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任何人都能造应用，程序员的护城河第一次不是代码了

快速导读： Naval最近说了一句话让很多人不舒服——“产品管理已经接管了写代码”。但这句话背后真正的逻辑，比你第一眼读到的要更残酷一些：不是程序员被替代了，而是“会写代码”这件事，正在从稀缺资源变成白开水。

该图片可能由AI生成

圣保罗有个创业者，去年把外包开发团队整个解散了。

不是因为钱，是因为他发现卡住他的从来不是代码质量——是需求文档。他和那些工程师花了几个月在反复确认规格，互相理解，来来回回。后来他用Claude Code自己描述行为，实时迭代，几天就跑通了。团队解散那天，他说的不是“AI比人便宜”，他说的是“瓶颈根本不在代码”。

这句话比Naval那段讲话更准确。

Naval说的是：vibe coding是新的产品管理。你不再需要管一群工程师，你在管一台不会翻脸、不需要睡觉、不在乎被否定的机器。它会下载所有依赖库，搭脚手架，写测试，接受语音反馈，然后继续跑。任何人都可以用英语造一个应用，就像任何人都可以用iPhone拍一部短片。

听起来程序员应该很慌。

但请等一等。

评论区里有个工程师写了一句话：“你能vibe出一个CRUD应用，把它扔进一个有真实延迟约束的交易系统试试，看它幻觉出多少个race condition。”另一个人说：“你能prompt出一个能跑的原型，但维护它需要记忆——你选的那个数据库是为什么，第三次迭代讨论了什么，上次动auth是哪里坏了。AI不记得，你得记得。”

这不是在说AI不行。这是在说：那条真正的分界线，位置变了。

以前这条线是：会写代码/不会写代码。

现在这条线是：知道该建什么/不知道该建什么。

会写代码的人进了上半区，不代表你就安全——因为上半区的入场条件变了。你现在要证明的不是你能实现它，而是你知道为什么要建它、建成什么样子、哪里不能让AI自己决定。JK评论写得很直接：“民主化创作工具每次看起来都像革命，直到你发现判断力、品味和坚持才是真正稀缺的东西。”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Naval那句话不完全对，又不完全错。

产品管理没有“接管”编程——两件事在同一个地方合并了。那个合并点叫：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要什么，并且能不能精确到让机器第一次就建对。这个能力一直都很稀缺。只是以前它被包裹在工程实现里，你可以迭代着发现。现在它赤裸裸地站在最前面，什么掩护都没有了。

有个评论说得更直白：应用会爆炸，注意力不会。

平均水平的应用从来没人用，以后也不会。能填上那些极细碎的需求小缝——500个人的补剂交互追踪，只有你自己用的建筑布局工具——这些东西以前因为市场太小不值得建，现在值得了。这是真的。但那个能判断一个需求值不值得存在、能把模糊意图翻译成精确行为的人，还是不多。

这是稀缺的来源从来没变过，只是现在比以前更裸眼可见。

那些午夜两点产品炸了还得爬起来的人——AI不承担那个后果，你承担。

简评：

“代码从来不是产品的主体，它只是产品和意图之间的翻译费。现在翻译费降到了零，意图本身的质量就没地方躲了。”

ref: x.com/naval/status/2026058635718398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