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驶出村口不过几里路,本来一路上都是欢声笑语,老人还在念叨着下次回来要多住几天,孩子手里攥着娘家给的糖果,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谁也没想到,短短几分钟,原本热热闹闹的一家人,瞬间就被撕成了两半。坐在副驾的老人当场没了气息,剩下的四个人浑身是伤,躺在变形的车厢里,连哭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路过的村民发现时,车已经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玻璃碎了一地,哭声和呼救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心里发紧。谁都知道,春节返程本就是高高兴兴的事,从娘家离开时,亲戚们还站在门口挥手,反复叮嘱慢点开、注意安全,那一幕还历历在目,转眼就成了再也回不去的画面。
司机瘫在驾驶座上,浑身发抖,除了伤口的疼,更多的是剜心的悔。出发前他还想着赶时间,想着早点回到工作的城市,明明知道雨天路滑,明明家人劝他歇一晚再走,他却觉得自己驾龄长、路熟悉,抱着一丝侥幸踩下了油门。就是这一念之差,让最亲的人永远留在了返程的路上,这份愧疚,这辈子都没法抹平。
受伤的家人躺在医院里,醒过来第一句就是找老人,得知消息后,整个病房都被压抑的哭声填满。前一刻还在一桌吃饭,后一刻就天人永隔,这种突如其来的离别,比任何病痛都让人难以承受。娘家的亲戚赶过来时,看着病床上伤痕累累的一家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陪着掉眼泪,好好的年,过得撕心裂肺。
这场意外,戳中了无数春节返程人的心事。每年春运,路上车多、人急,总有人为了赶路程超速、疲劳驾驶,总有人觉得意外不会落在自己头上。可生命从来没有侥幸,一秒的疏忽、一时的心急,都可能毁掉一整个家庭。平安回家,从来不是一句口号,而是比任何事都重要的期盼。
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伤者的疼痛、亲人的悲痛、满心的悔恨,缠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谁都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可冰冷的现实摆在眼前,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往后每一年的春节,每一次踏上返程的路,这个家都会想起这一天,想起那份永远补不回来的遗憾,也让所有赶路的人,都记住了这揪心的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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