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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凌晨一点,我在后台看到一条长长的私信。
发信的是一个男人,他说自己刚刚应酬完,躺在车库的车里,不想上楼。
他说:“老师,我今年38岁,开的是50万的车,住的是120平的房子。但我刚才刷短视频,看到一个山里的小孩背着重重的书包走山路,我居然哭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拼死拼活到底为了什么。我感觉周围所有人都在利用我,我也在利用别人。这个社会,还有‘情分’二字吗?”
我没来得及回复他,但我今天想借复旦大学王德峰教授的一番话,好好跟他说说。
王德峰教授,那位被学生称为“哲学王子”的复旦老教授,最近又因为一段话刷屏了。
他直言:“今日之中国纵欲汹汹,各种欲望,各食其能,各谋其力。如果一个民族的民风,伴随着重功利、轻道义,这个民族将内不能安,外不能立…… ”
字字诛心,振聋发聩。
今天我不想熬鸡汤,也不想站在道德高地指责谁。
我只想借着王德峰教授的智慧,扒开我们这层被功利包裹的硬壳,看看里面那个早已千疮百孔,却不敢承认的自己。
尤其是第二点,关于“成功”如何成为意义的头号敌人,值得每一个在深夜里焦虑的人,反复看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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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废掉一个社会最快的方式,就是让它“笑贫不笑娼”。你的冷漠,其实是时代的伤口。
你有没有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活得像一个刺猬。
找个对象,第一反应是查对方的征信、房产、原生家庭,时刻担心被背叛、被算计;
跟同事吃饭,聊的都是副业、跳槽、股价,不敢说真话,因为怕“利益冲突”;
走在路上看到老人摔倒,第一反应是拿出手机拍视频,而不是伸手去扶——不是我们坏了,是我们真的“怕”了。
王德峰教授痛心疾首地指出,当下社会两个最基本的问题,一个是没有精神家园,一个是普遍的信任危机。
你看看现在的网络,充斥着炫富的、搞钱的、教人怎么一夜暴富的。
仿佛只要你有钱,哪怕你的钱来得不干净,也会有人叫你一声“爸爸”;
仿佛只要你穷,哪怕你品德高尚,也会被人暗戳戳地瞧不起。
这种“笑贫不笑娼”的潜规则,正在把我们的信仰掏空。
古人说“仓廪实而知礼节”,可现在我们“仓廪实”了,礼节却没跟上,反而开始比谁更精明、谁更不择手段。
金句:当防范成为本能,信任就成了奢侈品。这不是道德滑坡,这是人心被功利压得太久,连最基本的“暖意”都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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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为什么你越“努力”,越焦虑?因为你把“成功”当成了人生的全部。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会反驳我:“我不功利行吗?我不拼命行吗?房贷谁还?孩子谁养?”
说得没错,谋生是第一位的。
但问题是,我们把“谋生”活成了“卖命”,还把这种“卖命”美其名曰“追求成功”。
王德峰教授在复旦的阶梯教室里,曾面对300双迷茫的眼睛,说出了一个扎心的真相。当
时一个连续三年拿国家奖学金的男生,在秋招季吞下了半瓶安眠药。
他被救回来后,对心理医生说:“我不知道除了刷绩点、抢offer,我还能是谁。”
王德峰听说后,气得拍了桌子:“我们的教育在培养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但没有教人成为人! ”
他对着台下那些优秀的学子们说:“你们都以为成功是人生的意义,其实,成功恰恰是意义的头号敌人。 ”
为什么?
因为当你把“成功”(也就是赚大钱、当大官)当成唯一目标时,你就成了一个工具。
你会为了那个数字,出卖自己的时间、健康,甚至良心。
你就像一头被蒙住眼睛拉磨的驴,以为前面有根胡萝卜,其实只是在原地打转。
你永远觉得不够,永远焦虑,永远怕被落下。
金句:我们大多数人所谓的‘努力’,其实只是在给老板的安全感添砖加瓦,而把自己的安全感,建在了随时可能崩塌的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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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德峰开出的“药方”:在无意义感的洪流中,如何安顿自己的心?
既然功利主义让我们这么痛苦,那该怎么办?难道躺平吗?
王德峰教授给出了一个看似“反主流”,却最朴素的答案:意义不在远大的目标里,而在那些不起眼的小事里。
他说,中国人活着的意义其实是“牵挂”。是情感的纽带,是逐利社会里没被切断的最后一根线。
什么意思?
是下班回家,和家人吃的那顿热饭;是帮了朋友一个小忙后,对方那句真诚的“谢谢”;
是哪怕再忙,也要培养的一点癖好——种花、养鱼、吹口琴、读一本没用的书。
他劝年轻人,别总盯着那些够不着的“宏大叙事”,先把手头的小事做好,把身边人陪好。
他说:“没有癖好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因为这癖好,才是你给疲惫的心灵留的一个喘息空间,是你跟这个功利世界谈判的最后筹码。
如果你总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总是在深夜刷手机刷到空虚,我建议你读一读王德峰教授的书《寻觅意义》。
他在书里写道:“身处现代社会,我们时常感到不安,而所有的不安,都源于两个字——‘意义’。 ”
这本书里没有枯燥的说教,都是像长辈一样掏心窝子的话。
他会告诉你,为什么我们读了那么多书,依然过不好这一生;为什么物质越丰富,内心越孤独。这不是鸡汤,是哲学给你的一根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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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价值点 1. 戳穿假象: 你以为那些在酒桌上称兄道弟、溜须拍马的人情商高? 王德峰直言,这种把利益输送当协调能力的风气,正在掏空社会的信仰。 你以为那些让孩子从小卷到大、拼命刷题的父母是为了孩子好? 其实是在亲手把孩子培养成“高学历的野蛮人”——有知识,没文化;懂技术,没人性。 2. 颠覆常识: 别再抱怨“内卷”了。 王德峰告诉你,我们之所以卷,是因为我们误把职业理想当成了人生理想。 如果你的人生理想就是当个首富,那你当然得往死里卷。 但如果你的人生理想是成为一个好父亲、一个好伴侣、一个内心丰富的人,你会发现,这些不需要跟人抢,只需要向内求。
看到这里,我想屏幕前的你,也许正经历着类似的煎熬。
你也许刚加完班,在地铁上刷到这篇文章;
你也许刚跟家里人吵完架,因为他们不理解你为什么还不结婚;你也许只是觉得,活着真累。
王德峰教授说,年轻人来听他的哲学课,他不仅没高兴,反而感到悲哀,因为这说明“社会病了,大家心无所依”。
如果你也曾在这个功利的时代感到孤独、迷茫,觉得找不到意义——来,咱们评论区抱一个。
用一句“我累了”,让我看看有多少人还在硬扛。
把你的委屈说出来,我给你点赞,这里是你的树洞。
这篇文章,建议你收藏起来。当你下次被KPI压得喘不过气,当你因为没赚到钱而怀疑自己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也请转发给你在乎的人,告诉TA:这世界上除了成功,还有生活;除了功利,还有道义。
哎,说真的,每次写这种话题,我都觉得胸口堵得慌。
我们这一代人,太不容易了。
背井离乡,咬牙硬撑,哪怕心里已经溃不成军,脸上还得挂着职业的微笑。
但我把话撂这儿:人是有灵性的,除了物质的需求,我们还有精神的需求。
别让欲望吞噬了你,也别让功利磨平了你的棱角。
钱是挣不完的,但心一旦凉透了,就很难再捂热了。
最后的金句:
成年人世界,没有“容易”二字。但如果没有人替你撑伞,那就自己活成一座屋檐,为那个依然相信“情义”的自己,遮风挡雨。
#王德峰#
作者:墨韵书文
(声明: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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