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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被全家逼着给假千金献出心脏,只因我是穿进虐文的工具人女配。
手术前夜,我跪地哀求,父亲却冷眼道:“这是你的荣幸。”
我笑了。
再次睁眼,我回到她被接回家那天。
这一次,我要他们亲手把偷来的一切,连本带利吐出来。
5
顾遥的脸,比她在宴会上倒下去时难看多了。
她最拿得出手的是成绩,而我,这个她眼里的病秧子,悄无声息地进了全国最顶尖的学府。
顾建国开口:“那就明天一起去报到。”
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什么,不再只是厌烦,是在掂量我了。
去北城大学报到那天,顾家搞了很大的阵仗。
三辆豪车,十几个保镖,浩浩荡荡开进校园。
顾遥穿着最新款香奈儿套装,背着限量爱马仕,在人群簇拥下走进来,目光所到之处没有人不侧目。
我跟在队伍最后,白T恤,牛仔裤,背了个双肩包,像是跟错了队的人。
顾遥住进了条件最好的宿舍,四人间,独立卫浴和阳台,三个室友早就被顾家打点好了,一见面就热情地围过去。
而我,被宿管带到另一栋楼。
八人间,公用盥洗室,窗户朝着一堵墙,连台风扇都没有。
靠墙坐着的黄毛女生抖着腿,开口了。
“新来的?哪个系的?”
“金融系。”
“哟,学霸。我们这儿不欢迎好学生。”
我没理她们,默默地铺床。
当晚,宿舍关了灯,各干各的。
我戴上耳机,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是顾承泽和一个男人的谈话。
“你让她今晚来我房间,好好聊聊,聊得好,你那边的事我帮压下去”
被点名的,是顾承泽娱乐公司新签的艺人柳菲菲,也是他放在心里的人。
我把录音发给了沈聿,附了一行字:帮我把这个转到柳菲菲手上。
做完这些,我翻个身,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到教室,辅导员正宣布着什么,掌声零零散散地响起。
“……经过系里研究决定,本学期贫困生助学金,发放给顾遥同学。”
顾遥从座位上站起来,鞠了一躬,声音温柔。
“谢谢老师,谢谢同学们。”
她穿着几万块的裙子,背着几十万的包,申请几千块的助学金。
辅导员下了讲台,朝我走过来。
“顾念同学,来我办公室一下。”
进了办公室,他语气放软了。
“顾念啊,顾遥同学的情况确实困难,你多体谅一下。”
“我被拐卖十年,九死一生。回来三年,受尽冷眼。”
“现在连申请助学金的资格都没有了。
“老师,您告诉我,到底谁更难?”
辅导员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没接上话。
“没别的事,我去上课了。”
走出办公室,顾遥等在门口,脸上做出歉意的样子。
“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也要申请……”
“不用道歉。”
我打断她,“我告诉你,我要和你抢。”
“不只是助学金,奖学金,优秀毕业生,保研名额,你有的,我都要一个一个拿回来。”
6
顾遥的脸在一秒内白了,头顶的数字变成了“25”。
走廊尽头,那个黄毛女生靠着墙,把这一幕看完了。
她对我吹了声口哨。
柳菲菲收到录音的当晚,就和顾承泽摊牌了。
第三天,她带着一包黑料跳槽去了沈聿的对家,在镜头前哭诉顾承泽怎么压榨她。
证据一条一条往外抖,还拉上了娱乐公司的阴阳合同和偷税漏税。
舆论当场炸了。
顾承泽被董事会紧急停职,顾氏的股价又往下跌了一截。
我是在学校食堂,端着饭盘看直播的,差点没压住笑。
“喂,金融系的。”
餐盘重重搁在我对面,黄毛女生赵婧坐下来,毫不客气地夹走了我盘子里最后一块红烧肉。
“行啊你,顾念,真人不露相。”
她压低声音,“学校论坛都传遍了,你那个好妹妹,昨晚在宿舍楼下被个男的堵了,说是她前男友。”
“说她骗了他钱还把他甩了,把她以前在酒吧当陪酒女的事全翻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这件事我没插手。
“这事不是你干的吧?”赵婧凑过来。
我摇头。“那老天真是有眼。”
她拍了下我肩,“走,姐带你去看好戏。”
宿舍楼下已经围了一圈人。
顾遥的三个室友,把她的东西从阳台一件件扔下来。
香奈儿的裙子,爱马仕的包,噼里啪啦地摔在地上。
没多久,顾遥被推搡着赶出了门,睡衣,披着头发,捂着脸在楼道口蹲下来。
回宿舍,桌上多了一台最新款的苹果电脑。
室友们看我的眼神变了,带着点敬着的好奇。
赵婧坐在我床上,翘着腿。
“楼下堵顾遥那个男的,是我找来的。”
“就看你顺眼,也看那个绿茶不顺眼。”
她停了一下,“不过你要小心,顾家那帮人狗急了会咬人。”
那晚,顾建国给我打了电话,声音很陌生。
他疲了,而且在示弱。
“念念,回家来吧,家里出这么大的事,你也该回来看看。”
这是出事以来他第一次主动打给我。
“好。”
我答应得很干脆。
挂了电话,给沈聿发消息:明天陪我回顾家。
他秒回:好。后面跟了个摸头的表情,我心跳了一下,没来由的。
第二天,一进别墅大门,浓重的消毒水味。
客厅里,顾建国、林婉、顾承泽、顾遥,四个人规规矩矩坐着。
每张脸都难看,顾承泽尤其,瘦了一圈,像是老了十岁。
顾建国硬撑出一个笑。
“念念,我知道这些年亏待你了。”
“家里出了事,承泽的公司也……爸希望你能出面,和沈聿一起帮家里渡过这关。”
说得理所当然。
“凭什么?”
“凭你姓顾,流着顾家的血!”
顾承泽腾地站起来。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亲子鉴定,扔到茶几上。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份报告显示,我和林婉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报告扔在茶几上,客厅静了几秒,然后乱了。
林婉冲过来,一把抢走,看了两眼,手开始抖。
随即把报告撕了个粉碎。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7
“不可能?”
我看着林婉,“十八年前你在医院,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你自己没数吗?”
林婉当年生的是死婴,还是个男孩。
她怕顾建国和老太太怪罪,就听了自己母亲的主意,买来了顾遥,又通过人贩子弄来了我。
一个当女儿锦衣玉食地养着,一个当备用品随时可以取用。
话像一把锤子砸下去,林婉直接瘫进了沙发里,嘴唇动着,发不出声。
“顾建国。”
我叫他,“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让我为顾家做任何事?”
他张嘴,什么都没出来。
“不对……姐姐,你在骗我们,对不对?”
顾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样……”
我甩开她的手。“一家人?”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两个形容枯槁的中年男女在赌场里嚷着:
“我女儿是顾家大小姐,我们有的是钱!”
顾遥的眼睛瞪大了,直到快要裂开。
“这是你的亲生父母。当年是你外婆,花了五万块,把你从他们手里买来的。”
顾遥发出一声撕裂的叫声,双手捂住耳朵,蹲了下去。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流落在外的公主,结果只是被亲生父母卖掉的商品。
她头顶的数字从“22”跳到了“10”。
“够了。”
顾建国哑着嗓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顾念,你到底想怎么样?”
“让你们一无所有。让你们也尝一尝,当年我吃的那些苦。”
“我们养了你十八年!”
他嘶吼起来。
“那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在我十六岁那年,把我送去配型?”
“为什么在我的体检报告上动手脚?为什么骗我说我得了绝症,换心才能活?”
每问一句,他的脸白一分。
到最后,嘴唇都在抖,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你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全讨回来。”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沈聿跟上来,挡住了身后所有的声音。
走出别墅,我深吸了口气。
天很蓝,阳光直接落下来,暖的。沈聿握住我的手,他手心热。
“结束了?”
“刚开始。”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赵婧发来的消息。
一张照片,她被几个男人堵在暗巷里,嘴角有血,眼神还是那副桀骜的样子,没散。
为首那个男人,是顾承泽的人。
照片下面是一行字:
“顾念,想让她活命,一个人来西郊废弃工厂。否则等着给她收尸。”
手脚凉了。
沈聿也看到了,脸沉下来。
“我报警。”
“来不及。他们要的是我,我一报警,她就没了。”
“那你更不能一个人去。”
8
“他们说了,只要我一个人。你跟着,她才真的危险。”
我看着他,“相信我,我有办法。”
沈聿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妥协。
“让阿飞在外面接应,有任何动静,立刻给我打电话。”
打车来到西郊,废弃厂房立在夜里,锈了的铁门推开,响了一声。
里面光线暗,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混在一块。
赵婧被绑在柱子上,嘴被胶带封着,一看到我就拼命摇头。
顾承泽坐在对面,手里转着一把匕首,几个手下堵着出路。
看到我进来,他笑了,带着一种得意的轻慢。
“顾念,你还真来了。”
“放了她。”
“可以啊,条件很简单,跪下,求我。”
他就是想踩烂我这点尊严。
我看着他,没动。
他耐心没了,回身举起刀要往赵婧脸上划。
“不要。”
“跪下。”
膝盖慢慢落在水泥地上,冰,糙,传上来一阵刺。
“求我。”
“我求你,放了她。”
“大声点,我听不见。”
“我求你!放了她!”
顾承泽满意地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
“顾念,平时多能耐,现在跪着求人,感觉怎么样?”
胃里翻涌,我差点吐出来。
他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带她走。”
“去哪?”
“你该去的地方。”
他冷笑,“我爸说了,把你交出去,顾家就能过这关。”
那张最后的牌。
顾建国要把我送给一个可以一手遮天的老男人,换顾家的安稳。
上辈子,我就是这样进去的,然后被折磨死的。
就在他们拖着我往外走的时候,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阳光灌进来,一群穿黑西装的人涌进去。
沈聿走在最前面,脸上是我没见过的样子,不是平时那种淡的冷,是真的在燃着什么。
“放开她。”
声音很低,但整个厂房都听见了。
顾承泽愣了。“沈聿?你怎么会来?”
“再不来,你们就把我老婆毁了。”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手下们冲上去,被沈聿带来的人一个一个放倒,像切菜。
沈聿走到顾承泽面前,一拳打在他脸上。
顾承泽摔倒,吐出两颗带血的牙。
沈聿骑上去,拳头一下一下往下砸。
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
“够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他喘着粗气,眼睛猩红,过了很久才慢慢松开手。
他站起来,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后把我拉进怀里,力道很重。他的身体在抖。
“对不起,来晚了。”
“没来晚,刚刚好。”
我靠着他,听着他的心跳。
阿飞已经帮赵婧解了绑,扶着她走过来。
她脸上青紫,眼神还是亮的。
她看了眼沈聿,简短地说了句:“谢了。”
然后转过来看我,嘴角咧开,
“顾念,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我也是。”
远处警笛声由近而来。顾承泽被带走,临走前回头:
“顾念,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看我们谁先放过谁。”
顾承泽被判了十年,绑架和故意伤害,两条罪并着算。
顾家算是真的垮了。顾建国一夜之间白了头,林婉精神崩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9
顾遥来找我了,堵在宿舍楼下,人瘦了很多,眼神空。
“顾念,你赢了。你把我们全家毁了,满意了吗?”
“我没想毁谁,我只是把属于我的东西,拿了回来。”
“你有什么?你就是个人贩子买来的野种。”
“那你呢?被亲生父母卖掉的商品?”
这句话往她身上插进去,她踉跄退了几步,脸上的血色全没了。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头顶那个“1”。
“顾遥,认清楚吧。当初买走你的那笔钱,是你外婆挪的顾氏集团公款。”
“现在顾氏破产清算,这笔账得算到你头上。”
“你要还这十八年顾家花在你身上的所有开销,加上那笔公款,大概一个亿。”
“一个亿……”她的眼睛瞪着。
“还不上怎么办?你那对父母好像还欠着赌场五千万。”
“赌场的人最喜欢接手这种烂账了,你这个‘价值一个亿的女儿’,他们应该很感兴趣。”
顾遥的腿软了,撑着墙才没倒下去。
她爬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姐姐,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我退开一步,甩掉她的手。
“晚了。”
我转身走了。她头顶的数字,在我背对她的那一刻,悄悄变成了零。
顾家的事了了,我的日子清静了不少。
和赵婧成了真正的朋友,她带着我把那些我从没碰过的事全试了一遍。
蹦迪,喝酒,赛车,逃课,翻墙,打架。
我第一次发现,活着可以这么没有顾虑。
沈聿也常来学校,带吃的,帮我占座,陪我坐在图书馆发呆。
所有人都羡慕我。
但心里有个地方,还是空的。
我约了顾建国,在一家没什么人的茶馆。
他比上次见面又老了些,鬓角全白。
我给他倒了杯茶。
“我来问你一件事。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他沉默了很久。
“你的母亲,叫苏晚。是京城苏家的人。”
京城苏家。
四个字打在心上,是另一种分量。
“我父亲呢?”
他摇了摇头。
“你外婆找到我,说你长得像我年轻时候,让我把你买下来,给顾家留个后。”
“苏晚后来呢?”
“死了。你被带走没多久,她就去了。我把她葬在西山公墓。”
我站起来,不想再坐下去了。
“谢谢你告诉我。”
走出茶馆,我仰着头对着天空。
原来我有来处,只是那条根,断了很久了。
我去了西山。
公墓在山腰,安静,风穿过松树叶子,沙沙的。
我在墓碑前停下来,碑上有张照片,一个很美的女人,眉眼和我有七分像。
我把一束白雏菊放在碑前,蹲下来。
“妈,我来看你了。”
我在那坐了很久,把两辈子的事一件一件说给她听。
说被拐的十年,说回家后的三年,说那些用不完的恨,也说后来的重生,朋友,和沈聿。
说到最后,眼泪就流下来了,停不住的那种。
哭了很久,风一直在吹。
下山的时候,天黑了。
沈聿的车停在山脚,他靠着车门等着,没打伞,也没有催。
看到我红肿的眼睛,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张开手,把我搂进去,抱得很稳。
“都过去了。”
是啊,过去了。
从今往后,我是顾念,也是苏念。
要好好活一次,为自己。
回去的路上,沈聿突然开口。
“念念,我们结婚吧。”
10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
“我想让你有个真正属于你的家。”
我的眼眶又热了,没能憋住。
点了头。“好。”
他笑出来,把戒指给我戴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我靠着座椅,感觉胸口那个空了很久的地方,慢慢地,填上了什么。
一个月后,一个京城来的快递送到我手上。
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黑卡。
字迹苍劲,一笔一划很重。
“念念,回家吧。外公等你很久了。”
落款:苏振华。
我去了京城,沈聿陪着。
苏家的老宅在市中心,却被高墙和深树围着,外面再热闹,里面是另一种安静。
门口站着一个老人,唐装,龙头拐杖,白发,腰背还是直的,气度压着人。
看到我,他的眼睛红了,手伸出来,抖着。
“孩子,你长得真像你妈。”
我走过去,扶住他的手。“外公。”
进了门,我才知道,苏晚当年不是被赶出来的,是她自己跑的。
苏振华不同意她和一个家境普通的男人在一起,她一赌气,趁夜走了。
后来发现怀了孕,想回头,路上出了意外,记忆清空了。
再后来,流落北城,遇到顾建国,然后死在那里。
苏家找她找了二十年,直到最近才查出那条线索,顺着找到了我。
我在苏家住下来,成了北城之外,京城圈子里最新的焦点。
可心里还压着一块东西,我父亲是谁。
苏振华不肯说,只说那个人不值一提。
我没有放弃,动用了苏家所有能用的关系,自己查。
查了很久,在一个下雨的午后,找到了。
一个破旧的小镇,一家不大的面馆,店里只有一个人在忙活。
他老了,白了头,背有些塌,但那张脸,我认识,不对,是我在梦里见过。
上辈子那个闯进手术室、要拼了命把我抢出来的男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和沈聿,长得一模一样。
脑子里嗡了一下。
原来沈聿的父亲,和我的父亲,是双胞胎兄弟。
原来我父亲当年为了护着苏晚和我,独自引开了仇家,从此断了音讯。
原来沈聿从小就知道我。
他一直在的,这辈子也好,上辈子也好,都在。
我站在面馆门口,他抬起头,看到了我。
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碎了。
“晚晚,”
“我不是苏晚。”
我走进去,走到他面前,“我是她的女儿。”
也是你的。
他愣住,浑浊的眼睛里积了很多东西,一下子涌出来。
手伸过来,想摸摸我的脸,停在半空里,不敢落。
“念念,”
门口有脚步声,沈聿进来了,撑着伞。
他看到了我的父亲,我也看到了他的父亲出现在他眼里。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苍老,一个年轻,就这样对着。
沈聿的眼眶红了。
我看着他们,眼泪流下来了,笑着流的。
我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只是找到彼此,花了太长的时间。
半年后,婚礼在京城最大的教堂举办。
阳光穿过彩色的玻璃窗,把各种颜色铺在地上。
我的两个父亲,一起把我交到了沈聿手里。
外公苏振华坐在第一排,笑起来,少有的像个普通老人。
赵婧是我的伴娘,穿着礼服,哭得比我还凶,眼妆全没了,还在大声说“我没哭”。
沈聿握着我的手,低头在我耳边说。
“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仰头看着他,觉得这辈子的事,算是交代得过去了。
婚礼最后,我把手捧花扔出去。
赵婧接住了,低头看着手里的花,抬起头,目光在人群里落到了一个地方,阿飞,就站在那里,一直在看她。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没说话。
我看着这一幕,笑了。
新的故事,好像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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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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