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年发红包,表哥家三个孩子,我每人给了两百。
我家一个孩子,可当我打开儿子的红包时,脑袋顿时有点发懵。
01
我叫林初夏,今年三十一。
老公张越在事业单位上班,人踏实,对我和儿子都挺好。
我们有个儿子叫张乐,小名乐乐,刚六岁,上幼儿园大班。
这孩子嘴甜,见谁都笑眯眯的,挺招人喜欢。
往年过年,我们一家三口都在城里待着。
主要孩子小,来回折腾怕他受不了。
再说城里过年也省事,不用到处串门,能好好歇几天。
今年不一样了。乐乐上了幼儿园,班上的小孩都嚷着回老家过年。
他听小伙伴们讲老家怎么放鞭炮、怎么收红包、怎么跟一帮孩子疯跑,心里就长了草。
从放寒假那天起,这孩子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天天缠着我。
“妈妈,咱们也回老家过年吧。”他抱着我腿,脸仰着,眼巴巴瞅着我,“他们说老家可好玩了,能放炮,还能收好多红包。”
我揉揉他脑袋,逗他:“坐三个多小时车呢,你不怕累啊?”
“不怕!”他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保证乖乖坐着,不吵不闹,还给你们讲故事。”
看他那小样,我心里软乎乎的。
晚上老公回来,我跟他说了乐乐的想法。
他听完就笑了:“行啊,既然孩子想去,那就回呗。爸妈也有日子没见孙子了,肯定想得慌。”
“我就是怕他坐车累。”我说。
“没事,我开慢点,路上多歇两回。”他揽着我肩膀,“明天收拾收拾,后天一早走。”
我一听,心里也跟着期待起来。
第二天,我们开始拾掇行李。
乐乐也凑过来帮忙,一会儿递件衣服,一会儿塞个玩具,忙得满头汗。
“妈妈,咱们给爷爷奶奶带好吃的没?”他仰着脸问。
“带了。”我笑着夸他,“咱们乐乐真懂事,还惦记着爷爷奶奶。”
他听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抱着他的小布熊,嘴里念叨着:
“回老家喽,收红包喽。”
看孩子高兴,我跟老公对视一眼,也都笑了。
其实在哪儿过年都一样,一家人齐齐整整的,就是好年。
第三天,天刚亮我们就起了。
收拾妥当,一家三口上车出发。
乐乐说到做到,一路上老老实实坐在安全座椅里,看看窗外,跟我们说说话,半点没闹腾。
三个多小时,一晃就过去了。
车刚停家门口,爸妈就迎了出来。
妈妈一把抱住乐乐,稀罕得不行。
“哎呦,奶奶的大孙子回来啦,想死奶奶了。”
老太太抱着孩子不撒手,眼眶都有点泛红。
“我也想奶奶!天天都想!”乐乐搂着妈妈脖子,小嘴甜得很。
看着这俩亲热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
那个年,过得确实热闹。
02
今年回老家过年,家里人多得都坐不下。
叔叔阿姨姑姑舅舅,能回来的都回来了,院子里从早到晚就没断过人声,闹腾是真闹腾,但也真热闹。
最高兴的是,我表哥周明远一家五口也回来了。
表哥比我大三岁,从小带我玩大的,我俩感情一直挺好。
他跟表嫂结婚后,连着生了三个孩子,大闺女十岁,二闺女八岁,小儿子刚上一年级。
我没结婚那几年,每年回老家就带着这三个小东西玩。
给他们买零食,买那种几块钱的小玩具,陪着在院子里疯跑,一玩就是一下午。
那时候三个孩子天天跟在我屁股后头,扯着嗓子喊“老姑”,喊得那叫一个亲。
一晃几年过去,孩子都长个儿了,也懂事了,但见了我还是那股热乎劲儿。
他们一家刚到,车还没停稳呢,三个孩子就冲过来把我围住了。
大闺女周雨萱嘴最甜,上来就说:“老姑,你咋又变好看了。”
二闺女周雨彤不爱说话,就拉着我手晃,眼睛亮亮的。
小儿子周子轩最虎,一头扎我怀里,搂着我腰问:
“老姑,带好吃的没?”
我揉揉他脑袋:“带了,都是你们爱吃的,等会儿给你们拿。”
“耶,谢谢老姑!”
仨孩子齐刷刷喊,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了。
表哥走过来,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探着脑袋的乐乐,笑着说:
“初夏,乐乐都长这么大了,这小伙子帅啊。”
我笑:“表哥,你们一家也挺好,仨孩子越来越招人稀罕了。”
“招人稀罕啥呀,天天在家打仗,你表嫂都快让他们气死了。”
表哥嘴上这么说,眼神里可全是笑。
表嫂也过来了,看看躲在后面的乐乐,说:
“初夏,你家乐乐真乖,不像我家那仨皮猴子。”
我赶紧摆手:“表嫂你可别夸,他在外头装乖呢,回家也闹。”
乐乐躲在身后,小声叫了句伯伯伯母。
表嫂从包里掏出颗糖递过去,乐乐看我点了头才接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
那天下午,院子里就没消停过。
乐乐跟着三个哥哥姐姐满院跑,也不知跑啥呢,反正跑得满头大汗也不肯停。
我跟表哥表嫂坐在门口,聊这些年的事。
他们问我们在城里咋样,我问孩子们学习咋样。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院子里跑着的四个孩子。
看着看着就有点恍惚。
小时候表哥带着我跑,现在我儿子跟着他孩子跑,时间过得是真快。
但有些东西没变。
比如这份热乎劲儿,还有坐在一起不用找话也不会尴尬的踏实。
03
在我们老家,大年初三有个讲究——走亲戚。
这天晚辈带着孩子去长辈家拜年,长辈给孩子们发压岁钱,图个吉利。
初三一大早,院子里就热闹开了。
亲戚们一拨接一拨地来,我跟老公还有爸妈,忙着招呼人,忙着给孩子们塞红包。
上午十点多,表哥一家五口来了。
“叔,婶,新年好!”
表哥表嫂进门就拜年。
爸妈赶紧招呼:“好,好,新年好!快坐,喝水吃水果。”
三个孩子跟在后面,齐刷刷喊:“爷爷奶奶新年好!老姑老姑父新年好!”
“哎,都好。”
我笑着应着,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红包。
我包的都是一样的数,每个孩子两百。
不多不少,就是个心意,也符合老家的规矩。
我把红包递给三个孩子:“雨萱、雨彤、子轩,新年快乐,老姑给的压岁钱,拿着买好吃的。”
“谢谢老姑!”
仨孩子接过去,小心揣兜里,脸上笑开了花。
表哥在旁边客气了一句:“初夏,给这么多干啥,意思意思就行了。”
我摆摆手:“不多,我的一点心意,孩子过年不就图个高兴嘛。”
表嫂也跟着说:“你每次都这样,回来又买东西又给钱的。”
我笑:“跟我还客气啥。小时候表哥也老给我买吃的,现在我给孩子们点,应该的。”
表哥没再说什么,坐沙发上跟老公和我爸聊天去了。
表嫂挨着我坐下,跟我妈我们几个聊起了家常,说孩子学习咋样,班里考多少分之类的。
院子里,乐乐跟着表哥家三个孩子疯跑,四个孩子跑得呼呼的,也不知道在追啥,反正挺开心。
聊了快一个小时,气氛一直挺好。
但我发现个事。
表哥和表嫂,从头到尾没提给乐乐压岁钱的事。
手里也没见掏红包。
说实话,我心里当时咯噔一下。
我给他们家三个孩子一人两百,加起来六百。
就算他们不给我这么多,意思一下,哪怕一人一百,或者给乐乐包一个,也说得过去。
可他们就跟忘了这茬似的,一句没提。
我妈可能看出来我不太对劲,轻轻碰了碰我胳膊,意思让我别往心里去。
我冲她笑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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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个儿也劝自个儿:兴许是忘了带红包,兴许是一时疏忽。
再说两家关系这么好,也不能为了这点钱生分。
红包嘛,就是个心意,给不给、给多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好好的,亲情在就行。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不舒服也就散了。
我接着跟表嫂聊天,脸上啥也没表现出来。
04
中午,爸妈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做了一桌子菜,都是我们平时爱吃的。
一大家子围坐在桌边,热热闹闹地吃午饭。
乐乐今天吃饭特别香,一边吃还一边给爷爷奶奶夹菜,小嘴跟抹了蜜似的,逗得老两口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我们乐乐真懂事。”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给孙子夹了块排骨,“来,多吃点。”
“谢谢奶奶。”乐乐接过去,埋头就啃。
我正收拾碗筷呢,院子里忽然有人喊我名字。
“初夏,在家吗?”
我一听声音就认出来了。
是我高中最要好的同学,王萌。
我们俩高中毕业各奔东西,虽然都在同一个城市,但平时各忙各的,一年也见不上几回。
也就过年回老家,能碰个面。
“在呢在呢,萌萌!”
我赶紧放下手里的碗,迎了出去。
王萌提着个水果篮走进来,一见我就张开胳膊抱过来:
“初夏,新年好啊,几年不见你咋还这么年轻?”
我笑着拍她:“少来,你才越来越好看了呢。快坐快坐,喝点水。”
“不了不了,”她摆摆手,“我家就在附近,想邀你过去坐会儿,咱俩好久没好好聊聊天了。”
我回头看了眼老公和爸妈。
我妈先开口了:“去吧去吧,跟老同学好好聊聊,乐乐有我们呢,不用着急回来。”
我蹲下来摸摸乐乐的头:“妈妈去阿姨家坐一会儿,你跟爷爷奶奶和爸爸在家乖不乖?”
乐乐点点头,抱着我脸亲了一口:“乖,妈妈早点回来。”
“好。”我揉揉他脑袋,起身跟王萌出了门。
王萌家确实近,走路也就五六分钟。
到她家,她给我倒了杯水,我俩往沙发上一坐,话匣子就打开了。
聊高中的事,聊这些年过得咋样,聊孩子闹腾不闹腾。
有一搭没一搭地扯,跟上学那会儿一样,啥都能聊。
不知不觉就聊了两个多小时,天都暗下来了。
“我得回去了,”我站起来,“再不回去家里该找我了。”
“这么急干啥,再坐会儿呗。”王萌还想留我。
“下次回来再聊。”我笑着说,“今天聊得挺开心的。”
“那行,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这么近,几步路的事。”
我拦着她,自己出了门。
回到家,爸妈和老公正在厨房忙活晚饭。
“回来了?”我妈从厨房探出头,“跟老同学聊得咋样?”
“挺好的。”我应了一声,随口问,“表哥他们都走了?”
“你走没多久就走了,”我爸说,“说是还要去别的亲戚家转一圈。”
我点点头,也没往心里去。
心想表哥他们估计是真的忙忘了,红包那事儿也就不想了。
晚饭很快好了。
一家人刚坐下准备吃,乐乐忽然放下筷子,从兜里掏出个红包,递到我面前。
他仰着脸,笑嘻嘻地说:“妈妈,这是伯伯给我的红包,我忘给你了。”
我愣了一下,接过来,顺手就打开了。
看到里面的东西,我脑袋一下子有点懵……
05
红包里不是两百,也不是五百,是整整一沓现金。
我粗略数了下,两千块。
红票子整整齐齐码在那,看得我有点眼晕。
我拿着红包愣在那,半天没动弹。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咋给这么多?
老家这边给压岁钱,都是图个吉利,两百、五百常见,最多一千。
两千?我真没见过谁家这么给的。
何况我给表哥家三个孩子,一人也才两百,总共六百。
他倒好,回头给我儿子包两千?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妈妈,咋了?”乐乐看我愣着,小声问,“红包有问题吗?”
我回过神,看着他天真的脸,勉强笑了笑:
“没问题,就是里头钱有点多。”
老公和爸妈也凑过来看,看见那沓钱,都愣住了。
我妈先开口:“咋给这么多?明远这孩子也太实在了,给乐乐压岁钱哪用得着这么多。”
我爸也跟着点头:“是啊,意思意思就行了,给这么多反而生分。”
老公皱皱眉:“表哥啥意思?初夏,你上午跟他没啥不愉快吧?”
“没有啊。”我摇头,“聊得挺好的,我也不知道他为啥给这么多。”
我拿着红包,心里的问号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候,我摸着红包里头好像有张纸条,压在钱底下,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
我把钱拿出来,果然,红包底上别着张小卡片。
上面是表哥的字迹,我认识,工工整整的:
“老妹,这是哥的一点心意。以前你没生乐乐的时候,每年过年都给我家三个孩子发红包,不管自己条件咋样,从来没落下过。哥都记在心里。现在你有了乐乐,哥也该好好疼疼他。今年多给点,算是哥给乐乐的压岁钱,也算是哥这么多年对你的亏欠。一点心意,别跟哥客气。后面还画了个笑脸。”
我看着看着,手开始抖,眼泪忽然就下来了,滴在纸条上,洇开一小块。
原来他不是忘了给乐乐红包。
原来他记着呢,记着我以前每年给他家三个孩子发红包的事。
原来他给这么多,不是别的意思,就是想弥补,想表达他的心意,想好好疼疼乐乐。
我想起那些年,我刚工作那会儿,工资不高,一个月也就几千块,去掉房租生活费,剩不下啥。
但每年回老家,我都给表哥家三个孩子一人包两百。
不多,但心意在。
那时候表哥表嫂老跟我说,不用给这么多,意思一下就行。
我总说,不多不多,当老姑的一点心意。
我以为这事儿过去这么多年,他早忘了。
没想到他一直记着,记了这么多年,还想着要弥补我,要好好疼乐乐。
“妈妈你咋哭了?”乐乐看我掉眼泪,赶紧伸出小手给我擦,“妈妈是不是乐乐做错了?你别生气。”
我蹲下来一把抱住他,声音都抖了:“没有,乐乐没做错,妈妈没生气。妈妈是高兴,是感动。伯伯很疼你,给你包这么多红包,是因为伯伯一直记着妈妈的好。”
我妈走过来拍拍我后背,叹了口气:
“明远这孩子重情义,这么多年了还记着你以前的好,不容易。”
我爸也点头:“是啊,明远从小就懂事,重感情,一直没变过。”
老公蹲下来握着我手:“别哭了,该高兴才对。有这么个表哥,是你的福气,也是乐乐的福气。”
我点点头,擦擦眼泪,抱着乐乐,心里暖得很。
是啊,该高兴,该感动。
这红包里装的不光是钱,是表哥的心意,是他这么多年没变的牵挂和情分。
我把纸条小心叠好,和钱一起放回红包,递给乐乐:
“乐乐,把红包收好,这是伯伯的心意。伯伯很疼你,以后咱们也要好好孝顺伯伯伯母,好不好?”
“好!”乐乐使劲点头,把红包抱在怀里,“妈妈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孝顺伯伯伯母,不给他们添乱。”
看他认真的小模样,我心里又软又暖。
原以为就是份压岁钱,没想到里头藏着这么深的情分。
那一刻,所有的疑惑都没了,就剩下暖。
我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重情义的表哥,庆幸这份亲情能一直这么暖。
可这念头刚落,我又想起另一位表姐,心里那点暖乎劲儿还没散呢,又复杂了起来。
06
和表哥一比,表姐这边就显得有点说不过去了。
周晓娟是我姑家的女儿,比我大一岁。
我俩从小一块长大,小时候关系还不错。
她结婚后生了两个闺女,一个八岁一个六岁,跟乐乐差不多大。
平时我们在城里也偶尔联系,不算生分。
这回过年,表姐一家也回来了。
大年初三那天,她也带着两个女儿来我家拜年。
按规矩,我给俩孩子一人包了两百,一共四百,跟给表哥家孩子的数一样。
都是我心意,一碗水端平。
当时表姐接过去,嘴上客气得很,一个劲儿说谢谢,说给太多了不用这么破费。
我还摆手说没事,孩子过年图个乐呵。
可后来我发现,她跟表哥一样,上午在我家那会儿,压根没提给乐乐红包的事。
当时我心里也咯噔一下,但转念一想,可能也是忘了吧。
毕竟小时候关系挺好,不能因为这点事生分。
结果呢,直到他们一家返城,她都没再提过这茬。
别说红包了,连句解释都没有。
一开始我也没太往心里去。
可能她觉得咱俩熟,不用走这形式。
可这会儿看着表哥给的两千块,还有那张字条,我心里那个落差,一下子就上来了。
同样是我给他们的孩子包了红包。
表哥记着我以前的好,记着我每年给他家孩子发红包,特意给乐乐包了厚厚一份,还亲手写字条。
表姐呢?连意思一下都没有。就那么过去了。
说实话,那一刻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我不是在乎那几百块钱。
我在乎的是那份心,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
红包嘛,钱多钱少真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有没有那份心,有没有把对方当回事。
表哥给两千,我感动的不是钱,是他记着的情分。
表姐让我不舒服的,也不是她没给红包,是她那种敷衍,那种把我的好意当成理所当然的态度。
正想着这些,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屏幕,表姐。
我愣了一下。
她这时候打电话来干啥?是想起来没给红包来道歉的?还是别的什么事?
我犹豫了下,接了,语气尽量平淡:“喂,表姐。”
那头传来表姐的声音,听着有点过意不去:“初夏,对不起啊,我得跟你道个歉。”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那点失落散了些,问:“咋了表姐?啥事还得道歉。”
“就是初三那天,我去你家,你给我家俩孩子都包了红包,我却忘了给乐乐。”她声音里带着懊恼,“我真不是故意的,也不是不想给。那天走得急,忘带红包了。后来忙着串亲戚,一直没想起来。等回城里才反应过来,又不好意思再专门给你发,怕你多想。”
“初夏,你别往心里去啊,我真不是有意的。你原谅我一回行不?”
听她说完,我心里那点不痛快,一下子全没了。
原来不是故意不给,也不是不把我的好意当回事。就是忘了,又不好意思说。
“没事表姐,”我语气也软下来,“我真没生气。我还以为你忘了这茬呢。”
“真没生气?”她声音里透着惊喜。
“真没有。”我笑了,“咱俩从小一块长大,我能因为这点红包跟你置气?红包就是个心意,给不给、给多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俩的姐妹情分还在。”
又聊了几句家常,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心里挺感慨的。
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一点小事,想多了就成疙瘩。
表姐不是有意疏忽,就是忘了,可我刚才却在心里给她打了差评。
而表哥呢,用自己的方式记着我的好,用一份厚礼暖了我的心。
说到底,在亲情面前,钱真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那份真心,那份牵挂,那份被人记着的暖意。
这个年,因为这两个红包,因为这两个人,让我明白了不少。
真诚从来都是相互的。你对别人好,别人会记在心里,用他的方式回报你。
往后啊,珍惜那些记着你的人,也对得起那些你在乎的人。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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