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四川王”刘湘在武汉不幸离世。
刘湘去世后,刘家虽然不再手握大权,但依旧能在战火纷飞的时代安定地生活。
1938年初,汉口的一家医院里,威震一方的大军阀刘湘闭上了眼睛。
各路势力的眼睛瞬间全盯上了四川这块肥肉。
孤儿寡母眼看着就要被生吞活剥,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那个大字不识一个的乡下原配周玉书却做出了一个惊人举动。
这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女人出面硬刚最高权力者,逼得对方连连退让。
01
清朝倒台那阵子,四川地界上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大大小小的军阀成天打来打去,老百姓连口安生饭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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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这种乱世里头,刘湘靠着敢打敢拼,硬是一步步从底层爬了上来。
那个年代的四川搞的是防区制,说白了就是谁手底下的兵多,谁就能划地盘收税。
刘湘这人脑子转得极快,手段也够硬。
到了1926年,他借着各路势力的东风,把自己的基本盘做得极其扎实。
当时能跟他在四川掰腕子的,也就只剩下一个同宗亲戚刘文辉了。
这两叔侄为了抢地盘,那是半点情面都不讲。
几十万大军在四川盆地里摆开阵势,打得那是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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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湘手腕更绝,硬是一口吞了刘文辉的地盘,把这位亲戚赶到了西康去喝西北风。
从此这四川地界上,刘湘就成了说一不二的“四川王”。
刘湘拼了老命打下这么大一块地盘,最后转头就躺进了土里,这叫打下的江山没命享。
坐稳了位子之后,刘湘倒是干了几件实在事。
他把各地的苛捐杂税往下压了压,让老百姓能喘口气。
四川的经济底子本来就厚实,没几年功夫,粮仓里就堆满了粮食。
这也为往后的大战攒下了一份厚实的家底。
到了1937年,外敌全面入侵,国家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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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湘二话没说,直接通电全国,表示川军哪怕是拼光了最后一个人,也要把侵略者赶出去。
他把四川的精锐部队全部集结起来,整整三十万穿戴破烂的川军准备出川。
当时刘湘的身体其实已经出了大问题,严重的胃溃疡天天折磨着他。
大伙儿都劝他留在老巢指挥就行,没必要去前线遭罪。
这长官脾气倔得很,死活要亲自带兵上前线。
他说哪怕是死在阵地上,也比躺在热炕头上有脸面。
大军浩浩荡荡出了四川,一路向东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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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大军刚到前线没多久,刘湘的病情就彻底恶化了。
02
提起刘湘家里那位原配夫人周玉书,那可是个实打实的狠角色。
那个年代手里但凡有点枪杆子的军阀,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娶个没完。
偏偏这位手握重兵的“四川王”,自始至终就只有周玉书这一个老婆。
原因没别的,就是刘湘在家里是个彻头彻尾的“耙耳朵”。
周玉书是个地地道道的乡下女人,大字不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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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周玉书”这个名字,都是结婚之后才认全的。
但这女人治家有一套,把诺大个帅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从不过问刘湘外头的军政大事,只死死捏住一条底线。
那就是刘湘绝对不能在外头沾花惹草。
只要让她闻到一丁点不对劲的气味,这帅府的房顶都能被她掀翻。
有一回几个幕僚在刘湘的书房里谈事情。
周玉书看着门缝紧闭,一时好奇就凑过去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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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的人其实早就察觉到门外有人了。
有个胆子大的幕僚想开个玩笑,故意拔高嗓门。
那幕僚瞎编说长官最近在外头看中了一处洋房,打算包养个唱戏的角儿。
这话一出,外头的周玉书当场就炸了锅。
她一脚就把那扇红木大门给踹开了,指着刘湘的鼻子就是一顿严厉输出。
顺手抄起书桌上的名贵瓷器,摔得满地都是碎渣子。
屋里那几个幕僚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赶紧作揖解释这纯粹是过过嘴瘾。
刘湘也是急得满头大汗,连连保证绝对没这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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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出闹剧虽然收了场,但在老母亲眼里,这个乡下儿媳妇是越来越碍眼了。
老太太觉得儿子如今当了这么大的官,身边配个大字不识的泼妇简直是丢尽了祖宗的脸面。
老太太私底下把刘湘叫过去,让他赶紧把周玉书休了,重新娶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
刘湘当场就把这事给顶了回去,说糟糠之妻坚决不能下堂。
老太太看儿子不听劝,居然生出了一条极其歹毒的计策。
她把小儿子刘成章叫到跟前,让他找个机会把周玉书推到河里淹死。
亲妈为了门面硬要淹死亲儿媳,为了顾全脸面连人命都不当回事,亲妈也不能这么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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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成章哪敢接这种要命的活儿,转头就把亲妈的老底给揭了,全盘告诉了大哥刘湘。
那阵子的人都信风水算命那一套。
这兄弟俩凑在一块儿一合计,就想出了一个绝招。
他们开始成天在老太太耳朵边上吹风,说周玉书的面相是个千年难遇的旺夫相。
兄弟俩一口咬定,刘湘能有今天这份基业,全靠这个儿媳妇的命格镇着。
要是真把人给弄没了,刘家的气数也就彻底断了。
这么天天说月月念,老太太脑子里那点狠劲儿硬生生给洗刷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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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庭风波算是按下了葫芦浮起了瓢。
外头战局的变化,很快就把这个家推到了真正的风口浪尖上。
03
三十万川军穿着草鞋扛着老汉阳造,一路从四川盆地杀到了抗日前线。
这支装备极差的部队,硬是靠着血肉之躯在战场上顶住了敌人的飞机大炮。
当时坊间流传一句话,叫无川不成军。
大概每五个在战壕里拼命的士兵,就有一个是操着四川口音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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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湘拖着病痛难忍的身子,一路上坚持在前敌指挥。
到了1937年底,日军逼近南京,战局恶化到了极点。
刘湘的胃病在这个节骨眼上全面爆发,大口大口地吐血。
部下们连夜把他送到了汉口的医院里抢救。
躺在病床上的刘湘,心里头惦记的不仅是前线的战况,还有更深的一层算计。
他太清楚那位委员长的手段了。
只要自己一倒下,委员长绝对会趁虚而入,把这三十万川军给拆解吞并掉。
连带着四川那块大后方,也会被中央军彻底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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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湘在病榻上强撑着精神,连发了多道指令稳住军心。
三十万大军穿着破草鞋在前线拼命,长官躺在病床上算计各路诸侯,这叫命都在悬崖边上挂着。
可惜老天爷没给他多少时间。
1938年1月20日,刘湘在汉口的病房里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临死前,他留下了一份让所有川军将士红了眼的遗嘱。
大意是说抗战到底,始终不渝,敌人一天不退出国境,川军就一天誓不还乡。
这位把持四川军政十来年的大军阀,就这么死在了异乡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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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全国上下都震动了。
对于前线将士来说,这是塌了天的大事。
但对于某些在高层盘算的人来说,这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那个委员长早就想把手伸进四川了。
刘湘活着的时候,仗着实力雄厚,对南京方面的命令向来是阳奉阴违。
这回四川群龙无首,正是中央军入川收编绝佳时机。
大军阀倒台留下的权力真空,瞬间引发了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明争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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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大黑锅,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远在后方的周玉书头上。
04
周玉书在老家接到丈夫病亡的消息,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她虽然没读过一天书,但半辈子的军阀太太不是白当的。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丈夫生前和那位委员长明争暗斗了多少回。
这回丈夫一死,家里那几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加上手底下的家底,全成了别人眼里的肥肉。
到了治丧那几天,各路军政大员全都跑到现场来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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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委员长也亲自到场,场面弄得极其盛大。
就在所有人互相客套的时候,周玉书突然发作了。
她一身重孝,一看见委员长露面,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瘫坐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这做派完全就是乡下农妇撒泼打滚的路数,把在场那些西装革履的大员们都看懵了。
委员长也没料到会来这么一出,赶紧走上前去想要把这位遗孀搀扶起来。
周玉书哪里肯依,一把就甩开了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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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声震天,夹枪带棒地把丈夫生前受的委屈全给抖搂了出来。
字字句句都直指是上头逼得太紧,才把人给活活熬死了。
委员长被弄得下不来台,只能在旁边连连作揖说好话。
他当着所有大员的面拍着胸脯保证,刘湘的后事他全权负责,绝对不会让家属吃半点亏。
等的就是这句话,周玉书当场停止了干嚎,顺竿就往上爬。
她当着众人的面开出了价码。
要求直接让自己的长子接替刘湘,坐上四川省主席的位子。
另外几个儿子也得一人弄个将军的头衔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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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统帅算盘打得震天响,结果碰上个不讲理的乡下农妇,一物降一物,谁都不服也得低头。
这要求简直是异想天开,四川省主席这么重要的位子,怎么可能交给一个毛头小子。
委员长脸都绿了,但这大庭广众之下的,总不能跟一个寡妇翻脸。
几番讨价还价下来,委员长只能捏着鼻子妥协。
省主席的位子肯定是不能给的,但作为补偿,直接批了两个少将的头衔给刘湘的两个儿子。
连带着还发下了一大笔极其丰厚的抚恤金。
这可不是虚头巴脑的名誉头衔,这是实打实能领军饷、能护着家族周全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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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这两样保命的东西,周玉书立马见好就收。
她擦干眼泪站了起来,对着委员长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
这一套连招打下来,硬是给摇摇欲坠的刘家套上了一层防弹衣。
外人这才看明白,这大字不识的“甫婆”,肚子里全是大智慧。
05
没了权势的依仗,周玉书深知手里的钱财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她带着那笔巨额抚恤金和刘湘留下的家底,一头扎进了商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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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骨子里带着乡下人那种极其顽固的节俭劲儿。
日常开销扣扣搜搜,绝不铺张浪费。
但只要是看到赚钱的门道,她砸起钱来比谁都狠。
她在重庆和成都的大街小巷疯狂扫货,买下了大批的铺面和良田。
不管世道怎么乱,这土地和粮食永远都是硬通货。
凭着这种最原始也最管用的投资逻辑,她手里的财富像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
没过几年,这个失去了靠山的寡妇,就成了四川地界上响当当的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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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有了钱,周玉书也没忘本。
她想起刘湘生前最念叨的就是要办教育。
干脆掏出真金白银,在老家建起了一座规模庞大的学校,直接用刘湘的字号命名为“甫澄学校”。
她自己大字不识几个,却大摇大摆地坐上了校长的位子。
为了办好这所学校,她花重金把周边几个省份的名师全给挖了过来。
日子眼看着过得红红火火,灾难却又一次敲响了这个家庭的门。
战火蔓延的年代,命如草芥。
她寄予厚望的长子和次子,先后在战场上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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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打击差点把周玉书的命给要了。
攒了一辈子的家底,儿子上了战场没回来,钱还在人没了一半,这叫有钱也买不来命。
但看着剩下的一儿一女,她只能把血泪往肚子里咽,硬扛着这个家继续往前走。
随着局势的变幻,她把小儿子送进了四川大学,女儿送进了华西大学。
等孩子们都毕了业,周玉书对这片土地上的纷争也彻底看淡了。
她变卖了手头的大部分产业,带着全家老小远渡重洋,最后在文莱扎了根。
这故事吧,得从一份家产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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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书这个乡下女人,大字不识一个,就因为嫁了个军阀,这大半辈子都在风口浪尖上打滚。
刘湘死后那几年,她硬是用一哭二闹和精打细算,把快要散架的刘家给撑成了铁板一块。
到了晚年,她带着子女在文莱安顿下来,远离了是非之地。
她的儿子后来去了美国做生意,成了一名企业家。
女儿则留在文莱成家立业,一直守在老太太身边。
从叱咤风云的帅府,到文莱街头的平静岁月,她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都蹚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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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到了最后图个啥呢,无非就是一家人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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