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沈府的嫡女沈七无,打小就和旁人不一样。4岁时还流着口水说话不利索,府里的下人背后偷偷说她是傻子,可没人敢当着沈宰相的面提——谁都知道,沈宰相是出了名的女儿奴,连小妾讥笑一句都能让对方消失。每天下朝后,沈宰相总要来七无的院子,看她荡秋千,摸着她的头说“我的小阿无是天底下最好的”。2岁半时七无还不会说话,府里人怀疑她是哑巴,宰相却笑着说“贵人语迟”,直到先皇寿宴那天,她突然挣开父亲的手,踉跄着走到先皇面前喊“万岁”,满朝文武惊得说不出话,先皇龙颜大悦,赏了黄金万两,还封她为福慧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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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旱灾闹得凶,先皇病得下不了床,七无跟着宰相入宫,摸着先皇的额头说“下雨吧”,没过多久真的下了七天大雨。先皇病好了,七无又多了个“福慧”封号,寓意福慧双修。七无第一次见陆怀瑾是在御花园的角落,那时他还是不受宠的七皇子,看着摔在面前的傻姑娘,剑眉皱了皱却还是扶了她起来。后来先皇寿宴,七无跑过去戳他的脸,先皇笑着说“七无最懂朕心”——从那以后,陆怀瑾开始出现在众人眼前,天资聪颖的他很快脱颖而出,可他的温柔只留给七无。他会教七无写字,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七无嫌笔画多撒娇,他就揉着她的手说“不写了”;会在她迷茫时说“吾儿要永远陪着我”。
陆怀瑾登基后想立七无为后,却被沈宰相阻止——后宫凶险,傻子坐上后位会被啃得尸骨无存。宰相甚至告诉皇帝,七无是真的傻子,可陆怀瑾坚持:“朕愿意。”入宫前的日子,嫂嫂忙着准备嫁妆,翻出成亲时太后赏的黄金首饰,大哥愁得拧眉:“后宫不是府里,谁能护着她?”七无却剥着葡萄递过去,笑着说“只是去找皇上玩”,像从前跟着父亲入宫那样。嫂嫂哭着摸她的头,她不懂入宫意味着什么,只知道皇上会像从前那样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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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后的夜晚,陆怀瑾坐在她身边,摸着她的发顶说:“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七无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想起白天宫女们低头行礼的样子,想起父亲的话“后宫凶险”,可她知道,眼前的人会护着她——就像从前在御花园,他扶她起来那样。后来生产那天,七无听见接生嬷嬷说“是个男孩”,闭着眼继续装虚弱。再醒来时,陆怀瑾抱着个女婴笑:“这是我们的公主。”她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笑了——那些把她当傻子的人,终究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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