为曹魏献计的消极避世,而是积极向上的。那么,徐庶为什么当初要离开刘备呢?其实,如果读懂整个三国历史,才能真正明白其中的奥秘。可以说,徐庶投曹操并不是老母被抓,是他发现刘备的致命缺陷,而且庞统死前也发现了。
那么,刘备的致命缺陷究竟是什么呢?说出来可能很多人根本不相信,那就是“假仁假义、又当又立”。其实这一点,不仅徐庶看出来了,庞统看出来了,诸葛亮其实也看出来了。
刘备在荆州时,谋士让他趁刘表病重,趁机拿下荆州,结果刘备说同时汉室宗亲不忍心,结果最后损兵折将,害死不少人之后,最终还是夺了荆州;刘备入川时,谋士让他趁机拿下刘璋,刘备又说是汉室宗亲不忍动手,结果不仅害死重要谋臣庞统,还害死了不少兵将,还为后来关羽惨死、夷陵惨败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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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作为曾经是“织席贩履之辈”的刘备,他也没有办法,除了使用“假仁假义、又当又立”的策略作为他安身立命的政治筹码,刘备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可以依仗的了。可以说,刘备如此,是时代的局限,造就了“起于青萍之末”的枭雄刘备。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那就是曾国藩与下属们聊天,评价左宗棠的时候,有人说“左公威猛,人不敢欺”,在评价李鸿章的时候,有人说“李公精明,人不能欺”。而曾国藩呢?有人说“曾公仁德,人不忍欺”。而刘备也一样,“曹操威猛,人不敢欺”,“孙权精明,人不能欺”,而刘备有啥?只能打着仁德的旗号了,“刘备仁德,人不忍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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