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还在用老眼光看全球制造业,工厂不会被“人口多”这四个字忽悠。企业只认三件事,能不能稳定生产,能不能稳定赚钱,能不能稳定把货运出去。
而这盘棋最近下得最狠的一步,是制造巨头没有涌向印度,反而往中国西部靠拢,这不是情绪选择,是成本与风险算出来的结果。
2018年中美贸易战开打,美国对中国商品加征高关税,沿海一批出口型制造业利润被挤压。再叠加东部劳动力成本上升,传统劳动密集型产业要么升级,要么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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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挪去哪”才是关键,按西方叙事,印度应该是天然接盘侠,人口多、工资低、市场大,结果企业的脚投票,投向了中国西部。
印度也在搞“印度制造”,2014年莫迪推出计划,口号喊得很响,但制造业的现实表现非常尴尬。外资并没有按印度的剧本走,流向服务业,尤其软件与信息技术,而不是制造业。
制造业需要的是电、路、港、链和确定性,光靠“码农”和口号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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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离开印度,很多人以为是工资贵了、市场打不开,那是表面,真正吓人的,是印度营商环境的“不可预测”。
第一颗雷是税,印度关税曾在2018年年底开始大幅提升,更要命的是税务纠纷的常态化。
印度税务部门对诺基亚、IBM、沃尔玛、凯恩能源等都调查并开出高额罚单。对企业来说,税不是成本问题,是不确定性问题。
小米、vivo这些中企也被突击检查,企业最怕的是规则边界漂移。今天这样查,明天那样罚,董事会怎么做长期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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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颗雷是管理问题,联邦和地方一堆条例,改革还不断变化,带来持续不确定性。在印度注册公司需中央和邦政府都得批,制造业拼的是节奏,拖一天就多一天资金成本。
第三颗雷是土地,印度高铁项目就是现实教材,土地不到位就开不了工。
还有一条更现实的“消费侧真相”,印度贫困、低收入或中低收入人群,消费力不够,企业不会为了“人多”去建厂,它们要的是“买得起”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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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之下,中国既是生产大国,也是消费大国,对外企来说,这就是产销一体的底盘。
中国西部成了新主场,中国在做“国内大循环+国际通道”的组合拳,西部刚好卡在关键位。
第一是基础设施与能源稳定性。西部公路、铁路、航空网络覆盖广、效率高,电力和水利资源相对丰富,制造业最怕断电、最怕物流卡脖子,这两点西部是加分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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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是成本结构。西部劳动力成本相对更低,但更关键的是劳动力素质在提升,教育和培训体系在完善,制造业巨头不是来找“便宜人”,是来找“稳定可用的人”。
第三是产业链互补。西部背后连着东部完整产业链,四川、重庆在新能源汽车、芯片制造等前沿产业上已经成了关键基地。
企业在西部落点,能接入中国全链条供应体系,配套、研发、物流、市场,全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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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是市场与城市化的扩散,中国中西部中产阶级正在崛起,对制造业来说,这是“你在这里生产,你也能在这里卖”的确定性。
第五是政策组合。减免税费、工业用地支持、审批简化,这些都是实打实的。企业最吃这一套,因为它能转化为现金流与投产速度。
还有一条容易被忽略的是外部通道,随着“一带一路”推进,西部与中亚、南亚的经贸联系更紧密。对外企而言,这等于多了几条出海路径,风险对冲更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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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外企为什么不去印度了?
不是印度没人口,而是印度给不了制造业最核心的三样东西,稳定的规则,稳定的基础设施,稳定的效率。
而中国西部正在补齐的恰恰就是这三样,它不是靠“低工资”吸引外企,而是靠“低不确定性”吸引外企,制造业讨厌惊喜,只喜欢确定。
中国制造会形成更清晰的新格局,东部继续做高端制造、研发与品牌,西部做规模化、体系化承接,并向中高端爬坡。所谓“迁出中国”,会被越来越多企业改写成“在中国内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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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
对中国来说,这事的意义不止是多几个工厂。它意味着产业链更均衡,区域发展更协调,外部冲击更抗打。
贸易战逼我们练内功,而西部,就是这盘棋里最硬的一块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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