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的空气最近浓得像化不开的硝烟,每一丝风吹草动都牵扯着全球的神经。《纽约时报》2月22日的报道彻底撕开了伊朗高层权力洗牌的面纱,没人能想到,在美军航母压境、斩首威胁逼近的绝境下,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会做出如此决绝的举动——放下身段启动战时权力移交,而接手这副千钧重担的,根本不是所有人默认的总统佩泽希齐扬。
眼下的局势已经紧张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美军林肯号与福特号双航母早已在中东部署到位,形成对伊朗的南北夹击之势。更令人心惊的是,有消息称美国已将哈梅内伊父子列入所谓的“清除清单”,就等特朗普一声令下,一场针对伊朗最高层的定点清除行动随时可能上演。这种威胁绝非空穴来风,毕竟美军有过先例,2020年美军就曾突袭巴格达机场,定点清除伊朗“圣城旅”指挥官苏莱曼尼,那位在伊朗国内享有“沙阿”待遇的传奇将领,最终倒在了美军的火箭弹下,如今这样的阴影再次笼罩在哈梅内伊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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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梅内伊显然清楚自己的处境,他没选择坐以待毙,而是用一场破天荒的权力移交,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自己遭遇不测,伊朗的政权也能平稳过渡,对美反击也能无缝衔接。谁也没料到,这位被哈梅内伊寄予厚望的接手人,竟是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阿里·拉里贾尼,67岁的他,一夜之间从幕后走到台前,成了伊朗真正的“战时总指挥”。
很多人对拉里贾尼并不熟悉,可在伊朗权力核心圈,他的分量远比表面看起来重得多。出身宗教政治精英家庭的他,曾担任伊朗议会议长长达12年,深耕政坛数十年,更有着革命卫队的任职经历,还是伊朗导弹力量早期建设者之一。过去几个月,他的职责范围就一直在悄悄扩大,镇压国内抗议、协调俄罗斯等盟友、对接卡塔尔和阿曼等地区国家,甚至监督与美国的核谈判,每一件都是关乎伊朗生死存亡的大事。
哈梅内伊把宝押在他身上,核心就两个字——信任。这种信任,是佩泽希齐扬永远得不到的。作为伊朗名义上仅次于哈梅内伊的实权人物,佩泽希齐扬如今彻底被边缘化,沦为了权力游戏的旁观者。有伊朗媒体报道,佩泽希齐扬曾在一次内阁会议上,建议拉里贾尼解除互联网限制,理由是这会损害电子商务发展。这番表态听起来荒唐,却道破了残酷的现实:如今的总统,连提出建议都要看拉里贾尼的脸色,想推动任何事务,都得向这位“新主人”请求授权。
哈梅内伊的布局远不止权力移交这么简单,他还启动了一套堪称“铜墙铁壁”的继任应急计划,为每一个军事和政府关键职位都设立了四层继任体系,每个岗位都指定了最多四名替代人选。他甚至特意下放权力给一个核心亲信圈,就是怕万一通信中断,或是自己遭遇斩首,伊朗的国家机器不会陷入瘫痪,能继续正常运转,这分明就是在提前安排后事,每一步都透着“背水一战”的决绝。
没人能怪哈梅内伊过于谨慎,毕竟去年6月与以色列的12天战争,给伊朗上了惨痛的一课。那场战争初期,以色列的突袭就一举摧毁了伊朗的高级军事指挥体系,哈梅内伊本人也曾一度藏身避险,还悄悄指定了三名潜在继任者,只是这些人的身份至今没有公开。也正是那场战争,让哈梅内伊下定决心重用拉里贾尼,任命他为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还专门成立新的国家防务委员会,负责战时军事指挥,这一切都是为了避免重蹈覆辙。
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研究学院的伊朗问题专家瓦利·纳斯尔看得很透彻,他直言哈梅内伊正在面对现实,他预期自己可能成为烈士,也把这看作是自己的制度与遗产,所以才会拼尽全力做好一切准备。哈梅内伊分散权力,不是放弃权力,而是为伊朗准备下一阶段,既要应对可能的最高领袖继任问题,也要应对随时可能爆发的战争,毕竟这两者之间,很可能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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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拉里贾尼虽然手握重权,却几乎不可能成为哈梅内伊的正式继任者——因为他并非高级什叶派神职人员,而这是担任伊朗最高领袖的基本条件。即便如此,哈梅内伊还是把最关键的战时权力交给了他,足以看出拉里贾尼在他心中的分量,也能看出哈梅内伊的清醒:战时需要的不是符合传统资格的人,而是有能力、够忠诚,能撑起整个国家的人。
如今的伊朗,早已不是那个被动防御的国家。在拉里贾尼的统筹下,伊朗武装力量已经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完全按照“美国打击不可避免”的假设在运作。伊朗不仅在伊拉克西部边境部署了弹道导弹发射器,射程足以覆盖整个以色列,还在波斯湾南部海岸部署了导弹,瞄准美国在中东的所有军事基地。过去几周,伊朗多次临时关闭领空进行导弹测试,还在波斯湾举行军演,甚至一度关闭了霍尔木兹海峡——这条全球能源运输的“命门”,每天有2000万桶原油穿峡而过,占全球海运原油贸易的30%-35%,一旦彻底封锁,全球油价必将飙升,这就是伊朗手中最锋利的经济武器。
2月19日,伊朗还与俄罗斯海军在阿曼湾举行了联合军演,外界都清楚,这场军演的核心目的,就是向美国展示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的能力,也是在向外界传递信号:伊朗不是孤军奋战,有盟友在背后支持。不过令人意外的是,中国海军并没有像此前外界预测的那样参与此次军演,目前中国海军第48批护航舰队依然停留在亚丁湾海域,暂无相关动向。
一边是美军双航母压境、12架F-22和60架F-35隐形战机枕戈待旦,卫星和预警机24小时监控伊朗一举一动;一边是伊朗百万大军严阵以待,导弹藏在山体之下的“导弹城”,随时准备反击。更微妙的是,美伊新一轮核谈判还定在了26号,一边是战鼓擂鸣、百万大军枕戈待旦,一边是外交官奔赴谈判桌,这种诡异的平衡,恰恰透着最危险的信号。
哈梅内伊的权力移交,拉里贾尼的强势崛起,佩泽希齐扬的意外出局,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而是伊朗应对美国威胁的必然选择。佩泽希齐扬偏向温和,主张通过对话解决问题,这种理念在和平时期或许可行,可在如今“战时即当下”的绝境中,早已不合时宜。哈梅内伊需要的,是一个能快速决策、强硬执行,能统筹军事、外交、安全所有事务的“全能型”亲信,而拉里贾尼,正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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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美伊双方,就像两个掰手腕的巨人,谁也不肯先松手,都在玩一场“谁先眨眼谁就输”的危险游戏。特朗普倾向于未来数日对伊朗实施初步打击,先小范围精准警告,若伊朗不低头再扩大打击规模,这套套路和当初在委内瑞拉的操作如出一辙。可特朗普或许忘了,伊朗不是委内瑞拉,伊朗有中东规模最大、型号最全的导弹库,有百万忠诚的士兵,还有霍尔木兹海峡这张王牌。
哈梅内伊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拉里贾尼也已经扛起了千钧重担,佩泽希齐扬的出局的背后,是伊朗战时体制的彻底启动。没人知道这场对峙最终会走向何方,没人能预测战争是否会真的爆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哈梅内伊用这场权力洗牌,已经表明了伊朗的态度——绝不低头,绝不妥协。想让伊朗人跪下,想通过斩首行动摧毁伊朗,特朗普政府怕是打错了算盘,毕竟一个提前做好所有最坏打算、连权力交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国家,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被击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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