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1982年夏天日月潭边发现的一具无名男尸,生前居然是上海滩让无数少女疯狂追捧的顶流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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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岁的死者走的时候家徒四壁,全身上下翻遍,只找出几块没人要的次品手表,一摞落灰的老唱片,最后是吞安眠药结束了生命。
没人能把这个穷老头,和当年让小姑娘把海报藏在被窝里的“民国第一美男”联系到一起,他原名杨维汉,艺名白云。
二十岁那年,他揣着盘缠闯上海滩,本身就是中德混血,生在夏威夷长在新加坡,还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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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配置放在当年的娱乐圈,说是天胡开局都不夸张,走到哪都亮眼。
国华影业的老板张石川上下打量他不到三秒,就让他露个笑,当场拍板:人留下,艺名就叫白云。
头一回上镜演才子,大褂往身上一披,往那一站就全是戏,根本不用刻意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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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院门口小姑娘们的尖叫声,差点把戏院的房顶给掀了,那阵仗比现在的顶流开见面会还热闹。
从这时候起,白云就认准了一个理,长得帅就是万能通行证,随便刷都不担心限额。
那时候他跟周璇拍《天涯歌女》,镜头里俩人爱得死去活来,镜头外也暧昧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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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那阵周璇跟前夫闹离婚,心里正堵得慌,白云嘴甜会来事,天天端茶倒水哄得周璇动心。
可周璇在圈里摸爬滚打这么久,很快就看清了白云的为人。
她发现白云这边哄着自己,转头就能收舞女送的领带,富家小姐给的钢笔,根本就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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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拍夜戏,周璇饿着肚子等他对台词,结果他跑去舞厅跳舞逍遥,连个信都没有。
隔天见了面,白云只递过来一支口红,说抹上遮遮肿眼泡,完全没把她的委屈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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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璇彻底醒过来,立马跟他划清界限,只做普通同事,再也不跟他牵扯感情。
不是所有人都像周璇这么清醒,23岁的白云,很快就娶了上海永安百货老板的亲孙女罗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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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是实打实的豪门千金,嫁过来的时候带了好几箱子的嫁妆,白云直接就当上了豪门姑爷,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可白云不这么想,他觉得自己这张脸就是无价之宝,娶罗舜华是给对方面子,自己在外面玩,对方不该管。
结婚才俩月,白云就开始天天夜不归宿,玩得越来越出格。
最过分的一次,罗舜华去舞厅堵他,亲眼看见他把自己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摘下来,挂在了舞女的脖子上,还说“挂你这儿比挂她那儿好看”。
罗舜华气得手都抖,白云还跟没事人一样说,就是逢场作戏,干嘛这么认真。
罗舜华也是硬脾气,转头就提了离婚,带着儿子卷着家产去了英国,白云到手的第一桶金,直接清零。
时间转到1946年,白云的人气开始往下掉,他急着搞个大新闻翻红,盯上了梅兰芳的得意弟子言慧珠。
言慧珠是京剧界有名的角儿,脾气火爆本事大,在上海滩没人敢招惹。
为了追言慧珠,白云玩了次狠的,提着刀堵在言家门口,说你不答应嫁给我,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这套疯批求爱的操作居然真成了,言慧珠被他打动,俩人在百乐门办了轰动全上海的婚礼。
谁想到刚办完手续,洞房花烛夜,舞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白云当着言慧珠的面跟人家打情骂俏,一点都不避讳。
言慧珠质问他,他还甩出来渣男语录,说都是场面上的应酬,别这么当真。
言慧珠眼里揉不得沙子,直接打包行李走人,还登报骂白云,说他心里只有自己,根本没有家。
这下白云的名声彻底臭了,整个上海都把他当笑话看。
他一看在上海待不下去,拍拍屁股就去了香港。
在香港他又勾上了一个年轻女演员,人家把他当偶像一样供着,哪怕他花着自己的片酬出去鬼混,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都忍了。
这一忍就是五年,最后姑娘实在耗不动了,留了张字条就走了,字条上写着“你这辈子改不了,我也耗不起”。
至此,白云的三段婚姻全部散场,他身边连个陪伴的人都没有了。
婚姻崩盘还不是最惨的,岁月不饶人,白云赖以生存的那张帅脸,也慢慢不值钱了。
五十年代过后,电影行业发展得很快,观众审美也变了,一茬又一茬的小鲜肉冒出来,取代了白云的位置。
白云眼角爬满了皱纹,肚子也鼓了起来,以前是他挑剧本,现在变成剧本挑他。
为了混一口饭吃,他只能放下身段去演反派,邵氏拍《潘金莲》,导演直接点名让他演西门庆。
导演当时说的话戳得人难受,说这角色非你莫属,不用演,本色发挥就行。
白云当然听得出话里的刺,可他兜里没钱,没的选,只能硬着头皮演。
曾经的银幕第一美男,最后演了个被观众嘘的流氓,他仅剩的那点名气,也彻底败光了。
白云不甘心就这么沉下去,想下海经商试试,开了家饭馆,墙上挂满了自己年轻时的剧照,想靠当年的名气变现。
可他做了一辈子被人捧着的角儿,根本不会做生意,弯不下腰伺候客人,也算不清柴米油盐的账。
没多久就气跑了好几个大厨,账本乱得像一团麻,最后连桌椅板凳都被债主搬走去抵债了。
四十八岁那年,白云流落到了台湾,他试过开酒吧,赔得底掉,搞过歌舞团,演员跑了一大半。
最后有人在台北西门町的街头看见他,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守着个破地摊,卖几块假表和旧唱片,混一口饭吃。
谁能想到,当年让无数少女疯狂的顶流美男,最后落到了这般境地。
白云这辈子错就错在,把美貌当成了可以用一辈子的资本。
他一直觉得,只要长得好看,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永远有人愿意给他买单。
可他没搞懂,美貌是这个世界上折旧最快的东西,人品、责任心、安身立命的本事,这些才是越攒越值钱的宝贝。
他年轻的时候,把手里的美貌挥霍一空,对那些真正能撑住人生的东西,半分都不肯积累。
等到脸蛋不值钱了,他的人生也就彻底破产了。
1982年他在日月潭边吞下安眠药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想起四十多年前的上海,戏院门口阳光正好,一堆少女举着他的海报尖叫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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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那是一辈子都不会褪的光环,其实那不过是命运借给他的一笔高利贷,期限短得可怜,利息高得吓人,这笔债,他到死都没还清。
参考资料:中国电影报 《民国影星白云的浮沉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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