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架俄机突袭后，普京瞄准在俄外国人，俄乌真要打到20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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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新华社报道，俄罗斯动用了420架无人机和39枚导弹，发动大规模混合空袭，乌克兰八个州的能源设施、工业生产链和居民电力系统遭到重创。

同时，地面战场的焦点集中在顿涅茨克的斯拉维扬斯克。俄军正稳步推进对该市的围攻，这里也被视为乌军在顿巴斯地区的“最后军事重镇”。

俄专家认为，如果俄军能完全控制顿巴斯，那么所谓的“领土交换”将失去意义，达成停火在俄方看来会“更容易”。然而，乌方却觉得俄军长期宣称的目标从未完全实现，在这种情况下要求乌方主动退出领土是“不可能的”。

很明显，如今的俄乌冲突已经演变为一场旨在“耗尽对方”的综合性消耗战。俄罗斯的目标不再是速胜，而是利用其体量优势，慢慢压垮乌克兰的战争潜力和西方的援助意志。乌克兰的目标则是坚守，用时间和空间换取国际形势的可能转机。

难道俄乌这场血战真的要持续到2030年？

其实不无这种可能，首先在人力方面，俄乌冲突已经导致了180万人伤亡，双方都很缺人，但时至今日普京避免宣布第二次全国动员。

这是因为2022年普京下达了“部分动员”令，旨在征召30万预备役人员。命令一出，俄罗斯社会瞬间激荡。机票被抢购一空，通往邻国的边境排起长龙，反战游行在多个城市出现。

那是一次深刻的社会心理地震，它让克里姆林宫清醒地认识到，“全面战争”和“总体动员”在政治上是多么危险的一剂猛药。它撕裂了自2014年以来精心构建的“生活一切照旧”的社会共识，将战争的代价赤裸裸地摆在了莫斯科、圣彼得堡精英阶层和中产阶级的家门口。

自那以后，普京深知，再次强行从大城市的家庭中大规模征召父亲和儿子上前线，所带来的政治风险，可能远大于前线丢失一两个村庄。

因此，我们看到俄罗斯在过去一年多里，采取了一种“涓涓细流”式的兵员补充策略：高薪招募“合同兵”、鼓励偏远和经济落后地区参军、默许私人军事公司扩大招募，但仅仅依靠“志愿”和“合同”还是不够。

于是，普京政府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群体：那些已经身在俄罗斯，希望长期留下来的人。这其中包括大量来自中亚、高加索的劳工，也包括不少中国商人、学生和其他长期工作者。

近日，海参崴中领馆发布了一则公告，所有18至65岁、在俄罗斯申请长期居留许可的男性，现在必须签署一份文件，同意在俄军事单位服役至少一年，否则就得提供官方出具的“不适合服役证明”。

换句话说，你想在俄罗斯长待、享受稳定的居留权利，就先把“国防义务”的合同签了。

这里要说明一点，征召外籍长居者并非传统的“抓壮丁”，而是一种针对特定人群的、带有强制交换条件的“兵役绑定居留权”政策。

它说明，克里姆林宫愿意为了维持前线，开始触碰一些以前不会触碰的边界，将战争的义务，悄然扩大到非本国公民的长期居民身上。这种方式明显比在国内强行发动第二次动员，要“温和”且“隐蔽”得多。

乌克兰方面同样面临巨大的人力压力，甚至更为严峻。但作为防守一方，且有全国性的征兵体系支撑，其人力资源的“弹性”和“承受力”与俄罗斯的性质不同。乌克兰现在的问题是，还能承受多久这样高强度的消耗。

在经济方面，西方对俄的制裁已超过两万项，本以为能快速压垮俄罗斯经济，结果其经济并未崩溃，反而在2023年和2024年持续增长，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时韧性和内循环能力。

俄罗斯社会也没有出现预期的动荡，甚至在某些层面，凝聚力更强了。这给了普京将战争持续下去的最基本底气，反倒是欧盟自己付出了近2万亿美元的代价。

乌克兰同样也没垮，四年了，承受着世界第二大军事力量的全面进攻，乌克兰这个国家没有崩溃、没有瓦解，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西方超过3500亿美元的巨额援助，无疑是其生命线。

但光有钱是不够的，看看美国在阿富汗砸的两万亿美元就知道。乌克兰军队和民众展现出的顽强韧性，是任何外部援助都无法完全赋予的。他们仍然相信自己是在保卫家园，这种意志力是战场上最难以估量的因素。

正是在这种“双方都未力竭，但都感到疲惫”的诡异平衡下，任何关于和平的谈判都举步维艰。

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美国，特朗普给这场战争带来了最大的不确定性。他的态度很明确：战争打太久了，我想让它快点结束，最好一个月内。泽连斯基则喊话特朗普“站在我们这边”，直言美国有实力阻止俄罗斯，但显然，特朗普目前施加的压力远未达到乌克兰的期望。

美国《外交事务》杂志最近的文章点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乌克兰设定的“恢复1991年边界”的目标，在当前军事形势下是“高不可攀”的，而俄罗斯的目标则与战场趋势更为吻合。文章暗示，“以领土换和平”可能是基辅最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选项。

俄乌会打到2030年吗？没有人能给出肯定答案。但种种迹象表明，只要双方都认为对方比自己先倒下的可能性存在，只要外部援助还能维持乌克兰的生命体征，只要俄罗斯社会还能承受目前的损耗模式，这场冲突就不会结束。

和平，只能等到双方都“真正筋疲力尽”，认识到军事胜利纯属幻影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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