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当众吻了情人15分钟,转身时正好与妻子四目相对,他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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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下午四点半,盛夏的阳光透过铂悦大厦的落地窗,被切割成碎片,落在周明远的办公桌上。桌面一角放着半杯凉透的大麦茶,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杯身滑下来,在深色的实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像极了他此刻烦躁不安的心境。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弹出林薇薇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带着委屈的哭脸表情。周明远指尖顿了顿,还是拿起手机,指尖划过屏幕,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林薇薇带着哽咽的声音,还有隐约的抽泣声,每一声都像小锤子,敲在周明远的心上:“明远,你说话不算数,你说今天陪我去看画展的,现在都快五点了,你还在公司,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周明远靠在办公椅上,眉头紧紧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外壳——那是林薇薇上个月给他买的,黑色的皮质外壳,上面刻着小小的“远”字,边缘被他摩挲得有些发亮。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哄劝,还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薇薇,别闹,今天公司临时有个会,客户那边催得紧,我走不开。画展明天去不行吗?我让助理把最好的位置留着。”

“不行!”林薇薇的声音陡然提高,抽泣声更厉害了,“我就要今天去,我特意请了假,还穿了你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你现在说不去就不去,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

周明远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知道林薇薇的性子,娇纵、敏感,一点小事就会闹个不停,可他偏偏就吃她这一套。比起家里那个总是安安静静、话少得像空气的妻子苏晚,林薇薇的鲜活和热烈,像一束强光,照亮了他平淡乏味的中年生活。

“我怎么会后悔?”周明远的语气软了下来,声音放得更柔,“薇薇,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我现在就处理完手里的事,十分钟,就十分钟,我马上过去找你,好不好?咱们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然后去江边散步,弥补你,行不行?”

电话那头的抽泣声渐渐小了下去,林薇薇带着鼻音,语气依旧带着委屈:“真的?你可不许骗我,我就在铂悦大厦楼下的花坛边等你,如果你十分钟还不来,我就走,再也不理你了。”

“真的,不骗你。”周明远连忙保证,“你在那里等我,别乱跑,太阳大,记得站在树荫下,我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周明远立刻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车钥匙和钱包,又随手将桌上的大麦茶倒进垃圾桶——那是苏晚早上给他泡的,她说夏天喝大麦茶解腻,还特意给他装了保温杯,可他早上急着开会,忘了带,放凉了就再也没碰过。

助理小张刚好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周明远急匆匆的样子,连忙问道:“周总,您这是要出去?这份合同还需要您签字确认一下,客户那边等着回复。”

周明远扫了一眼文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放那里吧,明天再签,客户那边你先应付一下,就说我有急事。”

“可是周总,这个合同很重要,客户特意强调今天必须确认……”小张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周明远严厉的眼神打断了。

“我说了明天再签!”周明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里的烦躁毫不掩饰,“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吗?要是客户催,你就说我亲自去对接,明天一早过去找他。”

小张被他吼得一哆嗦,连忙点了点头:“好的周总,我知道了。”

周明远没再看他,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脚步匆匆,连门都忘了关。走廊里的空调风一吹,他身上的燥热消了几分,可心里的急切却丝毫未减。他脑海里浮现出林薇薇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树荫下委屈巴巴的样子,心脏就忍不住发软。

电梯缓缓下降,周明远拿出手机,给林薇薇发了一条信息:“宝贝,我马上就到,再等我两分钟。”发送成功后,他又点开了和苏晚的聊天框,里面空荡荡的,最后一条信息还是三天前,苏晚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吃饭,他只回了一句“加班,不用等我”,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

周明远的心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但很快就被对林薇薇的急切冲淡了。苏晚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他觉得理所当然。他们结婚八年,苏晚从来没有像林薇薇这样闹过、要求过,总是安安静静地打理好家里的一切,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甚至在他晚归、不回家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多问一句。

他知道,苏晚是爱他的,从大学的时候就爱,爱了整整十年。可这份爱,太沉重,太平淡,平淡到让他觉得乏味,觉得窒息。而林薇薇的出现,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他一潭死水的生活,激起了层层涟漪。

电梯门打开,一楼大厅里人来人往,空调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咖啡味。周明远快步穿过大厅,推开玻璃门,外面的热浪瞬间裹了上来,带着蝉鸣的喧嚣,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他抬眼望去,铂悦大厦楼下的花坛边,果然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林薇薇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个米色的帆布包,正低着头,脚尖无意识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肩膀微微耸动着,一看就是还在委屈。

周明远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脚步更快了,快步走了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林薇薇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是周明远,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你怎么才来?都超过十分钟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周明远连忙松开她,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愧疚,“路上耽搁了一下,是我不好,不该让你等这么久,你原谅我好不好?”

林薇薇别过脸,不想理他,肩膀依旧在微微颤抖:“我不原谅你,你总是这样,说话不算数,每次都让我等你,我受够了。”

周明远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知道,林薇薇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画展、什么日料,而是他的重视,是他把她放在心上的态度。他上前一步,再次抱住她,紧紧的,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薇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不管什么事,都先陪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林薇薇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没有挣扎开,渐渐的,挣扎的力度小了,只是肩膀依旧在颤抖,眼泪打湿了他的西装外套,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他心口发紧。

周围有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有人皱着眉头走开,还有人小声地说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羞耻”。

周明远浑然不觉,他此刻眼里只有怀里的林薇薇,只想把她哄好。他微微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的愧疚和心疼交织在一起,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然后,缓缓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愧疚,带着心疼,带着急切的哄劝,一开始还很轻柔,后来渐渐变得浓烈。林薇薇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西装外套,回应着他的吻。

阳光依旧刺眼,蝉鸣依旧喧嚣,周围的议论声、脚步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只剩下这个漫长而缠绵的吻。周明远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忘了周围所有的一切,也忘了,他还有一个在家等他的妻子。

他只知道,他要哄好怀里的这个女人,要让她知道,他是在乎她的。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林薇薇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久到周明远的嘴唇都有些发麻,久到周围的行人都看腻了,纷纷转身离开。

终于,林薇薇轻轻推了他一下,脸颊通红,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还有一丝未散的委屈:“好了,别闹了,好多人看着呢。”

周明远松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眸,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不闹了,不闹了,只要你不生气,怎么样都好。”

林薇薇吸了吸鼻子,瞪了他一眼,语气里依旧带着一丝娇嗔:“那你说话算话,以后再也不许让我等你,再也不许说话不算数。”

“算话,肯定算话,”周明远连忙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凉,他用自己的手紧紧裹着,“走,咱们去吃日料,然后去江边散步,好不好?”

林薇薇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像雨后的阳光,灿烂而明媚。周明远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的烦躁和愧疚瞬间烟消云散,牵着她的手,转身就要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公交站台旁,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片死寂,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周明远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握着林薇薇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他的心跳骤然加速,像要跳出胸膛,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连喉咙都觉得发紧。

是苏晚。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晚会在这里,会亲眼看到他和林薇薇拥吻的一幕。

02

苏晚站在公交站台旁,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桶身还带着温热的触感——里面是她亲手做的红烧肉,还有周明远喜欢吃的凉拌黄瓜。她今天休息,想着周明远最近总是加班,肯定没好好吃饭,就特意做了他爱吃的菜,装在保温桶里,坐公交来铂悦大厦给他送过来。

她知道周明远忙,不想打扰他,所以没有提前给他打电话,想着直接送到他的办公室,给他一个惊喜。可她刚走到铂悦大厦楼下,就看到了那个让她浑身冰冷的画面。

周明远抱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吻得那么投入,那么缠绵。那个女人,她见过一次,就在上个月,她去公司给周明远送文件,看到那个女人挽着周明远的胳膊,笑容灿烂地从电梯里走出来,周明远看她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宠溺。

当时她就问过周明远,那个女人是谁,周明远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是公司的新员工,刚入职,不懂事,喜欢黏着人。她信了,因为她从来都不愿意去怀疑周明远,不愿意去相信,那个和她走过八年婚姻、承诺过要爱她一辈子的男人,会背叛她。

可现在,亲眼所见,那种冲击力,比任何语言都要残忍。她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浑身冰冷,手脚发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保温桶从她的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盖子摔开了,红烧肉撒了一地,香气弥漫开来,和周围的热浪交织在一起,却让她觉得无比恶心。

她没有动,就那样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看着周明远替那个女人理头发,看着他们牵手,看着他们转身,然后,四目相对。

周明远的眼神里,有惊慌,有愧疚,有躲闪,唯独没有她期待的心疼和歉意。他握着林薇薇的手,瞬间收紧,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嘴角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不敢再和她对视。

林薇薇察觉到了周明远的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站在公交站台旁的苏晚。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一丝挑衅的笑容,故意往周明远的身边靠了靠,双手紧紧挽住了他的胳膊,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明远,她是谁啊?”林薇薇抬起头,看着周明远,语气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娇嗔,眼神却直直地看向苏晚,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周明远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着苏晚苍白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神,看着地上撒落的红烧肉,心里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想松开林薇薇的手,想走到苏晚的身边,想跟她说一句对不起,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挪不动。

苏晚看着林薇薇挑衅的眼神,看着周明远慌乱躲闪的样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眼泪,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她缓缓地蹲下身,伸出手,一点点地捡起地上散落的红烧肉,动作缓慢而僵硬,指尖被地上的石子硌得生疼,她却浑然不觉。

“晚晚……”周明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薇薇……”

“闭嘴。”苏晚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冰冷,她没有抬头,依旧低着头,捡着地上的红烧肉,“我不想听。”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周明远知道,苏晚越是平静,心里就越是痛苦。他想上前,想阻止她,可林薇薇却紧紧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动。

“明远,你跟她解释什么啊?”林薇薇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我们光明正大的,有什么好解释的?她是谁啊,凭什么这样对我们说话?”

“薇薇,你别说话!”周明远低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和无奈。他现在只想安抚好苏晚,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林薇薇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林薇薇被他吼得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又红了,委屈地看着他:“你吼我?你竟然为了她吼我?周明远,你忘了你刚才是怎么对我的吗?你忘了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吗?”

周明远看着林薇薇委屈的样子,又看了看地上依旧在捡红烧肉的苏晚,心里陷入了两难。一边是他宠着护着的情人,一边是他结发八年的妻子;一边是热烈鲜活的激情,一边是平淡如水的陪伴。他不知道该选择哪一边,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周围又围过来一些行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说“这个男人真不是东西,有老婆还在外边鬼混”,有人说“这个年轻女人也太不懂事了,破坏别人的家庭”,还有人说“这个妻子也太可怜了,被老公背叛,还这么冷静”。

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周明远的心上,也扎在苏晚的心上。苏晚终于捡完了地上的红烧肉,她站起身,将捡起来的红烧肉倒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拿起地上的保温桶,擦了擦桶身的污渍,动作缓慢而机械。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周明远,眼神依旧空洞,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一个陌生人。“周明远,”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周明远的耳朵里,“我们离婚吧。”

“离婚”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周明远的耳边炸开。他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苏晚:“晚晚,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我们离婚。”苏晚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的犹豫,“我不想再跟你过下去了,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

周明远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强烈。他一直以为,苏晚会哭,会闹,会质问他,会求他不要离开她,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苏晚会这么平静地提出离婚。他突然意识到,他可能真的要失去苏晚了,失去这个一直默默陪伴在他身边、为他打理好一切的女人。

“不,我不离婚!”周明远连忙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他想松开林薇薇的手,走到苏晚的身边,可林薇薇却死死地挽着他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明远,你不能跟她离婚!”林薇薇哭着说道,“你说过要和我在一起的,你说过要娶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你别闹了薇薇!”周明远低吼道,心里的烦躁和恐慌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他崩溃,“这是我和我老婆之间的事,你别插手!”

“我不!”林薇薇摇着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就不放手,我不能没有你,明远,你不能丢下我!”

两个人拉扯着,争吵着,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录像,还有人拨打了小区物业的电话,说这里有人闹事。

苏晚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里的绝望,一点点被冰冷取代。她转身,拎着保温桶,一步步朝着公交站台的方向走去,脚步缓慢而坚定,没有一丝留恋。

“晚晚!”周明远看到苏晚要走,心里一下子就慌了,他用力推开林薇薇,朝着苏晚的方向追了过去,“晚晚,你等等我,你听我解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跟薇薇联系了,我一定好好对你,好好照顾这个家,你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

林薇薇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看着周明远追向苏晚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咬着牙,快步跟了上去,拉住了周明远的胳膊:“明远,你不能去,你不能跟她走!你说过要对我好的,你不能反悔!”

周明远又一次推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决绝:“你别再闹了!苏晚是我的妻子,我不能让她走!”

这一次,林薇薇没有再追上去,她站在原地,看着周明远追向苏晚的背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她知道,周明远的心里,还是有苏晚的,她终究,只是一个外人,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周明远快步追上苏晚,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苏晚的手腕很细,很凉,他握着她的手腕,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颤抖。“晚晚,你别走,”周明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还有一丝慌乱,“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苏晚缓缓地转过身,看着他,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腕,语气平静地说道:“周明远,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每次你晚归,每次你不回家,每次你手机关机,我都在给自己找借口,都在相信你,都在等你回头。可现在,我不想再等了,也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她顿了顿,看着周明远慌乱的眼神,继续说道:“我们结婚八年,我为你洗衣做饭,为你打理好家里的一切,为你照顾你的父母,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什么,我只希望你能真心对我,能好好顾家。可你呢?你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你在外边找情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她拥吻,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有没有想过这个家?”

周明远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苏晚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敲在他的心上,让他无地自容。他知道,苏晚说的都是对的,是他对不起苏晚,是他背叛了她,是他忽略了她的付出。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周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里充满了愧疚,“晚晚,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我一定和薇薇断绝联系,我一定好好对你,好好照顾这个家,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好不好?”

苏晚看着他,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太晚了,周明远。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再也无法弥补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愈合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

就在这时,一辆公交车缓缓驶了过来,停在了公交站台旁。苏晚转身,登上了公交车,没有再看周明远一眼,也没有回头。公交车缓缓启动,朝着远方驶去,渐渐消失在周明远的视线里。

周明远站在原地,看着公交车消失的方向,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手里还残留着苏晚手腕的微凉触感。他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恐慌,他知道,他真的失去苏晚了。

林薇薇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明远,她走了,我们……我们也走吧。”

周明远猛地转过身,眼神凶狠地看着林薇薇,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和指责:“都是你!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苏晚就不会走,我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林薇薇被他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委屈地哭了起来:“我怎么了?我只是想让你陪着我,我只是喜欢你,我有错吗?是你自己背叛了你的妻子,是你自己没有把握好分寸,怎么能怪我?”

周明远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的愤怒和愧疚交织在一起,他不知道该怪谁,怪林薇薇,还是怪他自己。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算了,别说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他转身,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脚步沉重而缓慢。林薇薇连忙擦干眼泪,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不敢再说话。

周围的行人渐渐散去,议论声也渐渐消失了,只剩下地上残留的红烧肉痕迹,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渐渐消散的香气。阳光依旧刺眼,蝉鸣依旧喧嚣,可周明远的心里,却一片冰凉,一片慌乱。他不知道,没有苏晚的日子,他该怎么过;他也不知道,这件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他坐进车里,发动车子,却没有立刻开走。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晚苍白的脸,浮现出她空洞的眼神,浮现出她平静地说“我们离婚吧”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他母亲打来的电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明远,你在哪里啊?我和你爸刚才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晚晚刚才给我打电话,哭着说要和你离婚,还说你在外边有人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真的做了对不起晚晚的事?”

周明远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苏晚肯定是受了太大的委屈,才会给她母亲打电话。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明远,你说话啊!”母亲的声音越来越焦急,“晚晚是个好姑娘,对你那么好,对我们也那么孝顺,你怎么能对不起她?你要是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你赶紧给她道歉,赶紧把她劝回来,不然,我和你爸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妈,我知道错了,”周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里充满了愧疚,“我会给晚晚道歉的,我会把她劝回来的,您别着急,别生气,好不好?”

“你知道错就好,”母亲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一丝严厉,“我告诉你周明远,晚晚要是有一点事,我饶不了你!你赶紧去找她,好好跟她道歉,不管她怎么骂你、怎么打你,你都不能反驳,听到没有?”

“听到了,妈,我知道了。”周明远连忙说道。

挂了电话,周明远的心里更加慌乱了。一边是妻子提出离婚,一边是父母的指责和要求,一边是情人的纠缠,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挽回这一切,才能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坐在副驾驶上的林薇薇,看着周明远烦躁不安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知道,周明远现在很为难,可她真的不想失去他。她轻轻伸出手,握住了周明远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明远,我知道你很难,可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想离开你。我们以后好好的,再也不闹了,好不好?”

周明远看着林薇薇恳求的眼神,心里的愧疚又多了几分。他知道,林薇薇也是真心爱他的,可他不能再伤害苏晚了。他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薇薇,我们之间,可能真的不合适。你是个好姑娘,你值得更好的人,不是我这样的人。”

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周明远:“明远,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分手?你忘了你刚才是怎么对我的吗?你忘了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吗?”

周明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是,我要跟你分手。对不起,薇薇,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不能再错下去了,我要去找晚晚,我要挽回她,挽回我们的家。”

林薇薇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摇着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绝望:“不,我不答应!你不能跟我分手,我不能没有你!明远,你再考虑考虑,好不好?”

周明远没有再说话,他发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驶去。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找到苏晚,必须好好跟她道歉,必须挽回她。可他心里也清楚,苏晚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想要挽回她,恐怕没那么容易。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周明远的脸上,却让他觉得无比冰冷。他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恐慌,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和苏晚的婚姻,还有没有挽回的可能。而他不知道的是,苏晚此刻,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个他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那里,藏着一个他不知道的秘密。

03

周明远驱车回到家,打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也没有一丝声音,安静得让人有些窒息。他按下开关,客厅里的灯光瞬间亮起,刺眼的光线照亮了整个客厅。

客厅里很整洁,和往常一样,沙发上叠放着整齐的靠垫,茶几上一尘不染,就连他昨天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也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沙发的一角。餐桌上,放着一个空盘子和一副空碗筷,显然,苏晚早上在这里吃过早饭,只是没有来得及收拾。

周明远走进客厅,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晚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听,最后,只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的提示音。

他又连续拨打了几次,依旧无人接听。他放下手机,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强烈。他不知道苏晚在哪里,不知道她有没有事,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和他离婚。

他站起身,走进卧室。卧室里也很整洁,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放得一丝不苟。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他们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他们,笑得那么幸福,那么甜蜜。苏晚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他的身边,眼里满是爱意;而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牵着苏晚的手,眼里满是宠溺。

周明远拿起那张结婚照,指尖轻轻抚摸着照片上苏晚的笑脸,心里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他想起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他们都还在上大学,他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而苏晚,是一个安静内向的女孩,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里,认真地看书。

他第一次注意到苏晚,是在一次图书馆里。他忘记带伞,下大雨的时候,是苏晚主动递给他一把伞,笑着对他说:“同学,你用我的伞吧,我家离这里不远,跑回去就好。”就是那一个笑容,那一句温柔的话,让他记住了这个安静内向的女孩。

后来,他开始主动追求苏晚,每天给她送早餐,陪她去图书馆看书,陪她去操场散步。苏晚一开始很害羞,不愿意接受他,可在他的坚持下,她终于答应了和他在一起。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很平淡,却很幸福。他会记得她的喜好,会在她来例假的时候,给她煮红糖水;会在她生病的时候,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会在她难过的时候,陪着她,安慰她。

大学毕业之后,他创业,苏晚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默默支持他。那时候,他的公司刚刚起步,条件很艰苦,他们住在一个狭小的出租屋里,吃着简单的饭菜,可苏晚从来没有抱怨过,总是鼓励他,相信他,说他一定能成功。

后来,他的公司渐渐有了起色,越来越大,他变得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陪伴苏晚的时间越来越少。他开始忽略苏晚的感受,忽略她的付出,甚至觉得她的关心是一种负担。直到林薇薇的出现,他被林薇薇的鲜活和热烈吸引,彻底忘记了苏晚的好,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承诺,忘记了这个一直默默陪伴在他身边的女人。

周明远放下结婚照,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知道,他错了,错得一塌糊涂。他不该背叛苏晚,不该忽略她的付出,不该让她受那么大的委屈。他现在只想找到苏晚,好好跟她道歉,好好弥补她,哪怕她打他、骂他,他也心甘情愿。

他又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晚的闺蜜李婷的电话。李婷和苏晚是大学同学,也是最好的闺蜜,苏晚有什么心事,都会跟李婷说。他想,李婷应该知道苏晚在哪里。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李婷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周明远,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你知道你对晚晚做了什么吗?你竟然背叛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别的女人拥吻,你对得起晚晚吗?对得起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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