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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护兄二十年却囚其一生,胡进思死后,钱弘俶仍不敢释放亲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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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锦邺堂的黄昏

太平兴国三年,五月。

杭州城外的夕阳落得慢。钱塘江的水被染得通红,哗啦哗啦往东流,流进海里,再也回不来。

钱弘俶坐在锦邺堂里,盯着面前那碗茶。

茶是龙井,今年的新茶。泡茶的水是虎跑泉的,一大早让人挑来的。茶汤清亮,香气扑鼻。可他一动没动,就那么盯着,盯得茶水都凉了。

凉了的茶,面上结了一层膜,灰蒙蒙的,像人的眼睛。

旁边站着个老太监,姓陈,伺候他三十年了。见他不动,忍不住开口。

“王上,茶凉了。奴才给您换一盏?”

钱弘俶没说话。

他抬起头,盯着墙上的那幅画。

画上是个人,穿着官服,面容清癯,眼睛细长。画得很像,像得让人不敢看。

那是胡进思。

死了三年了。

他盯着那张脸,盯着盯着,突然开口。

“他死的时候,说什么了?”

陈太监愣了一下。

“王上问的是……胡大人?”

钱弘俶点点头。

陈太监低下头。

“胡大人死的时候,奴才不在跟前。只听人说,他最后一句话是——”

他顿了顿。

“说。”

“他说——王上,老臣尽力了。”

钱弘俶的睫毛动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钱塘江还在流。哗啦,哗啦。

他盯着那条江,盯了很久。

“尽力了。”他喃喃着,“他囚了我哥哥二十年,叫尽力了?”

没人敢答他。

只有江水的响声。

哗啦,哗啦。

第二章 铁链声

临安城里,有一座小院。

院子不大,在城北的角落里,四周是高高的墙,墙上插着碎瓷片,阳光下闪着光。门口有兵守着,日夜不断。

院子的正房里,住着一个人。

那人已经六十三岁了,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堆着,像干涸的河床。他坐在椅子上,盯着窗外那棵槐树,一动不动。

窗是铁条的,手腕粗,焊死在窗框上。阳光从铁条缝里射进来,在他脸上拉出一道一道的黑印子。

他每天就这么坐着,从早上坐到晚上,从春天坐到冬天,从十年前坐到今天。

坐了二十年。

他是钱弘倧。

吴越国的上一任国王。钱弘俶的亲哥哥。

此刻他盯着那棵槐树,盯了很久。

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黄灿灿的,被风一吹,沙沙响。

他突然开口。

“几月了?”

门口有人应他。

“回王上,五月了。”

他点点头。

“五月了。”他喃喃着,“俶弟的生辰,快到了。”

没人应他。

他又盯着那棵槐树。

盯着盯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只扯动嘴角。

“二十年了。”他说,“他该忘了我了。”

门口的人没说话。

只有铁链声,哗啦,哗啦。

是他脚上的镣铐。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镣铐磨了二十年,锃亮锃亮的,能照见人影。

他盯着那影子,盯着盯着,眼泪下来了。

没出声。

就那么流着。

第三章 继位那夜

钱弘俶记得那天晚上。

那是开运四年,他十九岁,他哥哥钱弘倧二十四岁。他们的爹钱元瓘死了,哥哥继位,当了吴越国的国王。

那天晚上,他站在王府的后院里,盯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月光照在地上,白花花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

是他哥哥。

钱弘倧走到他跟前,跟他并排站着,也盯着那月亮。

“俶弟。”钱弘倧开口。

“哥。”

“你说,当国王是什么滋味?”

钱弘俶想了想。

“不知道。”

钱弘倧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我也不知道。”他说,“可我得当。”

他转过头,盯着钱弘俶。

“你帮我。”

钱弘俶愣住了。

“我?”

“对。”钱弘倧说,“你是我弟弟。我最信的人就是你。”

他伸手,拍了拍钱弘俶的肩膀。

“咱兄弟俩,一起守这个国。”

钱弘俶点头。

月光照在他脸上,亮亮的。

那时候他不知道,这句话,会让他后悔一辈子。




第四章 胡进思的刀

胡进思是吴越国的老臣。

从钱元瓘那时候起,他就是大将军。打了三十年的仗,守了三十年的国。头发白了,牙掉了,可手里的刀,从来没放下过。

他看不上钱弘倧。

太软了。太好说话了。太听那些文官的话了。

那天,他站在朝堂上,盯着坐在龙椅上的那个年轻人,盯了很久。

钱弘倧正在听一个文官说话。那文官叫程昭,是他新提拔的宠臣,天天给他出主意。

出什么主意?

削兵权。

胡进思的兵权。

他攥紧手里的刀。

攥得指关节泛白。

那天晚上,他把几个心腹叫来。

“不能再等了。”他说。

心腹们面面相觑。

“胡公,您的意思是……”

胡进思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月亮很圆。

他盯着那月亮,盯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换王。”

第五章 政变

那天的月亮也很圆。

钱弘俶正在自己府里睡觉,突然被一阵喊杀声惊醒。

他跳起来,抓起剑,冲出门。

门外,火光冲天。到处都是兵,穿着甲胄,举着火把,跑过来跑过去。

他抓住一个。

“怎么回事?”

那兵愣了一下。

“殿下,胡公造反了!”

钱弘俶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扔下那兵,往王宫跑。

跑到王宫门口,已经进不去了。

宫门紧闭。门口站着一排兵,手里举着刀,刀上全是血。

他站在那儿,盯着那些血,盯着盯着,突然看见一个人从宫里走出来。

是胡进思。

他浑身是血,手里提着刀。看见钱弘俶,他停住。

“殿下。”

钱弘俶盯着他。

“我哥呢?”

胡进思没说话。

钱弘俶冲上去,揪住他的领子。

“我哥呢!”

胡进思看着他。

“活着。”他说,“殿下放心。”

他顿了顿。

“可王位,不是他的了。”

他掰开钱弘俶的手,转身走了。

钱弘俶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风吹过来,凉的。

他突然蹲下来,把头埋进膝盖里。

哭了。

第六章 囚禁

钱弘倧被关进了那座小院。

第一天,他砸门,砸了一夜。手砸烂了,血糊在门上,可门没开。

第二天,他喊人,喊了一天。嗓子喊哑了,没人理他。

第三天,他累了。

坐在窗边,盯着外头那棵槐树。

槐树的叶子绿油油的,在风里晃。

他盯着那些叶子,盯了很久。

然后他看见一个人从院门口走进来。

是他弟弟。

钱弘俶。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隔着铁条,盯着他。

“俶弟。”

钱弘俶站在窗外,盯着他。

两兄弟对视。

一个在里,一个在外。中间隔着铁条。

钱弘倧笑了。

“你来看我了?”

钱弘俶点点头。

钱弘倧盯着他。

“他们让你当国王了?”

钱弘俶又点点头。

钱弘倧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那你就是国王了。”他说,“不能随便来看我。”

钱弘俶愣住了。

“哥……”

“听我说。”钱弘倧打断他,“胡进思不是好惹的。他要你当国王,你就得当。你不当,他杀了你,换别人当。”

他盯着钱弘俶的眼睛。

“你活着,我就活着。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钱弘俶的眼泪下来了。

“哥……”

钱弘倧伸手,隔着铁条,摸了摸他的脸。

那只手凉的,瘦的,骨节凸起。

“去吧。”他说,“好好当你的国王。”

他转身,走回屋里。

再也没回头。



第七章 二十年

二十年。

钱弘俶当了二十年的国王。

二十年里,他每年都去看他哥哥。

每年一次。不多不少。

每次去,都站在窗外,隔着铁条,看他。

钱弘倧老了。头发白了,脸上的皱纹多了,背也驼了。可每次看见他,都会笑。

笑得很轻,很淡。

“来了?”

“来了。”

“今年怎么样?”

“还行。”

“那就好。”

就这么几句话。

说完,钱弘俶就走了。

走到门口,他总要回头看一眼。

他哥还站在窗边,隔着铁条,看着他。

他挥挥手。

他哥也挥挥手。

然后他就走了。

走回王宫,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事。

二十年。

年年如此。

第八章 胡进思的死

太平兴国元年,胡进思死了。

死得很突然。前一天还在上朝,第二天就起不来了。大夫说是中风,没救了。

他死的时候,钱弘俶守在床边。

胡进思躺在床上,脸白得像纸,嘴唇发乌,眼窝深陷。他盯着钱弘俶,盯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王上。”

钱弘俶凑过去。

“老臣……对不住您。”

钱弘俶没说话。

胡进思喘了口气。

“可老臣……不能不这样。”

他伸手,抓住钱弘俶的手腕。

那只手凉得像冰,攥得钱弘俶生疼。

“王上……您知道……为什么老臣……要囚您哥哥吗?”

钱弘俶盯着他。

“为什么?”

胡进思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怪,像哭。

“因为……他太软了。”

他喘了口气。

“软了……守不住这个国。”

他盯着钱弘俶的眼睛。

“您不一样。您……能守。”

手松开了。

眼睛闭上了。

胡进思死了。

钱弘俶跪在那儿,盯着那张脸,盯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去。

走到门口,他停住。

回头。

那张脸安详,平静,嘴角还带着笑。

他盯着那笑容,盯着盯着,突然想哭。

可哭不出来。

第九章 不敢

胡进思死后,有人劝钱弘俶。

“王上,胡进思死了,您可以把先王放出来了。”

钱弘俶没说话。

又有人劝。

“王上,先王关了二十年,够苦了。现在放出来,还来得及见几面。”

钱弘俶还是没说话。

再有人劝。

“王上……”

“够了。”

那人不敢说了。

钱弘俶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钱塘江还在流。哗啦,哗啦。

他盯着那条江,盯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你们以为,囚他的人是我?”

没人敢答。

他转过身,盯着那些人。

“囚他的人,不是我。是胡进思。可胡进思死了,我也不敢放。”

他顿了顿。

“为什么?”

没人敢问。

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冷。

“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他出来之后,有人拿他当旗子。”他说,“怕那些想造反的人,打着他的旗号闹事。怕这个国,再乱一次。”

他走回案前,坐下。

“他是我的亲哥。我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清。可这个国,不能乱。”

他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茶是凉的。

“不放。”他说,“到死都不放。”



第十章 太平兴国三年

太平兴国三年,钱弘俶决定,把吴越国献给大宋。

他跪在开封城的金銮殿上,把地图、户籍、印信,一样一样捧给宋太宗赵光义。

赵光义很高兴。

“钱王,你深明大义,朕很欣慰。”

钱弘俶磕头。

“臣,谢陛下。”

他站起来,退出殿外。

走出宫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门朱红色的,很高很大。门口站着金甲武士,一动不动。

他盯着那门,盯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了。

回到杭州,他第一件事,就是去那座小院。

钱弘倧还坐在窗边,盯着那棵槐树。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

两兄弟对视。

二十年了,他们隔着铁条,看了二十次。

这回,钱弘俶站在窗外,盯着他哥哥。

“哥。”

钱弘倧点点头。

“听说你把国献了?”

钱弘俶点头。

钱弘倧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献了好。”他说,“献了,就没人造反了。你就可以放我了。”

钱弘俶愣住了。

钱弘倧盯着他。

“你不是怕有人拿我当旗子吗?现在国没了,旗子也没用了。可以放了吧?”

钱弘俶的眼泪下来了。

他站在窗外,看着铁条里的那个人。

那个人老了。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堆着,背驼得厉害。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亮得让他不敢看。

他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

钱弘倧盯着他,盯着盯着,突然笑了。

“逗你玩的。”他说,“我知道你不敢。”

他转过身,又盯着那棵槐树。

“出去干什么?外头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外头的路,我一步都不会走。”

他顿了顿。

“就在这儿待着吧。待习惯了。”

钱弘俶站在窗外,一动不动。

风吹过来,凉的。

他站了很久。

久到太阳落山,天黑了。

他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他停住。

回头。

他哥还坐在窗边,隔着铁条,看着他。

他挥挥手。

他哥也挥挥手。

他走了。

走进黑暗里。

再也没回头。

【尾声】

太平兴国三年八月,钱弘俶带着全家,去了开封。

从此再没回过杭州。

那座小院,还留在城北的角落里。门口还有兵守着,日夜不断。

钱弘倧还住在里头。

每天坐在窗边,盯着那棵槐树。

看叶子绿了,黄了,落了,又绿了。

看了一年又一年。

端拱元年,他死了。

死的时候,身边没人。

只有那棵槐树,在风里沙沙响。

钱弘俶在开封,听说他哥死了,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杭州。

信上只有一句话——

“葬在我爹旁边。”

没人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是他欠他哥的。

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债。

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文中所涉及的人物、机构、事件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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