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年帮朋友接盘仙股,交易卡搬家弄丢,收挂号信想起去查当场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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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十年前帮发小刘洋接盘的那几手“仙股”,对我张伟来说,早就像烂在肚子里的一个屁,无声无息地散了。

那张证明我曾是个傻瓜的交易卡,也在搬家时不知所踪。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直到上周三,一封印着“华安联合证券”的挂号信,像个从坟里爬出来的信使,硬邦邦地戳到了我面前。

老婆说八成是诈骗,我心里也犯嘀咕,但还是去了。

这一去,柜台里那个小年轻把电脑屏幕转向我时,我才知道,有些屁,隔了二十年,它能炸...

我叫张伟,城南开五金店的。



店不大,从我爸手里接过来,一晃快三十年了。每天开门,空气里都是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味儿,腻得慌,但也闻惯了。

日子就像店里那台吱吱呀呀的老吊扇,转得有气无力,吹出来的风也不怎么凉快,但它就那么一直转着。

上周三下午,日头毒得很,街上柏油路都快晒化了。我正靠在躺椅上,听着收音机里的评书,昏昏欲睡。门口“嘿”的一声,把我惊了一下。

一个穿着绿色工作服的邮递员,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封硬邦邦的信。

“张伟是哪个?”

“我就是。”我从躺椅上坐起来。

“挂号信,签个字。”

我心里纳闷,这年头谁还寄挂号信。

接过来一看,寄件方写着“华安联合证券”,底下还有一串地址。我更懵了,证券公司给我寄信干嘛?我这辈子跟股票就没打过几次交道。

“是不是搞错了?”我问邮递员。

他指了指信封上的名字和地址:“没错啊,张伟,前进路112号五金店。身份证号对一下。”

他报出一串数字,还真是我的。我没辙,只好签了字。

邮递员走了,我拿着那封信,翻来覆去地看。信封很挺括,不像是什么小广告。我老婆从里屋出来,看见我手里的信,凑过来看了一眼。

“哟,华安证券?你什么时候又买股票了?嫌钱多烧得慌?”

“去去去,胡说什么。”我把信撕开,“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我自个儿都快忘了。”

信纸抽出来,很简单,一张通知函。上面写着尊敬的张伟客户,因系统升级和账户规范化管理,我们发现您的账户长期处于休眠状态,请您于近期持本人有效证件,前来我司任一营业部办理账户信息更新或销户手续。底下是我的客户号和一串客服电话。

老婆还在旁边念叨:“肯定是骗子,想骗你去开户,然后让你投钱。新闻里天天放。”

我没吱声。看着那串陌生的客户号,一段快发霉的记忆,像被水泡过的木头,慢慢浮了起来。

那得是2001年的事了。

2001年的夏天,比现在还热。那时候,整个城市都跟发高烧一样,每个人嘴里都念叨着股票。我那发小刘洋,就是烧得最厉害的一个。

刘洋这人,脑子活,就是不走正道,总想着一步登天。

从倒腾电子表到卖盗版光盘,什么来钱快他干什么。2000年股市疯涨,他揣着几千块钱一头扎进去,还真让他捞着了点甜头。

那阵子,他整个人都飘在天上。请我们这帮老朋友吃饭,烟都是整包整包地甩。在饭桌上,唾沫横飞地讲他的K线图,什么“金叉”“死叉”,听得我一头雾水。

我劝他:“刘洋,这玩意儿跟赌博差不多,见好就收吧。”

他眼睛一瞪:“张伟你懂个屁!这叫投资!是新世纪的发财路!你守着你那破五金店,一辈子能挣几个钱?”

我懒得跟他争。我这人,天生就不是发财的料,就认准一个道理,踏踏实实,饿不死就行。

结果,好景不长。2001年下半年,股市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路往下掉。刘洋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有一天晚上,他火急火燎地跑到我店里。那时候我刚结婚没多久,正跟我老婆算一天收成。

刘洋一进来,满屋子都是一股子烟味和馊味儿,眼眶子都陷下去了,跟个鬼似的。

他也不坐,在我店里转圈,把地上堆的螺丝钉踢得叮当响。

“张伟,救急,兄弟这次真栽了。”他声音都哑了。

我老婆一看他这架势,就挺不乐意,找了个借口回里屋了。

我给他递了根烟:“怎么了?不是前阵子还挺风光吗?”

“别提了!”他狠狠吸了一口烟,“我他妈让一只叫‘星海科技’的股票给坑死了!”

他说,他听信了一个所谓的“内部消息”,把自己连本带利,还有借来的一些钱,总共好几万,全砸进了这只股票。

结果没几天,这股票就跟跳水一样,从几块钱一路跌到几毛钱,成了人见人嫌的“仙股”。

“我现在一分钱都动不了,全套在里面了。割肉卖,几万块就剩个零头,我不甘心啊!”他揪着自己的头发。

我问他:“那你找我干嘛?我也没钱帮你填这个窟窿。”

他扑通一下坐到我面前的板凳上,抓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张伟,你不用填窟窿。我打听到一个路子,去南方倒腾一批手机,稳赚。就是手上没本钱。你……你帮我把这股票接过去,就按现在的价,你买了我这几万股,让我把这点现金套出来。算兄弟借你的,最多半年,我那笔生意一做完,连本带利还你!”

我一听就头大。这不就是让我当接盘的冤大头吗?那几毛钱的股票,跟废纸有什么区别。

“刘洋,你这不是坑我吗?这钱扔进去,不就打水漂了?”

“兄弟,我什么时候坑过你!”他眼圈都红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就一万块!你拿一万块钱出来,把我的股全买了。等我翻身了,我加倍还你!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他人格值几个钱,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我看着他那副德行,又有点心软。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情分,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咬了咬牙。

“行吧。就一万块。你可记住了,这钱是我准备装修新房的。你要是还不上,我可得跟我老婆闹翻天。”

“放心!”他一下子就活过来了,拍着胸脯,“半年!最多半年!”

我就跟他去了证券公司。那地方跟个菜市场一样,乌泱泱全是人,空气里全是汗味和失望的叹息声。

我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个户,然后把一万块钱现金交给了他,他操作着,把那几万股“星海科技”转到了我的账户里。

办完手续,我拿到一张蓝色的磁条交易卡,还有一张打印的股东凭证。

刘洋拿着那一万块钱,感激涕零地走了。

我拿着那张卡和纸,感觉沉甸甸的。回家塞进床头柜最里面的一个抽屉里,眼不见心不烦。

我老婆知道了,跟我大吵一架,说我就是个烂好人,迟早让人坑死。我理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洋拿着钱,头一个月还给我打过两个电话,说生意很顺利,让我放心。

再后来,电话就没了。

我打他手机,提示是空号。我去他家找,他妈说他好久没跟家里联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事八成要黄。

那一万块钱,在2001年,对我这个刚起步的小家庭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我跟我老婆为这事冷战了快两个月。最后还是我低头认错,保证以后再也不干这种蠢事,才算翻篇。

后来,五金店生意忙,儿子出生,家里的事一桩接一桩,我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工夫去想刘洋和那堆破股票。

偶尔夜深人静,想起来,也只是骂自己一句“傻逼”,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认清了一个人。

那张蓝色的交易卡和股东凭证,就一直在那个抽屉里躺着。我一次都没拿出来看过,也懒得去查那只股票是死是活。查了能怎么样?给自己添堵罢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大概是2008年,我儿子要上小学了。为了让他能上个好点的学校,我们咬牙在城东买了个新房子。

搬家那天,乱得跟打仗一样。旧家具,旧衣服,还有攒了十几年的各种旧报纸、旧票据,堆了一地。

我老婆指挥着搬家公司的人,风风火火地喊:“这些破烂都扔了!占地方!快点快点!”

我当时正忙着打包店里的货,也没顾上仔细检查。那个放着交易卡的床头柜,被我老婆嫌弃太旧,直接让收废品的拉走了。

等我想起来的时候,收废品的三轮车早就没影了。

我老婆还说:“扔了就扔了,一个破卡,留着过年啊?看见它就来气。”

我想想也是。卡没了,凭证也没了,刘洋也找不到了。这件事,在我的人生里,连个物证都没留下,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从那以后,我是真的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时间一晃,就到了现在。

我儿子都快大学毕业了,天天琢磨着考公还是找工作。我跟他妈也开始为他的房子发愁。五金店的生意,不好不坏,勉强维持着一家人的开销,想攒出个首付,难。

生活就像一碗温吞水,平淡,但喝着也渴不死人。

要不是那封挂号信,我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我还是个“股民”。

晚上关了店门,我把信的事当个笑话跟我老婆说了。

“你说逗不逗,二十多年了,证券公司还记得我。还让我去更新信息。”

我老婆正在厨房洗碗,头也不回地说:“我说了是诈骗。现在骗子手段高明得很,能搞到你的老信息。你可别真去了,到时候让你交什么管理费、滞纳金,有你哭的。”

“那不能够。”我嘴上硬,“挂号信呢,正规单位。”

“正规单位?那股票呢?你那‘星海科技’,估计公司都倒闭八百回了。你那账户里,别说钱了,估计都欠着管理费呢。”

她这话,倒像是给我提了个醒。是啊,都二十多年了,那只“仙股”会怎么样?早就退市了吧?账户是不是早就被注销了?

我心里那点好奇,被她这么一说,反而更重了。像有只小猫在心里挠。

一万块钱,就算是打水漂了,我也想亲眼看看那个水花到底有多大。哪怕账户里只剩几块钱,或者干脆是负数,我也认了。就当是给自己二十年前的犯傻,画上一个句号。

第二天,我跟老婆说了一声,把店门钥匙交给她,自己坐上了去市中心的公交车。

信上的地址在金融城,那是我们这个城市最新的地段,高楼大马路,跟我这老城区完全是两个世界。

我记忆里的证券公司,是在一条老街上,门脸不大,里面烟雾缭绕,一群红着眼睛的股民围着一块大屏幕,跟庙里的信徒拜菩萨一样。

眼前的“华安联合证券”,气派得像五星级酒店。巨大的玻璃幕墙,锃亮的大理石地面,穿着笔挺西装、化着精致妆容的年轻人穿梭其中,个个都像是电视里的精英。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一条卡其布裤子,站在这地方,感觉自己像个走错门的乡下亲戚。

我有点想打退堂鼓。为了一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跑来这里,感觉挺丢人的。

但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

我走到门口的叫号机前,琢磨了半天,选了个“综合业务”,取了张号。

前面还有十几个人。

我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浑身不自在。等候区里很安静,只有偶尔响起的叫号声,和一些客户低声交谈的声音。

我旁边坐着个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不停地在手机上划拉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坐立不安,心里反复盘算着。

最好的结果,也许是公司没倒闭,但股票肯定不值钱了,账户里可能还剩个百八十块的,够我坐公交来回,再吃碗牛肉面。

最坏的结果,就是老婆说中了,账户欠了一屁股管理费,人家让我补交。那我扭头就走,爱谁谁。

等着等着,我都有点烦了。觉得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

“A047号,张伟先生,请到3号柜台。”

广播里终于叫到了我的名字。我赶紧站起来,整了整衣服,朝3号柜台走过去。

柜台后面坐着个挺年轻的姑娘,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画着淡妆,看起来很精神。

我把身份证和那封信一起递了过去。



“你好,我查一下这个账户。时间太长了,卡也丢了,密码也早忘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那姑娘接过我的东西,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好的先生,请稍等。”

她在电脑上敲了一阵键盘,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先生,你这个账户是2001年开的,年代是有点久了。系统里的信息不全,我需要去后台核实一下数据,可能要多等一会儿。”

“行,不着急。”我嘴上说着,心里却想,得了,估计是查不到了,白跑一趟。

我退回到旁边的等候椅上坐下。那姑娘拿着我的身份证和信,走进了里面一间办公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厅里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我旁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接了个电话,激动地喊着“涨停了”,然后就兴高采烈地走了。

我等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心里已经彻底不耐烦了。我琢磨着,再等五分钟,要是还没动静,我就直接走人。这破事,不查也罢。

就在这时,那扇办公室的门开了。

刚才那个女柜员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一身更讲究的深色西装,戴着个工牌,上面写着“客户经理王涛”。

他手里拿着我的那份资料,表情有点严肃,又有点说不出的古怪。

两人径直朝我走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架势,不会真是欠了一大笔管理费,经理都出来催债了吧?

“张伟先生是吧?”那个叫王涛的经理在我面前站定,主动伸出手。

我赶紧站起来,跟他握了一下。“是我是我。王经理你好。”

“你好你好,请坐。”他示意我坐下,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在我对面。那个女柜员则站在他身后。

王经理清了清嗓子,眼神在我脸上扫了扫,那眼神很复杂,像是探究,又像是确认什么。

“张先生,我们刚才核实了一下你的账户。确实是2001年的老账户,已经休眠了很长时间。”他的语气很平缓,但透着一股子郑重。

“对对,好多年没动过了。”我说,“现在怎么样了?要是没什么钱了,或者注销了,就算了。我就想知道个结果。”

王经理没接我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张先生,你……你确定你完全不记得这个账户里的情况了?比如,你当年买的是什么股票?”

我有点不耐烦了:“不记得了,就一堆垃圾股,叫什么‘星海科技’,当时帮朋友忙买的。几毛钱一股,早就当扔了。你就直接告诉我,现在到底还值多少钱?几十?几百?要是没了就直接给我销户吧,别耽误你们工夫了。”

王经理和我对视了几秒钟,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他把自己的显示器,非常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转向了我,然后用手指着屏幕上的一行数字,一字一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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