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归隐后,周芷若偶得武当秘籍,方知赵敏3个孩子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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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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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此卷密藏惊天!”弟子急报。

周芷若颤抖接过,泛黄书页上的名字,竟让她心头狂震。

赵敏三个孩子的身世,难道真与十九年前那个旧识有关?



峨眉金顶,晚风萧瑟,裹挟着初冬的寒意,如刀般刮过脸颊。已过不惑之年的周芷若,一袭素雅道袍,在月色下显得清瘦而孤寂。

她的青丝间,几缕银发在风中摇曳,那是二十载掌门生涯留下的印记。江湖早已不见昔日纷扰,张无忌与赵敏归隐塞外,明教式微,六大派也少有争端。

峨眉派在她的治理下,虽不复灭绝师太时期的强势,却也安稳昌盛。然而,这份平静却总让周芷若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空虚与寂寥。

“掌门师姐。”一个年轻女弟子的声音,打破了夜的沉寂。弟子快步上前,躬身禀报,“山下有位访客,自称是武当派的使者,有要事求见。”

武当?周芷若心头微动。自张无忌归隐后,峨眉与武当两大名门正派的往来依旧,但深夜到访,实属罕见。她微微颔首,示意弟子引人上来。

不多时,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随弟子踏入大殿。

他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与难掩的哀伤。此人正是武当三代弟子宋远桥,亦是当年宋青书的独子。

“晚辈宋远桥,见过周掌门。”年轻人恭敬地行礼,声音略显沙哑,“家父临终前,曾留下遗命,嘱托晚辈将此物亲手呈交周掌门。”

说着,他从怀中郑重地取出一个被层层绸布包裹的檀木盒,双手奉上。檀木盒雕工精美,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显得古朴而庄重。

周芷若接过木盒,心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宋青书,那个曾经对她一往情深,却因嫉妒与偏执走上歧途的武当弟子,终究还是离开了人世。

她轻轻叹息,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宋师侄节哀。宋师兄的离去,是武林的一大损失。”

宋远桥的眼眶微红,低声道:“多谢周掌门慰问。家父还说,此物关系重大,务必由您亲启。他……他还说,这是他欠您,也欠武林的一个真相。”

“真相?”周芷若眉头微蹙,心中疑云顿生。宋青书能欠她什么真相?又为何牵扯到整个武林?

送走了宋远桥,周芷若回到她清冷的静室。她将檀木盒轻轻放在案上,烛火摇曳,映照着她凝重的面容。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解开绸布,打开了木盒。

盒内,静静躺着一本泛黄的册子,封面已有些磨损,却依然清晰可见四个遒劲古朴的大字——“武当密卷”。

她的指尖轻抚过那粗糙的纸面,心头蓦地涌起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不仅仅是一本武学秘籍,更像是一把钥匙,即将开启一段被尘封已久的往事。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本册子里,可能隐藏着足以改变某些人命运的秘密。周芷若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

墨迹早已斑驳,但字迹依旧清晰可辨。赫然是张三丰祖师的亲笔批注:“此卷记载武当历代掌门及重要弟子之生平秘事,其中不乏事关武林兴衰,甚至朝堂更迭的隐秘,不可外传,非武当掌门或得吾传者,不得阅览。”

周芷若的手微微颤抖。张祖师的亲笔批注,更是将这本密卷的神秘性推向了极致。

她知道,自己手中握着的,绝非寻常之物。那些被刻意掩盖的“秘事”,究竟是什么?

她开始一页页地翻阅,她的心跳,随着每一页纸的翻动,渐渐加速。静室之中,唯有烛火的噼啪声,与她愈发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一曲紧张的序章。

周芷若的目光在密卷上快速移动,她如饥似渴地阅读着。前面记载的,都是武当派自张三丰祖师开山立派以来,历代掌门及诸多杰出弟子的生平事迹。

有他们的武学成就,也有他们匡扶正义的江湖轶事。虽然有些内容是首次得知,但大多都只是增添了她对武当派的了解,并未引起她特别的关注。

直到她翻过一页,目光触及到那个熟悉而又有些遥远的名字——“俞岱岩”。

俞岱岩,武当七侠中的三师兄。在周芷若的记忆中,他是一个命运多舛的悲剧人物。当年被玄冥二老所伤,瘫痪在床几十年,饱受折磨。

后来在光明顶之战前后,便已去世。关于他的记载,应该也只剩下令人唏嘘的遭遇。

然而,当周芷若的目光落在俞岱岩名下的那段文字时,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密卷上赫然写着:“建文元年秋,俞三侠奉掌门之命,曾秘密前往大都,与蒙古郡主有过数次会面。此次任务绝密,外人不知。归来后,俞三侠神色有异,却始终对此次大都之行闭口不谈,只言‘此事关乎武林大义,不可声张,更不能让张五侠知晓’。张真人曾私下询问,俞三侠亦只以此语搪塞。次年春,令人惊异的是,俞三侠的病情竟突然有所好转,一度能够独立站立行走,甚至短暂运用轻功,持续了约一月有余,随后又复发,卧床不起,较之前更为虚弱……”

周芷若的瞳孔骤然紧缩。俞岱岩能站立行走?这与她所知的武林传闻完全相悖。

她所知道的,是俞三侠自被玄冥二老所伤后,便再也没有站起来过,直到去世。密卷上的记载,犹如一道惊雷,在她平静的心湖中炸开,掀起了滔天巨浪。

更让她在意的是那四个字——“蒙古郡主”。在那个时代,能够被称为“蒙古郡主”的,并且与明教教主张无忌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唯有一人。

难道是赵敏?

周芷若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她急忙往下翻阅。后面的记载,更是让她心头狂跳,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

“俞三侠临终前,曾向张真人坦白,称当年在大都所遇郡主,正是后来与明教教主张无忌结为连理的汝阳王府千金——赵敏。两人于秘密会面期间,曾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并……并有一子……”

笔迹到这里,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打断。

后面的内容,无论是字迹还是墨色,都显得模糊不清,仿佛书写者在最关键的时刻,有意将这部分内容抹去或焚毁,只留下一些难以辨认的墨痕。

那些模糊的墨迹,像极了被强行撕扯开的遮羞布,隐约露出血淋淋的真相一角,却又在关键处戛然而止,令人心痒难耐。

周芷若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砰砰作响,震得她耳朵嗡鸣。

俞岱岩和赵敏有过一段往事?甚至还有孩子?这怎么可能!当年俞岱岩一直瘫痪在床,而赵敏又怎会……

等等!



她的脑海中,如同闪电划过夜空,突然亮起了一个尘封多年的细节。当年在大都王府,她曾为了刺探情报,听赵敏的贴身侍女无意中提及过。

侍女抱怨说,郡主十五岁那年,曾秘密离开了王府数月,声称去中原游历,但行踪诡秘,回来后也对此事闭口不谈。那时间,不正是密卷中记载的“建文元年”吗!

周芷若的手,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握着密卷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密卷上的记载,俞岱岩的秘密,赵敏的行踪……那么,赵敏与张无忌所生的三个孩子,他们的亲生父亲……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周芷若的脊梁骨直冲脑门。

她猛地站起身,静室内的空气似乎也凝固了。这份密卷,远比她想象的要沉重,它所揭示的,将会是一场颠覆所有认知的风暴。

周芷若彻夜未眠。武当密卷中的寥寥数语,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心头,让她辗转反侧。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蒙古郡主”、“不为人知的往事”、“一子”这些字眼,以及俞岱岩那诡异的短暂康复。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如同散落在地的棋子,隐隐勾勒出一个令人震惊的局面。

天色微明时分,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静室冰冷的地面上时,周芷若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她不能再坐以待毙,她必须主动出击,去寻找更多的证据,还原事情的真相。

她立刻召来心腹弟子,吩咐道:“挑选两名机灵的弟子,乔装打扮,秘密前往塞外。打探张无忌与赵敏夫妇的近况,以及他们身边三个孩子的情况。尤其是那三个孩子的生辰八字、年纪长相,务必打探清楚,越详细越好。切记,行事隐秘,不可打草惊蛇。”

三月之后,两名峨眉弟子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峨眉金顶。

他们不仅带回了张无忌夫妇在塞外隐居,儿女绕膝,生活安逸的详细情报,还带回了一个意外的发现。

“掌门师姐,这是我们在通往张教主隐居地的必经之路上发现的。”一名弟子恭敬地递上一个沾满泥土、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袱。包袱表面有些磨损,显然经过长途跋涉,甚至像是被人故意丢弃在路边的。

“当时天色已晚,我们寻思着这包袱可能遗落许久,又不知里面有何物,怕是重要文书,便带了回来。”另一名弟子补充道。

周芷若接过包袱,解开油布。里面赫然是几封已经泛黄的书信。信件的纸质已经变得脆弱,边缘有些破损,显然已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什。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信纸,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油然而生。当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封信件末尾的署名时,她几乎无法呼吸。

墨迹虽然有些褪色,但那两个字,如同烙印般清晰地刻在了她的眼中——“岱岩”。

周芷若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俞岱岩的信?为何会出现在通往张无忌隐居地的路上?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震惊与激动,小心翼翼地展开了第一封信。信上的字迹略显潦草,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深情。

“敏儿:别来已有五载,不知你在王府可还安好?那年大都城外的桃花,如今又开了吧?每每想起,总觉恍如昨日。我本以为此生再无站立之可能,却因你那一针,竟能行走月余,重获片刻光明。虽明知你我身份悬殊,注定无缘,但那段日子,你教我医术,为我疗伤,我们在夜雨中秉烛夜谈,却是我此生最珍贵的回忆,永世难忘……”

周芷若倒吸一口冷气。赵敏曾为俞岱岩治过腿?而且“那一针”竟能让俞岱岩瘫痪多年的双腿短暂恢复行走?还有“桃花”、“夜雨中秉烛夜谈”……这些暧昧而又充满回忆的字眼,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俞岱岩信中流露出的深情,更是让周芷若心中疑窦丛生。

她的手不住地颤抖着,迅速展开了第二封信。这封信的笔触更加沉重,字里行间充满了无奈与惆怅。

“敏儿:听闻你已许配我那侄儿无忌,我心中五味杂陈。他是个好孩子,仁厚正直,光明磊落,定能给你幸福。只是每每想起当年之事,仍觉恍如昨日,如梦似幻。你可还记得我们在天坛许下的诺言?可还记得那个雨夜,我曾对你许诺,若能再站起来,便带你浪迹天涯……”

后面的内容,却被一大片水渍彻底模糊了,墨迹洇开,难以辨认。周芷若的心脏剧烈地收缩,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蔓延全身。“天坛许诺”、“雨夜”、“浪迹天涯”……这些亲密的词语,无不昭示着两人之间超出寻常的亲密关系。她不敢再往下想,脑海中却已经勾勒出了一幅禁忌的画面。



她颤抖着打开了第三封信,这封信的内容更短,但字字如刀,却又字字如铅,沉重得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敏儿:吾时日无多矣。有些话,终究是要说的。关于孩子的事,我会守口如瓶,绝不让无忌知晓。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我对他的愧疚。愿你们夫妻恩爱,白头偕老。——岱岩绝笔”

“孩子?什么孩子?!”周芷若猛然站起身,手中的信纸因她的激动而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这一刻,武当密卷中那段中断的记载,俞岱岩信中模糊的字眼,赵敏当年神秘的行踪,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得到了印证。

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如同火山喷发,彻底撕裂了她内心的平静。真相的一角,已然在她的眼前,血淋淋地浮现。她感到一阵眩晕,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周芷若再也无法安坐,俞岱岩的绝笔信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让她寝食难安。夜不能寐,白日也思绪万千。

她知道,唯有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才能彻底解开这盘根错节的谜团。

做出决定后,她立刻行动,卸下掌门威仪,换上了一身朴素的游方道姑服饰。轻装简从,周芷若悄然离开了峨眉,踏上了前往塞外的漫漫征途。

半个月后,她乔装改扮,历经风霜,终于抵达了张无忌夫妇隐居的塞外草原。这里水草丰美,牛羊成群,与中原的繁华喧嚣截然不同,处处透着一股辽阔与宁静。

周芷若小心翼翼地隐藏在一片茂密的草丛中,远远地瞭望着张无忌一家居住的蒙古包。那是一座规模不小的蒙古包,洁白的毡布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包外,有三个孩子正在嬉戏玩耍,他们的笑声清脆,回荡在广阔的草原上,给这片宁静的土地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周芷若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三个孩子身上。

最大的约莫十八岁光景,是个身形挺拔、眉目清秀的少年;居中的是个十五六岁的清丽少女,身姿婀娜,笑容甜美;最小的则是个十三四岁的活泼男孩,虎头虎脑,充满稚气。

她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如同奔腾的野马。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峨眉弟子打探到的情报与眼前的景象进行比对。

张无忌与赵敏是在光明顶之战三年后才成婚的,距今也不过十七载光阴。

可眼前这个最大的孩子,分明已经有十八岁了!他的年纪,竟然比张无忌和赵敏成婚的时间还要早一年!

这岂不是说,他是在赵敏与张无忌成婚之前便已出世?

周芷若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那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膨胀。

她仔细端详着那个十八岁的少年,他的眉眼间,竟然隐隐约约透着几分她记忆中俞岱岩的神韵。

虽然年轻的面孔与俞岱岩饱经沧桑的面容大相径庭,但那份眉宇间的清雅与骨子里的沉静,却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就在她思绪翻涌之际,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母亲,父亲回来了!”清丽少女欢快的声音远远传来,打破了草原的宁静。

周芷若循声望去,只见张无忌策马而来,他身形矫健,英姿不减当年。

马匹尚未停稳,他便已飞身下马。赵敏早已迎上前去,两人相视一笑,张无忌亲昵地搂住赵敏的腰,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

一家五口围在一起,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张无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三个孩子疼爱有加,全然一副慈父的模样,似乎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这幅温馨的画面,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周芷若的心脏。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刺痛。

当天夜里,夜幕降临,群星璀璨。

周芷若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蒙古包附近。凭借着她高深的武功和轻功,她避开了蒙古包外巡逻的教众,小心翼翼地靠近,想要探听更多信息。

蒙古包内,烛火摇曳,隐约传来张无忌和赵敏的低语。

“无忌,青儿已经十八岁了,是时候告诉他身世了吗?”赵敏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和疲惫,传入周芷若耳中。

周芷若的心头巨震,几乎要惊呼出声。青儿?果然是那个最大的孩子!

蒙古包内,沉默了片刻,才传来张无忌略显低沉的声音:“敏敏,你觉得他能接受吗?知道自己不是我亲生的……”

“什么?!”周芷若的脑海中如同炸开了惊雷。张无忌竟然知道!他竟然知道青儿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当年三师伯临终前托付给我们,让我们照顾好他留下的孩子。这些年,我待青儿如亲生,他也一直叫我父亲。”张无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慈爱,“但纸终究包不住火,他迟早会知道的。”

“可是……”赵敏欲言又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有些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牵扯更深。”

“你是说那件事?”张无忌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微不可闻,“三师伯当年究竟……他和汝阳王府之间,除了那份协议,到底还有什么?”

后面的对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夜风掩盖,风沙刮过蒙古包,发出呼呼的声响。周芷若再也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内容了。她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却又思绪万千。

张无忌的知情,让整个事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让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周芷若回到峨眉后,夜不能寐,白日里也难以心安。张无忌和赵敏的对话,像一团乱麻,在她的脑海中缠绕,让她无论如何也理不清头绪。

如果说最大的孩子青儿是俞岱岩的,那另外两个孩子呢?她清晰地记得那两个孩子的年龄,一个十五六岁,一个十三四岁。

这两个孩子的年纪,同样与张无忌和赵敏成婚的时间有所出入,似乎也并非是在他们婚后正常的时间内降生。这其中,究竟还有多少隐情?

她再次翻开那本武当密卷,试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这次,她的目光落在俞岱岩那一页的页脚,那里用极小的字体写着一行批注。

这行字此前被她忽略了,因为它字迹实在太小,又有些模糊不清。

周芷若点亮烛火,凑近细看。那行小字赫然写着:“此事牵涉明教与朝廷之间的秘密协议,为保武林安宁,张真人命诸弟子守口如瓶,绝不可对外声张,更不得录入正史。”

秘密协议?武林安宁?周芷若的心头猛地一颤。这两个词语,瞬间让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些被遗忘的往事。

她清楚地记得,当年朱元璋建立明朝之后,曾对明教进行过大肆的清剿。

然而,奇怪的是,张无忌带领的明教主力却能平安撤离,退往塞外,并未受到太大的损失。这在当时就引起过不少议论,但最终都归于平静。

难道这其中,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

周芷若随即派人四处打探,尤其是曾经依附于明教的各个分支,以及一些与朝廷有关系的江湖人士。终于,她在一个曾经的明教教众口中,得知了一些关键的线索。

那位教众年事已高,回忆起当年,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和讳莫如深:“掌门,当年朱元璋登基称帝后,曾派密使与张教主谈判。条件是明教退出中原,永不东返,更不能干预朝政。作为交换,朱元璋承诺不会继续清剿明教教众,并会提供大量物资,帮助明教在塞外立足,以求天下太平,武林不再动荡。”

“密使是谁?”周芷若急切地追问。

老教众摇了摇头:“这个属下就不清楚了,只知道那位密使背景显赫,深得朱元璋信任。而且,当时还有传闻,说这份协议之所以能顺利达成,与一位蒙古贵族女子在其中周旋有关。但具体是谁,就无人知晓了。”

周芷若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蒙古贵族女子?这让她第一时间想到了赵敏!赵敏作为汝阳王之女,曾经的蒙古贵族,在元朝覆灭后本该是明朝的眼中钉,甚至会被视为余孽,面临追杀。但她却能安然无恙地跟随张无忌隐居塞外,甚至朝廷从未追究过她。这其中,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巨大交易。

而俞岱岩与赵敏的往事,周芷若突然意识到,很可能就是这个交易的关键环节!俞岱岩当年秘密前往大都,与“蒙古郡主”会面,岂不正是为了这份协议?如果说赵敏用自己的方式,甚至牺牲了自己一部分情感,促成了这份对明教和武林都至关重要的协议,那么张无忌接纳青儿,甚至隐瞒真相,也就有了更深层次的理由。

周芷若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迷局之中,每解开一个线索,便有更深层次的谜团浮现。

她决定,不再派人打探,她要亲自前往塞外,再次面见赵敏本人,将所有的疑问当面问清楚。

这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更为了峨眉派,为了整个武林,也为了那段被历史掩盖的真相。

就在她准备启程前夜,窗外忽然闪过一道黑影。静室的门“吱呀”一声轻响,被一股无形的气流推开。

周芷若猛地抬头,只见一个全身黑衣、蒙着面巾的神秘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静室的中央。

“周掌门,我知道你最近在查什么。”来人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但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有些秘密,一旦揭开,便会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周芷若临危不乱,虽然心头凛然,但脸上却未露分毫惧色。

她缓缓从座位上起身,眼神锐利地盯着黑衣人,警惕地问:“你是谁?为何深夜闯入我峨眉禁地?”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囊,丢在了周芷若面前的案几上。锦囊在烛火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我是受人之托,来给你送这个的。”黑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里面是你想要的答案,所有的真相都在里面。但看完之后,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周芷若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她拿起那个锦囊,触手冰凉。

解开丝线,从里面抽出的,竟是一封泛黄的信件。当她的目光落在信末的署名时,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般,再次狠狠地击中了她的心房——

署名,赫然是“俞岱岩”!

周芷若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才将那封尘封多年的信展开。

信纸的边缘已然有些磨损,墨迹也有些褪色,但那遒劲而略显秀丽的字迹,却清晰地跃然纸上。

烛光摇曳,映照着她苍白的脸庞,也映照着信中震撼人心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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