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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历史学界有个问题琢磨了几百年:公元前221年,地球大多地方还是部落城邦,秦始皇怎么就能画出一张治国蓝图,让中国后世两千多年都没跳出他的圈?
同时代的罗马、后来的查理曼、拿破仑、希特勒,都做过“欧洲大一统”的梦。结果呢?罗马亡了,欧洲碎了。唯独中国,不管分合多少回,最后总能回到秦朝定下的老路上。
西方学者管这叫“中国奇迹”。其实哪有什么奇迹,不过是秦始皇给这个民族装了三道卸不掉的“免疫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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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招最狠:废分封,立郡县。西方历史就是照镜子——罗马把地盘交给贵族将军管,时间一长都成了土皇帝;中世纪欧洲国王分封公爵伯爵,这帮人在自家领地就是天王老子,有自己的法律军队,国王想打仗得求着他们。这种“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的传统,欧洲想捏成一块铁板,门儿都没有。
秦始皇不信血缘能保江山,他信制度。他把天下分成三十六郡,后来添到四十多个。郡守县令中央直接任免,干得好升官干不好滚蛋,最关键是不能世袭。你儿子想当官?凭本事考去。这招一出,地方想坐大搞独立,门都被堵死了。权力这条河,只能往中央这个“大水缸”里流。
第二招更绝: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你去欧洲转一圈就懂——坐两小时火车,巴黎到布鲁塞尔,招牌上的字从法语变荷兰语,最后成蝌蚪文。如今欧洲官方语言二十多种,成天喊“一体化”,语言文化这道深沟就够他们爬。
秦始皇当年面对的烂摊子更严重。各国文字五花八门,写个“马”字跟画符似的没一个重样;车轮间距也不一样,秦国马车跑齐国,掉进人家车辙里走不了几步就得散架。换个人可能打哈哈说这是“文化多样性”。秦始皇不,他直接来硬的——秦国小篆推成标准字,全国车轮距改成六尺,尺子升斗斤两全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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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板斧抡下来,意义大了。“书同文”一出,全国人哪怕说话南腔北调,落在纸上谁都能看懂。一个超越方言的文化共同体就这么长了出来,像块巨大“文化硬盘”,不管你怎么分区,底层文件系统都一样。要是没这一出,今天的中国没准也跟欧洲似的,广东话福建话各成一套文字,那才是真正的“鸡同鸭讲”。
第三招:修驰道直道,把版图焊死。在只有马车步行的年代,交通就是一切。他以咸阳为中心修“国家高速路”,最牛的是“秦直道”,从咸阳直捅内蒙,全长七百多公里,最宽六十米,逢山劈山遇谷填谷,绝对是世界级“军用超高速路”。中央骑兵几天就能从关中飙到北部边疆。他还凿灵渠,把长江珠江水系连上,中原船只直下岭南,这块地才算真正融进中华大家庭。这种“基建狂魔”基因,打那时就渗进了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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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只存在了十五年,可他这套“中央集权”框架,后世所有王朝——汉唐宋元明清——全都照单全收。汉高祖刚开始也分封,结果闹出“七国之乱”,最后还得老老实实回到秦始皇画的“郡县制”主干道上。后来的科举制,更从制度上保证人才流动,把中央集权基础夯得结结实实。
如今距秦始皇统一已过去两千两百多年。欧洲人还在为一体化扯皮,中国人早习惯了一个统一的国家。出门一张身份证走遍天下,网上买东西新疆西藏也能隔天到。这哪是什么偶然?是两千多年前秦始皇用一整套开创性制度,生生把整个民族推上“大一统”快车道,然后用铆钉死死固定住。
他写的这套“底层代码”就像空气,咱天天用着不觉得,但它确确实实就是中国之所以为中国的老底子。
最后开个脑洞:要是当年一统天下的不是秦始皇,而是楚国或齐国,你觉得咱还能不能形成今天这个延续两千多年的“大一统”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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