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亳州老街的傍晚,药香弥漫。
一间新收拾出来的诊所里,灯还亮着。刘璞琦正弯着腰,把一捆捆书籍从纸箱里搬出来。墙上,挂着他那幅“千米长卷”的一角——工整的楷书,密密麻麻的字迹,让人忍不住驻足细看。
“刘老师,您都五十多了,放着清福不享,折腾这些图啥?”
他直起腰,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个故事,要从几个月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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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个“痴人”的相遇
刘璞琦在甘肃陇西生活了大半辈子。
中医全科主治医师,从医三十七年,能开方、能下针,内科、妇科、儿科、外科,样样拿得起来。别人靠开大方子挣钱,他却一头扎进针灸、艾灸、推拿、拔罐这些“不花钱”的技术里,坚信“人的身体里藏着大药”。
定西市针灸推拿大赛一等奖,中医药适宜技术大赛二等奖——奖杯捧回来,往柜子一塞,从不多提。
可最让人服气的,是他那项“笨功夫”:用毛笔楷书誊抄中医经典。十几年,每晚伏案,一撇一捺。如今,那卷宣纸已经铺了2600米,写了380万字。
有人劝他开网课收费。他摇头:“中医是老祖宗的,不是我刘家的,凭什么收钱?”
他想找一个地方,把这些东西,真正传下去。
那个地方,叫亳州。
那个人,叫高久恒。
高久恒做中医药文化传承平台多年,心里一直有个念头:能不能找到一个真正有本事、又愿意毫无保留教人的老中医,一起做点实事?
他见过太多“大师”,收费高、架子大,讲三天课恨不得卖两个月药。他要找的,是那种真想把中医传给老百姓的人。
两人经人介绍见了一面。聊到“无药而治”,聊到让中医走进千家万户,越聊越热。
高久恒说:“亳州,中华药都,正在打造世界中医药之都,懂中医的人多,想学中医的人更多。咱们去那儿扎根吧?”
刘璞琦一拍桌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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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十多岁的“种子”
今年,刘璞琦离开了生活大半辈子的甘肃。
朋友们都想不通:儿女成家,衣食无忧,正该享清福的年纪,折腾啥?
他没解释,只是在心里想:再不抓紧,就真晚了。
高久恒陪着他,在亳州老街找了个地方。诊所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们定了三件事。
第一件,招徒弟,带学生。不管你有没有基础,不管你是年轻后生还是退休老人,只要真心想学中医,就收。不收学费,倾囊相授。
“我写了那么多书,抄了那么长的卷,不就是想把这些东西留下来吗?有人愿意学,我高兴还来不及。”刘璞琦说。
第二件,开诊所。但这个诊所,不靠卖药挣钱。
他们想让老百姓亲眼看看——针灸、艾灸、拔罐、推拿,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真能治好病,真不用花那么多钱。
“我想让老百姓知道,不用吃那么多药,不用花那么多钱,很多病也能治好。”刘璞琦一边整理针具,一边说。
第三件,免费培训。线上线下一起做。在亳州搞讲座,在直播间讲干货。
刘璞琦有个心愿:让家家都有个懂保健的人。头疼脑热,自己会处理;慢性病,知道怎么养;真有大毛病,也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他把这个心愿,叫作“家家都有保健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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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总得有人种下去”
诊所收拾好的那天傍晚,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堆还没来得及上架的书上,也落在墙上那截“千米长卷”上。
高久恒站在门口,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忽然问:“刘老师,您说,会有人来学吗?”
刘璞琦正在摆弄他的针具,头也没抬:“会有的。只要咱真心教,就有人真心学。”
“那您说到底图啥?”
这一次,刘璞琦停了手里的活儿,想了想,说:“我五十多了,能做多少做多少。亳州是药都,我把种子带过来,种下去。能发多少芽,开多少花,那是后人的事。”
他顿了顿,又说:“这么好的东西,总得有人种下去。”
高久恒没再说话。
街上的药香,正一阵一阵地飘进来。
那间小诊所里的灯火,刚刚亮起。而两位“痴人”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如果你也在亳州,如果你想学一点真正的中医,如果你想认识这两位有故事、有大爱的中医人,
不妨去老街那间诊所坐坐。
门,是开着的。
来源:高久恒中医药文化传承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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