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越南统一,大多数人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名字就是胡志明。老人家慈眉善目,被尊为国父,确实该敬着。可真正操刀上阵、把南北捏到一块儿的,是另一个狠人——黎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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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在炼狱里熬了二十年,蹲过大牢,钻过丛林,最后用铁血手腕打下了江山。可就是这么个功臣,晚年却干了一件糊涂透顶的事:调转枪口,对准了当初勒紧裤腰带帮他的中国。今天咱就聊聊这个复杂的黎笋,看看他到底是英雄还是罪人。
十六岁考上公务员,他却说"这饭碗我不端"
1907年,黎笋出生在广治省一个农民家。那年头越南还是法属,老百姓过得啥日子?种地交租,还得给殖民者当牛做马。
黎笋这孩子打小就鬼精鬼精的,读书用功,16岁那年考上了税务员——搁现在就是考上了公务员,铁饭碗啊!家里高兴坏了,摆酒请客,乡亲们都来道贺。结果呢?黎笋躲在屋里不出来,满脸嫌弃。
为啥?他心里门儿清:在法国人手下当差,那就是给殖民者当狗腿子,帮着洋人压榨自己同胞。这种"体面",他宁可不要。
1925年,越南独立领袖潘佩珠被判死刑的消息传来,黎笋彻底坐不住了。那年他才18岁,一拍桌子:当官?不干了!转身就投了革命。
别人往北撤,他往南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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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黎笋成了越共第一批党员。之后的剧情,就跟谍战片似的——1931年被法国人逮住,判了20年,在监狱里也没消停,组织暴动,跟战友们办报纸传消息,硬是把牢房变成了革命学校。
1936年法国政府换届,大赦政治犯,黎笋才放出来。可没几年,1940年又被抓进去,这回判了10年,流放到昆仑岛。一直到1945年日本投降,他才重见天日。
真正看出这人是条汉子的,是1954年。
那年日内瓦协议签了,以北纬17度线为界,越南暂时分成南北两半。按协议,越共的人要从南边撤到北边。码头上挤满了人,都是要登船北上的干部,脸上写满迷茫和不舍。
国际监督委员会的官员盯着,党中央的命令一道道下来:都撤!
黎笋偏不。
他站在码头上,眼睛死死盯着南方的方向。午夜12点,他趁着天黑溜下船,只身一人又钻回了南越的丛林里。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正是这颗他冒死留下的火种,20年后烧遍了整个南方。
"世界第三"的狂妄,和那句伤人的话
要说黎笋对中国啥态度,有件事特别说明问题。
1952年,45岁的黎笋来中国访问。那时候抗美援朝正打着,咱们志愿军在朝鲜跟美国人硬碰硬。黎笋在东北转了一圈,看了看咱们的部队。回去以后,胡志明问他有啥感受。
你猜他说啥?
"越南非常勇敢,而他们毫无勇敢可言。"
这话传出来,当时就有人心里不是滋味。咱们勒紧裤腰带帮越南,大炮、粮食、军装、压缩饼干,啥没给过?陈赓大将亲自去越南指挥打仗,教的都是看家本领。结果人家背后这么说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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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时候胡志明还在,中越关系表面上还得过得去。黎笋也聪明,当着胡志明的面,该感恩感恩,该称兄道弟称兄道弟。可心里那根刺,一直没拔出来。
统一后的膨胀,和对恩人的翻脸
1969年胡志明去世,黎笋接了班。起初还打着抗美的旗号,跟中国要援助。可1975年西贡解放、越南统一之后,这人的心态彻底变了。
手里拿着当年世界最精锐的军队(打了三十年仗,老兵油子一堆),背后有苏联老大哥撑腰,黎笋觉得自己牛了。越南要当"世界第三军事强国"(仅次于美苏),要搞"印度支那联邦",把老挝、柬埔寨都收了。
那会儿他对中国的态度,从暗戳戳的瞧不上,变成了明面上的翻脸。
先是排华。越南华侨华人几十万,当年为越南的经济发展出过大力。黎笋搞"社会主义改造",实际上是把华人的财产没收了,人赶走了。据统计,被驱赶到中国的华侨和越南公民超过20万人。
再是占岛。南海那些岛,胡志明时期明确承认是中国的。黎笋不管那一套,派兵就占了六个。
然后是在边境闹事。派兵越界、埋地雷、开枪开炮,还喊出口号:"打到友谊关吃早饭,打到南宁过春节!"
最伤人的,是他对当年中国援助的说法。他说中国帮越南修路,不是为了支援抗美,而是"摸清我国的情况,以便日后可以攻击我们"。还说中国叫他们不要急着打南越,是在"出卖越南","没有权力替越南做主"。
这话说的,寒了多少人的心?咱们当年援越,有几千名官兵长眠在越南的土地上。黎笋一句话,就把这些牺牲说成了"别有用心"。
一面镜子
1979年2月17日,忍无可忍的中国军队从广西、云南两个方向发起对越自卫反击战。不到一个月,攻克越北二十多个重要城镇,然后宣布撤军。自诩"世界第三"的越南,被结结实实上了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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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黎笋,继续在亲苏反华的路上走到黑,直到1986年7月10日在河内病逝。他死后,继任者才慢慢调整政策,中越关系直到1991年才恢复正常化。
回过头看黎笋这人,确实复杂。
二十岁出头投身革命,蹲了将近二十年大牢,在丛林里钻了半辈子,硬是熬出了越南的统一——这股子狠劲儿,你不得不服。可一统天下之后,被胜利冲昏了头,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最后把国家拖入十年困境。
有人说他是英雄,有人说他是罪人。其实他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信仰的力量能让人扛过炼狱,也照出了权力和狂妄能把人变成什么模样。
咱老百姓看历史人物,不求盖棺定论,就图个明白:人这一辈子,得意时别飘,难时别怂,记住谁帮过你,别干那忘恩负义的事儿。
黎笋的故事,说到底就一句话:做人,不能太黎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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