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这个人,在诗歌圈子里挺有名气的,不过他的生活可不像诗里那么梦幻。早在八十年代末,他就跟妻子谢烨一起出了国,先去了德国那边待了段时间,然后又转到瑞典、丹麦那些地方晃悠。两人一路上颠沛流离,顾城忙着写东西,谢烨帮他打理各种琐事。到了法国和英国,又是同样的节奏,顾城参加些文学活动,谢烨在旁边帮忙记录。接着去了香港,短暂停留后,终于在1988年落脚新西兰。那地方叫激流岛,挺偏僻的,两人买了栋木屋,打算过隐居日子。谢烨在那年生下了儿子,取名顾杉木,小名叫小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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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顾城还试着适应岛上生活,养鸡卖蛋什么的,谢烨负责杀鸡处理那些脏活。顾城继续写他的书,出了几本集子,在奥克兰大学教课,偶尔演讲。谢烨帮他打字录入稿子,两人表面上看起来还行。但没多久,问题就出来了。顾城对这个儿子从一开始就不待见,觉得孩子抢走了谢烨的注意力,是个负担。他甚至反对谢烨生下这个孩子,但谢烨坚持了。儿子刚出生没多久,顾城就开始表现出排斥,拒绝接近。等儿子长到两三岁的时候,顾城直接把他送到当地毛利人家庭寄养,不让谢烨多接触。谢烨只能偶尔偷偷去看,用望远镜从远处瞅,或者用旗子打信号。顾城控制欲强,不准谢烨剪头发、穿泳衣,还不允许她打电话联系外面,甚至不让她把儿子带回家。
他们的关系越来越紧张。顾城在岛上想建自己的小世界,但现实远没那么理想。谢烨受够了这种日子,多次向朋友写信求助,哭诉顾城的暴力行为。顾城在柏林的时候就掐过她的脖子,几乎勒死她,还推她下楼梯,导致她住院。到了新西兰,情况没好转。顾城不允许谢烨离开他的视线,禁止她带儿子回来。谢烨准备离开他,收拾行李,顾城发现后大发雷霆。期间,还有个叫英儿的女人介入,顾城和她发展关系,谢烨帮忙办手续,但这让三人关系更乱。英儿来了岛上,住了段时间,跟顾城亲近,谢烨在旁边听着屋里的动静。后来英儿走了,顾城写了一本关于她的书,谢烨还帮他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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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烨后来跟另一个男人大鱼交往,接到电话时低声聊,顾城知道后砸东西。谢烨提离婚,顾城不同意,两人争执不断。顾城几次试图自杀,谢烨每次都抢救他,按压胸口让他喘气。英儿离开对顾城打击大,他躺在床上不动,谢烨端水给他。顾城开始写遗书草稿,谢烨看到后捡起来看。两人每天吵,顾城指着她喊,谢烨退到墙角。顾城在岛上砍树练手,谢烨开车接人时他坐在车里不吭声。儿子在毛利家住了几年,谢烨偷偷溜进去摸他的头,教他几个中文词,但他很快就忘了。谢烨带他去海边玩,抓螃蟹,晒太阳,但顾城从来不参与,绕开儿子玩的地方。
到了1993年9月底,谢烨和顾城回到岛上。顾城面对现实开始退缩,同意离婚,还说要和儿子一起生活。但谢烨拖着不办,明确告诉他离婚后他也得不到儿子。她还邀请大鱼来岛上,对顾城遮遮掩掩。顾城觉得谢烨背叛他,情绪崩溃。10月8日上午,顾城在木屋写下四封遗书,一封给父母,一封给姐姐顾乡,一封给母亲,最后一封给儿子。给儿子的那封最短,提到屋里有他的画,地址什么的,说想和谢烨儿子住一起,但谢烨拒绝,他只有死。语气冷淡,没什么留恋。他写完把遗书摆桌上,揉揉手腕。
下午,顾城拿起斧头袭击谢烨。谢烨在收拾行李,顾城走近挥斧打中她头部,她倒在血泊中。顾城把她拖到屋外草地。姐姐顾乡进来,看到他洗手,问怎么了。顾城说把谢烨打了,叫她去看。顾乡跑出去,发现谢烨昏迷但还有呼吸,按压伤口止血。邻居叫来救护,直升机把谢烨送往医院,几小时后她因流血过多死亡。黄昏,顾城走到屋外树下,拿绳子绕树枝打结,踩凳子套脖子,踢开凳子自缢身亡。警方到现场,捡起遗书和斧头,斧子上没血迹,但谢烨伤重不治。儿子那时很小,不在木屋,而在毛利人家玩耍,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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