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越南做生意娶了个当地女孩回来,春节给她8万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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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你那越南媳妇拿着8万块钱跑路了吧?这都大半个月了!”

“别胡说,阿秋不是那种人。”我掐灭了烟头,心里却慌得发抖。

正月十六的冷雨夜,一辆破三轮停在我店门口。

阿秋满身泥泞地走下来,死死拖着一个巨大的蛇皮袋。

当拉链拉开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愣在了原地。

01

我叫林浩。

今年三十四岁。

在这个南方二线城市的农副产品批发市场里,我守着一家不大不小的档口。

主要做的是香料批发,八角、桂皮、草果、香叶,什么都卖。

生意不算做大做强,但也能勉强糊口。

在这个充满市井气息的市场里,每天都是讨价还价的喧嚣。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各种香料混合在一起的刺鼻味道。

而我的人生,也是在这种辛辣刺鼻的味道中,迎来了最大的转折。

那时候我还在广西防城港那边跑中越边境的贸易。

为了拿到第一手的便宜货源,我经常在那边的口岸一待就是大半个月。

南方的夏天闷热得像个大蒸笼。

口岸上来来往往的都是推着手推车、扛着大包小包的边民。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阿秋的。

阿秋是个越南女孩。

她的家乡在越南北部的山区,离边境线还有好几十公里的山路。

那时候她跟着同乡的姐妹来口岸这边打零工。

说是打零工,其实干的就是最苦最累的搬运活。

我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因为一箱不小心散落的草果。

那天我的货车正在装车。

一个本地的搬运工毛手毛脚,把一箱上好的草果摔在了地上。

圆滚滚的草果滚了一地。

那个搬运工骂骂咧咧地不肯捡,嫌麻烦。

这时候,一个穿着旧防晒服、戴着大圆帽的女孩蹲了下来。

她一声不吭,用长满茧子的手,把地上的草果一颗一颗捡回纸箱里。

连滚到泥坑里的那几颗,她都捡起来在自己衣服上擦干净。

那个女孩就是阿秋。

我走过去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像山泉水一样清澈,但皮肤被晒得黝黑。

她有些局促地摆摆手,用口音很重的半生不熟的中文说:“不要,谢谢老板。”

从那以后,我每次去口岸进货,都会专门找阿秋来帮我点货装车。

她干活极其利索。

从来不偷懒,也从来不嫌脏不嫌累。

别人搬两箱的时间,她能搬三箱。

中午大家都在阴凉处休息的时候,她就蹲在货车背阴的地方,啃自己带来的干馒头。

有一次我实在看不下去,去快餐店打了一份两荤一素的盒饭递给她。

她起初死活不肯接。

我故意板起脸说,这是老板给的员工福利,不吃以后就不找你干活了。

她这才红着脸接过去。

吃饭的时候,我发现她把那块最大的红烧肉悄悄用塑料袋包了起来。

我问她为什么不吃。

她小声说,要带回去给同村的一个生病的老乡补补身子。

那一刻,我这颗在商海里摸爬滚打、早已经变得有些麻木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一来二去,我们熟络了起来。

我了解到她家里的情况。

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越南山民,家里还有弟弟妹妹。

因为穷,她只读了几年书就出来打工补贴家用。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攒钱把老家那栋漏雨的木砖房翻修一下。

那年冬天,边境贸易因为政策调整进入了淡季。

我要回内地的二线城市了。

临走前的那天晚上,我请阿秋在路边的排档吃了一顿烤鱼。

喝了几杯漓江啤酒后,借着酒劲,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阿秋,跟我回中国吧。”

她愣住了。

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我说:“我虽然不是什么大老板,但我不缺胳膊不缺腿,我能让你吃饱饭,能让你不用再扛这么重的麻袋。”

阿秋的眼眶红了。

她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面前的劣质塑料碗里。

跨国婚姻的手续繁琐得让人抓狂。

单身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各种公证和认证。

我跑了整整三个月,托了无数关系,盖了不知道多少个公章。

终于在第二年的春天,把阿秋的名字写在了我的户口本上。

我没有给她什么轰轰烈烈的世纪婚礼。

只是在老家摆了十几桌,请了亲戚朋友和市场里的同行。

那天,阿秋穿着一身在镇上租来的廉价红色婚纱。

但她的笑容,是我见过最美的。

婚后,阿秋顺理成章地成了我批发店里的老板娘。

刚开始的时候,市场里风言风语很多。

隔壁卖干海产的老李经常夹枪带棒地调侃我。

“老林,你花多少钱买的越南媳妇啊?”

“看紧点啊,这种国外的女人,拿到钱或者拿到绿卡就跑了,这种新闻还少吗?”

我每次听了都想骂娘,但阿秋总是拉住我的衣角,摇摇头示意我算了。

她听得懂那些充满恶意的揣测。

但她从来不辩解,只是默默地低头干活。

时间长了,大家看阿秋的眼神变了。

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勤快的老板娘。

每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阿秋就已经把店门打开了。

她一个人拿着大扫把,把门前那片满是烂菜叶和烟头的空地扫得干干净净。

然后开始把几十斤重的香料袋子一包包拖出来,摆放得整整齐齐。

她极度抠门。

抠门到让我有时候甚至觉得有些丢脸的程度。

她从来不买新衣服。



身上穿的永远是我去参加厂家展销会带回来的那种廉价文化衫。

衣服下摆印着“某某榨菜”、“某某鸡精”的字样。

我去商场硬拽着她给她买了两套几百块钱的裙子。

她心疼得直掉眼泪,骂我败家,最后硬是逼着我拿去退了。

在菜市场买菜,她总是去捡那些卖菜大妈不要的烂叶子。

苹果烂了一半,她就把烂的那半削掉,剩下的切成小块拿给我吃。

我跟她吵过好几次。

我说:“阿秋,咱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至于穷到连个好苹果都吃不起!”

她总是低着头听我吼,也不还嘴。

等我发完脾气,她才怯生生地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

“阿林,钱难挣,要留着以后防老。”她的口音依然带着那种特有的生硬。

但看着她粗糙的双手,我满腔的火气瞬间化成了心酸。

她对我,是真真切切的掏心掏肺。

不管我晚上多晚去市场盘货回来。

桌上永远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有时候是骨头汤,有时候是越南风味的鸡肉粉。

冬天我在店里守夜,她会把热水袋捂在自己怀里暖热了,再塞进我的被窝里。

这样的日子,平淡、琐碎,充满了烟火气。

我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找对人了。

直到那年临近春节,一场巨大的危机悄然而至。

02

这两年大环境不好,实体生意越来越难做。

餐饮行业不景气,直接导致我们这种上游的香料批发商利润被疯狂压缩。

本来还能靠走量维持,但那年冬天,市场上突然出现了一批囤积居奇的炒货商。

他们把市面上品质好一点的八角和桂皮全垄断了。

导致进价一天一个样,高得离谱。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接到了一个做连锁卤味品牌的采购大单。

对方点名要最顶级的越南野生大料和厚皮桂皮。

合同是早就签好的,交货期就在春节前。

如果我按现在的市场价去进货,这笔单子做下来我不仅一分钱赚不到,还得倒贴十几万进去。

如果不交货,高昂的违约金足以让我这个小档口直接破产关门。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每天到处打电话找货源,嘴里急得全是大水泡。

连着好几个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店里抽闷烟,一整包烟抽完,地上一地的烟头。

阿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不懂复杂的商业合同,但她知道我的生意遇到了大麻烦。

她每天变着法子给我做降火的汤水,吃饭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

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阿秋的娘家出事了。

那天下午,我刚在电话里跟一个供货商吵完架,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走到后仓库,我突然听到一阵压抑的哭泣声。

我扒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花椒袋,看到阿秋正躲在角落里。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屏幕都已经碎了角的旧手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心里一紧,赶紧过去抱住她。

“阿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急切地问。

阿秋看到我,赶紧擦干眼泪,拼命摇头。

“没,没什么,风沙吹进眼睛了。”她拙劣地撒着谎。

我不信,一把抢过她的手机。

通话记录是越南的号码,我知道那是她老家的村长家的电话。

在我的再三逼问下,阿秋终于绷不住了。

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原来,越南北部山区连日下着暴雨。

她娘家那栋本就年久失修的木砖房,在半夜里塌了半边。

万幸的是,老父母和弟弟妹妹跑得快,没有人员伤亡。

但是家里所有的口粮和仅有的一点家当都被压在了废墟下面。

现在一家五口人,只能挤在村里用破塑料布搭的临时棚子里避雨。

连生火做饭的干柴都找不到。

阿秋的父亲是个要强的人,死活不让村长打电话告诉阿秋。

是村长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偷偷打来的电话。

听完阿秋的哭诉,我愣在原地很久没有说话。

我知道翻修一栋房子需要多少钱。



哪怕是在越南农村,材料费加上人工费,至少也得好几万人民币。

可是我现在店里的现金流已经断了。

卡里的钱加上平时压在货里的钱,还要准备用来高价收货去填补那个违约的大坑。

拿什么去救济老丈人?

阿秋似乎看出了我的为难。

她扯了扯我的袖子,红着眼睛说:“阿林,你别愁,我没打算要钱。”

“我爸说他们能扛过去,等雨停了自己慢慢修。”

“我知道你现在生意难做,你别管了,我就是心里难受,哭一会就好了。”

听着她这番懂事到让人心疼的话,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林浩啊林浩,你还是个男人吗?老婆娘家房子塌了,人在淋雨,你还在这算计你那点破生意!”

我暗暗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没有去市场开店,而是直接骑着电动车去了农业银行。

当时离过年只有一个多月了,银行里取钱的人很多。

我排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队。

来到柜台前,我咬了咬牙,对柜员说:“取八万现金。”

这八万块钱,是我卡里最后能动用的活钱。

也是我原本打算用来硬着头皮高价进货,把那个卤味大单凑合应付过去的钱。

拿了这笔钱,我的店可能真的就要面临违约破产的风险了。

但我不后悔。

人活一辈子,总有些东西比钱重要。

厚厚的八沓百元大钞,我让柜员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

回到店里,阿秋正在满头大汗地扛着一包五十斤重的干辣椒。

我走过去,一把将那包辣椒从她肩膀上夺下来扔在地上。

“别干了,跟我进屋。”我板着脸说。

阿秋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战战兢兢地跟着我进了里屋。

我把那个沉甸甸的报纸包扔在破旧的茶几上。

“打开看看。”我说。

阿秋疑惑地剥开报纸。

当她看到那红通通的一大摞钞票时,吓得倒退了两步。

“阿林,你……你干什么?你哪里借的高利贷吗?”她声音都变了。

我叹了口气,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

“这不是高利贷,这是咱们自己店里的钱。”

“拿着这八万块钱,马上买票回越南。”

“马上过年了,回去把房子好好盖起来,给老丈人丈母娘买点新衣服。”

“弟弟妹妹的学费也给交上,剩下的钱留给他们防身。”

阿秋眼里的泪水瞬间决堤了。

她拼命把钱往我怀里推:“不行!绝对不行!”

“你生意出了大麻烦,这钱是救命的,我怎么能拿走!”

“房子塌了就塌了,大不了等明年赚了钱再修,生意毁了你就什么都没了!”

我紧紧按住她的手,强装出轻松的笑脸。

“生意的事你不用操心,你老公我做了这么多年买卖,这点风浪还扛得住。”

“我已经托朋友找到便宜的货源了,过两天就能发车。”

“你听话,带着钱回去,这是命令。”

阿秋扑进我怀里,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因为马上要进入春节前的销售最高峰,每天发货接货忙得脚打后脑勺。

我根本抽不开身陪她一起回去。

我帮她买了一张直达凭祥边境的大巴车票。

又给她找了一个结实的旧帆布包,把钱贴身缝在她的内衣口袋里。

送她去汽车站的那天,天上飘起了小雪。

阿秋上车前,紧紧地抱了我很久。

“阿林,你等我,我把家里安顿好,过了初十我就马上回来帮你。”她在我耳边更咽着说。

我拍拍她的后背:“路上小心点,到家了想办法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看着大巴车消失在风雪中,我搓了搓冻僵的脸,转身回了批发市场。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就是煎熬。

阿秋老家在深山里,因为暴雨,连村里唯一的那部座机都断线了。

整整一个星期,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音讯全无。

与此同时,市场里的流言蜚语又开始像毒蛇一样蔓延开来。

隔壁干海产的老李跑来递烟,眼神闪烁。

“老林,听说你给了你媳妇八万块钱让她回越南了?”

我没好气地接过烟:“怎么了?我媳妇回娘家带点钱不正常吗?”

老李干笑了两声:“正常正常。不过老林啊,哥哥作为过来人劝你一句。”

“八万块钱,在咱们这不算什么巨款,但在越南乡下,那可是能盖小洋楼的钱!”

“你这钱给出去,人还回不回来,那可就说不准咯。”

对面卖包装袋的胖婶也凑过来插嘴。

“可不是嘛!前两年咱们隔壁街那个卖猪肉的老王。”

“也是借钱给越南媳妇回老家看病,结果人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后来听说人家在老家拿着那笔钱,重新找了个年轻小伙子结婚了!”

“老林啊,你平时挺精明一个人,这次怎么这么糊涂啊!”

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叮当乱响。

“都给我闭嘴!我自己的老婆我清楚,你们少在这里嚼舌根!”

他们见我发火了,讪讪地散开了,但走远了还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

“死鸭子嘴硬,等过完年看他怎么哭。”

虽然我表面上强硬,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心里的防线也开始一点点崩塌。

03

除夕夜那天,市场里空荡荡的,大家都回家吃年夜饭了。

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店里,煮了一包速冻饺子。

看着手机屏幕上始终没有动静的微信框,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感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

这八万块钱,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

那笔违约的订单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的头顶。

难道老李他们说的是真的?

难道阿秋真的是觉得跟着我这个即将破产的穷光蛋没有希望了,带着钱一去不返了?

各种负面的情绪像毒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发酵。

我甚至开始回忆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寻找那些可能预示着她会背叛我的蛛丝马迹。

这种怀疑让我感到痛苦,更让我感到深深的自责。

正月初八,市场重新开市。

大家见面都互道恭喜发财。

但我却连笑都笑不出来。

催款的电话一个接一个,那个卤味品牌的采购经理甚至放话。

如果元宵节前还交不出那批高质量的八角和桂皮,法庭上见。

我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时间一天天滑过。

初十、十一、十二……一直到了元宵节。

阿秋依然没有回来。

我每天晚上都会去汽车站出口等大巴车。

看着一辆辆从广西方向开来的车进站。

看着一个个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走出来。

但始终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正月十六的傍晚,天阴沉沉的,下起了一场湿冷的冬雨。

雨水夹杂着寒风,把市场里的招牌吹得嘎吱作响。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我的心也彻底降到了冰点。

我已经绝望了。

我找律师咨询了破产清算和违约赔偿的事宜。

甚至开始盘算把这个档口盘出去能抵多少债。

“也许,她真的不会回来了。”我看着门外灰蒙蒙的雨帘,苦笑了一声。

准备拉下卷闸门,关门歇业。

就在我伸手去拉铁门钩子的那一刻。

“嘎吱——”

一声极其刺耳的刹车声在雨中响起。

一辆破旧的载客三轮摩托车停在了我的店门口。

溅起了一大滩泥水。

车棚的塑料布被掀开,一个穿着旧冲锋衣、浑身湿透的人从车上艰难地挪了下来。

路灯昏暗的灯光打在那人的脸上。

又黑、又瘦、头发被雨水粘在脸颊上,像个逃荒的难民。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是阿秋!

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地站在原地。

“师傅,给你钱。”阿秋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递给三轮车司机。

然后,她转身看向车厢。

她没有带任何正常的行李箱。

甚至连过年回家时背的那个帆布包都没了。

她探着身子,从三轮车厢里,死死地拖出来一个巨大的、沾满黄泥的脏兮兮的“蛇皮袋”。

那个蛇皮袋极大,看起来像装了一两百斤的东西。

阿秋本就瘦弱,拖得极其吃力。

她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

借着灯光,我惊骇地发现,她的手背和手掌上,全是纵横交错的血口子。

有些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水,混着泥巴,触目惊心。

“砰!”

那巨大的蛇皮袋终于被她拽了下来,重重地砸在泥水地上。

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我这才如梦初醒,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雨里。

一把抱住她。

她浑身冰冷,像一块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石头。

“你去哪了?!你这大半个月到底去哪了!”

“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你知不知道我快急疯了!”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吼她。

阿秋冻得嘴唇发紫,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吃力地抬起那只布满伤口的手。

指了指地上那个脏兮兮的蛇皮袋。



“阿林……都在这里了。”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看着这个散发着浓烈泥腥味和一种说不上来奇怪气味的蛇皮袋。

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那八万块钱呢?

修房子的事呢?

为什么她搞成这副样子?

这巨大的蛇皮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我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子。

手微微发抖地捏住蛇皮袋上那个生满铁锈的拉链。

拉链很涩,卡满了泥沙。

我咬紧牙关,用力猛地一扯。

“哗啦——”

伴随着粗糙的撕裂声,蛇皮袋敞开了巨大的口子。

当我看清袋子里面东西的那一瞬间。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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