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部门发现俄罗斯准备入侵乌克兰，欧洲为什么不相信？

俄罗斯当年准备入侵乌克兰时，这么大的军事行动不可能毫无蛛丝马迹。但令人奇怪的是欧洲根本不相信俄罗斯会对乌克兰采取行动，而实际上情报部门早就发现了端倪。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2月24日，《卫报》发表题为《情报部门如何发现俄罗斯准备入侵乌克兰？欧洲为什么不相信？》的文章，内容值得一读。

俄罗斯2022年初对乌克兰的大规模军事行动，对美英情报机构来说并不意外，自2020年以来就已经记录到了不少令人担忧的信号。但是欧洲对此表示怀疑，基辅则试图避免公众恐慌，一切都秘而不宣。

情报部门早在2020年就开始记录俄罗斯总统普京为战争做准备的初步迹象。同年夏天，普京在抗议活动中支持白俄罗斯总统亚历山大·卢卡申科，但后来又将白俄罗斯作为跳板。普京不仅想突破通往克里米亚的走廊或占领顿巴斯，他还想占领基辅。2021年11月，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威廉·伯恩斯亲自前往莫斯科，警告俄罗斯此举将带来灾难性后果。在通过安全电话与普京通话后，伯恩斯带着战争即将爆发的强烈预感返回美国。大量数据表明俄罗斯行动在即：数万部队调动的卫星图像、截获的俄罗斯总参谋部作战总局的通信，以及乌克兰亲俄团体的训练。

当美国试图通过分享前所未有的情报来通报欧洲盟友时，却遇到了怀疑。这种不信任有两个主要原因：首先，欧洲情报机构记得2003年，当时美国用一管洗衣粉怀疑伊拉克拥有化武而发动入侵，欧洲支持了美国。其次，欧洲依赖逻辑。欧洲专家认为普京是理性玩家。当时西方截获了俄罗斯对特别军事行动的评估，预计约有400万乌克兰人将进行武装抵抗，俄军集结的力量不足以解决问题。欧洲认为俄罗斯集结兵力只是为了对基辅施压。

最引人注目的是乌克兰的态度。据《卫报》报道，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连续几个月公开否认美国人令人震惊的警告，担心会在乌克兰引起大规模恐慌从而引发国家经济崩溃。法国和德国代表也对泽连斯基说：“别听这些，这全是胡说八道。”

克里姆林宫当然是严守秘密或者声东击西。俄罗斯高级官员，如俄罗斯外长谢尔盖·拉夫罗夫或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德米特里·佩斯科夫，说直到最后一周前一无所知。因此，乌克兰当局与俄罗斯同行的接触造成了一种错误印象，认为不会有入侵，因为俄罗斯谈判代表自己并不相信入侵。

尽管中央情报局和军情六处预测了入侵的事实，但他们对结果的判断却犯了灾难性错误。《卫报》指出，情报部门依赖俄罗斯对自身部队的评估，预计基辅将在几周内沦陷。普京的计划与现实脱节，以至于俄罗斯甚至没有摧毁乌克兰的电网和移动通信，只希望进行快速占领。但是，通信系统的完好帮助乌克兰军队协调防御。这一错误的后果是血腥的，在四年战争期间，俄罗斯为控制乌克兰的领土而多牺牲了许多官兵的生命。

全世界都从2022年的冬季事件中学到了教训：在地缘政治不稳定的新时代，仅仅因为最坏的情景看起来不理性或“不可能”，就拒绝它们的出现是极其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