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袁世凯,大家都熟,权倾晚清民国,手握北洋重兵,连慈禧太后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可谁能想到,这么一号人物,当年回老家给母亲办丧事,居然连进祖坟的资格都求不到。亲兄长咬死了祖宗规矩不松口,哪怕他带着朝廷诰封、手握实权都不好使,这事儿说出来真的挺让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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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凯的母亲1901年四月过世,那时候他还在山东济南当巡抚,接到消息就赶紧上奏朝廷,想回家守孝。当时庚子事变刚结束,局势还乱,朝廷不放他走,只让他在任上戴孝,继续处理公务。母亲的棺木就暂时停在天津,等着合适的机会再运回河南项城老家安葬。
这事儿一拖就是一年多,1901年十一月李鸿章去世,袁世凯直接接了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的位置,手握北洋新军,地位一下子就上去了。1902年九月,慈禧特意下旨,封袁世凯母亲为一品夫人,还赏了不少东西,准了他四十天假回去办丧事。袁世凯觉得这下总算名正言顺了,母亲有了朝廷封号,进祖坟合葬肯定没问题。
他先派侄子袁乃宽回项城老家,给当家的兄长袁世敦报信,把母亲封诰的事说清楚,提了要葬进祖坟和父亲合葬的要求。袁世敦只回了一句按老规矩办,葬地等袁世凯回来再说,没给准话。袁世凯也没多想,只觉得自己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兄长怎么着也会给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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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年十月,袁世凯带着大队人马护送棺木从天津出发,一路南下过河北进河南,沿途的地方官员早就提前等着接驾,排场大得惊人。到了项城,县令早早安排好了灵堂,祭奠仪式上来了不少官员和族里人,唯独缺了当家的袁世敦,他称自己身体不舒服,压根没露面。袁世凯心里已经有点犯嘀咕,但还是按捺着,亲自上门去找兄长谈。
坐下来谈开,袁世敦直接把话挑明,说什么都不同意袁世凯母亲进祖坟正穴,按祖制庶母只能埋在祖坟边上。袁世凯拿出母亲扶正和朝廷封号的事说情,袁世敦摇头不认,说入门的时候身份就定了,外头的封号管不了家族的规矩。袁世凯又提到自己现在的官职兵权,袁世敦还是不吃这套,说官场归官场,家族的规矩谁都不能破,说破大天也没用。
接下来好几天,袁世凯前前后后去了好几次,每次都碰一鼻子灰。找族里的长辈出来说和,可袁世敦本身就是袁家的族长,族里没人能动摇他的决定。搬出朝廷的旨意压人,袁世敦说那是管外头的官,管不了袁家的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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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天的假期过去一半,母亲的棺木还停着没地方下葬,整个项城都传开了这桩兄弟间的争执。有人觉得袁世凯母亲有朝廷诰封,本来就该风光葬进祖坟,也有人说祖制不能破,开了先例以后族里就乱了。急得坐不住的袁世凯,干脆带着族里人上门,直接给袁世敦跪下求他松口。
可袁世敦半点面子都不给,说祖制不是他能改的,跪也没用,真要葬,祖坟边上有空地,随便袁世凯用。说完转身就走,把袁世凯晾在那,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这下袁世凯是真的没辙了,权倾朝野又怎么样,回到老家还是拿死守规矩的兄长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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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办法的袁世凯只能自己出来找地,最后在项城附近的李洼村挑了一块不错的地块,花钱买下来赶紧动工修墓。消息传出去,所有人都知道袁世凯和袁世敦彻底闹掰了。葬礼办得依旧风光,来了不少官员名流,张之洞还亲自给写了墓表,当地县令都过来帮忙执礼。
从头到尾袁世敦都没露面,还有人说他故意穿着红色外衣在街上转悠,摆明了不承认这场葬礼。葬礼结束后,袁世凯把族里人都叫到驿馆,放话说从此以后和袁世敦断绝关系,自己这辈子再也不回项城,说到做到。第二天他就带着人马离开了,连招呼都没跟族里人打,压根没再踏足袁家寨一步。
没人想到,袁世凯说的这句话真的兑现了。1909年他被载沣罢官,让他回老家养病,他都没回项城,直接去了河南安阳的洹上村隐居。1916年袁世凯去世,临终前特意留下遗嘱,要求把自己葬在安阳洹水北岸,不回项城老家,后来那块墓地就成了现在的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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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现在看,这事儿其实挺值得琢磨。那时候皇权不下乡,家族宗法的分量比很多人想的重得多,哪怕你在外头当再大的官,手握再大的兵权,回到族里照样要守老规矩。有人说袁世敦太死板,死抱着旧规矩不放,宁可得罪掌权的弟弟都不肯变通,也有人说袁世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明明权倾天下,连母亲葬祖坟都办不到,干脆撕破脸另起炉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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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这就是清末那个特殊时代的缩影,一边是传了上千年的家族旧规矩,一边是靠官场权力攒出来的新地位,两边撞在一起,谁都不肯退一步,最后就落了这么个老死不相往来的结果。也难怪这么多年过去,这件事还被当地人当成谈资,说来说去都离不开规矩和权力那点事。
参考资料:人民网 《袁世凯葬母为何被阻入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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