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年味还没散,没想到死神的脚步就接踵而来。
短短8天时间,就传出4位名人接连去世的噩耗。
有人遭受病痛折磨,最终还是倒在了病床上,有人功成名就,到头来终究化为一捧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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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好!2026年春晚才过去8天时间,4位名人接连离世,死因令人唏嘘不已。
2月15日到2月22日,四位彻头彻尾的“老派人物”先后离世。
先走的是吴冠芸。
2月15日,她在睡梦中安静离世,享年101岁。
外界对她的印象,往往停留在“百岁院士”“遗传病基因诊断先行者”这些概括上,真正了解她工作的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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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中国孕早期基因诊断、地中海贫血防控这些原本只在发达国家起步的领域,硬生生在一张白纸上画出了中国自己的路径。
从西湖边的姑娘,到战火年代钻进上海实验室的女学生,再到北京协和里长期与病历、试剂为伴的女学者,她几乎没怎么把时间花在“抛头露脸”上。
离休后,她本可以彻底轻松下来,但偏偏被一而再返聘回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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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真正退下来,又从2003年开始把大半退休金捐出去,整整18年,只为了让更多寒门学生不用因为学费退学。
她在世时,很多年轻人根本不知道这个名字,知道的多半是拿到“吴冠芸奖学金”的那群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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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走的周炳琨,骨子里的“轴”跟她如出一辙,只是领域换成了激光和光纤。
少年时在鞍山工厂打工,自学考上清华,新中国刚起步时跑到苏联学激光,回来面对的是几乎一无所有的研究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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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团队在极简陋的环境中连续熬夜,啃出了中国第一台激光测距仪,又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主导攻克波分复用模块,为后来的光通信奠基。
国外给他绿卡、高薪,他一句“家里等着”转身回来。
八十多岁做完手术,还要拄着拐走进清华的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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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迎春则属于另一种“极致”,十几岁入蒲剧团,靠着悟性和苦练,把一个地方剧种唱到了全国大奖的高度。
她可以为一个眼神、一句念白照镜子琢磨几个月。
退休后拒绝商业演出,却甘愿在小戏校、小剧场里带孩子们练身段、练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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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唐山的安大爷,更是摆明了“我只会一件事”:半个多世纪一条河、一根杆,几十年如一日;被短视频捧成“野钓顶流”后,代言、带货、品牌合作铺天盖地,他只回一句“我只钓鱼,不卖名声”。
四个人,一个守着显微镜,一个对着光学台,一个站在戏台前的水袖里,一个坐在河边的马扎上,看上去隔着千山万水,其实是一种同样的执念:一辈子只守一件事,不拿自己最热爱的东西去换任何价码再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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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四位老人的故事摆在一起,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共同点,他们真正“扔掉”的,都是如今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吴冠芸可以把全部积蓄留给自己安享晚年,却选择年复一年把大半退休金捐出去,资助不认识的学生。
她拒绝的是那种“有资格躺平”的晚年安逸,周炳琨在斯坦福时,只要点头,绿卡、高薪、完备的科研条件统统都有,他转身回国时,国内科研条件远不如美国,工资也远不在一个量级,他拒绝的是一条看上去更“体面”、更顺滑的人生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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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迎春在戏曲界成名后,如果选择全国跑商演,收入和名气都会翻几番,她却偏偏把时间压在免费的传习班上,拒绝的是把一辈子琢磨出的角色和身段变成流水线式的“圈钱工具”。
唐山安大爷在短视频里火了之后,只要愿意开口接广告,足够他和家人衣食无忧好几辈子,他却坚持不接直播、不带货,守着几十年如一日的河岸,拒绝的是那种“流量变现”的甜头。
换个角度看,他们拒绝的,其实是同一类东西,那些会把人从“事”上拉走、让人开始围着名利打转的外在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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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从算法到话题,再到各种包装手段,无不在推着人往“更快赚钱、更快出圈”的方向走。
看着这四位老人接连离开,很容易生出一种“老一代气质要断档”的忧虑。
以后还会不会有人愿意几十年盯着一套试验、一台设备、一出戏、一片水面,不去考虑“值不值”“赚不赚”的问题?
但如果换个角度,这几位老人的离去,也是一种提醒,在这个万物都可以被流量计价的年代,真正稀缺的不是技术本身,而是那种“我知道能拿这东西去换钱,但我偏不这么干”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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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学金还在发,教科书还在印,戏曲种子还在一些小剧场里扎根,河边还会有人端着马扎坐下去。
问题不是这种气质会不会绝迹,而是后来的人愿不愿意在喧嚣里,替他们再守一盏灯、一方台、一片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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