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回到甜品店,店里安静得瘆人。
裴舟珩坐在店里,浑身戾气,目光如刀。
“我儿子吃了你们的蛋糕拉肚子,我太太很生气。”
店长不停擦冷汗,点头哈腰地赔罪:
“对不住,裴先生,都是我们的错……”
话音未落,裴舟珩余光扫见了我,眸光倏地压过来。
只一眼我就知道,他是冲我来的。
我咬紧牙关,把轮椅推到他面前。
“裴舟珩,你想怎样?”
“像三年前一样,让我跪在苏韵清面前磕头道歉吗?”
他脸色骤然变了,眼底浮出一瞬的挣扎与愧色。
三年前,他也是这样看着我。
那时他家里破产,我为了替他还债,一天打十几份工,累到站着都能睡着。
大年三十,我去黑市卖血,只为给他置办一桌像样的年夜饭。
女儿盯着盘里那只特价龙虾,不停地喊饿。
我忍着胃里的灼烧,摸摸她的头:
“乖暖暖,等爸爸回来一起吃。”
我们等了一夜,他迟迟未归。
第二天,新闻头条是裴舟珩为苏韵清豪掷十亿,举办世纪婚礼。
屏幕上那张脸熟悉得刺眼。
女儿怯生生地拽着我衣角:
“妈妈,那不是爸爸吗?”
我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婚礼现场,他牵着苏韵清,含笑敬酒。
名流们盛赞裴太太端庄大方,仪态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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