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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村南头的小芳,三十九岁,要模样没模样,要闲钱没闲钱。每天睁眼就是喂猪、做饭、伺候老小,手糙得像树皮。按理说,这岁数的农村女人,心早该跟那口枯井似的,波澜不惊了。可你说怪不怪?前阵子赶集,一瓶两块钱的矿泉水,愣是把她心底那潭死水给搅浑了。
那天日头毒,小芳蹲在摊位后头,嗓子眼冒烟,却抠搜得舍不得买水喝。旁边收山货的外地男人,四十来岁,看着憨厚话不多。人家没多废话,起身拎回两瓶水,往她脚边一放,闷声来了句:“天热,别中暑。”
就这一下,小芳心里“咯噔”一声。
她后来跟人比划,说那感觉不像小姑娘似的幻想这那,就是实实在在的生理反应。男人袖口蹭过胳膊,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耳根子烫得能煎蛋。那种想靠近、又不自觉脸红心跳的劲儿,这才是生理性喜欢最原本的模样——身体比嘴巴诚实!
回看自家男人,常年打工,回来也是背对背玩手机,日子过得像白开水兑白开水。翠芳原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把自己活成了只会干活的机器。可那个陌生男人的笨拙和那瓶水,让她突然意识到:我也是个女人啊!我也需要被看见,被心疼。
这事儿她没敢往外说,怕村里唾沫星子淹死人。可这秘密反倒成了她的“补药”。再去赶集,她眼神软了,笑纹浅了,干活更有劲了。为啥?因为她发现自己还活着,心里还有火苗没灭。
咱得说句大实话,生理性的喜欢,真不是年轻人的专利。这玩意儿不看脸蛋不看钱,就看你闻着那股子烟草味儿,是觉得呛人还是觉得踏实。小芳这事儿让咱明白:哪怕到了四十岁,只要心里那股热乎气还在,日子就不算苦到底。这点悸动,不是要干坏事,而是给自己找个活下去的盼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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