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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敢废皇帝的权臣不少,但能善终、死后还被尊为功臣的,真没几个。
有个人,为掌权驳回汉武帝的亲儿子,27天废黜新帝,又扶持毫无根基的宗室登基,专政近二十年。后来霍家因谋反被诛,汉宣帝仍将他列为西汉第一功臣。
他就是霍光,玩政治是顶尖水平,可论行事动机,也被后人争议了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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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汉昭帝一死,霍光直接被逼进了死胡同
公元前74年,21岁的汉昭帝突然去世,没有留下子嗣,大汉皇位一下子空了出来。
按当时的规矩,汉武帝就剩广陵王刘胥一个儿子,理应由他继承皇位,满朝文武都没异议,可霍光说什么都不同意。
后人说他是不想让汉昭帝绝后,要给先帝过继子嗣。这话听着合乎礼法,其实全是为自己的权力和性命盘算。
霍光的权力,全部来自汉武帝的托孤,以及辅佐年幼的汉昭帝执政多年。
刘胥是成年人,根本不需要辅政大臣,更何况他的亲哥哥燕王刘旦,当年就是因为谋反,被霍光主持处置自尽。
刘胥一旦登基,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霍光全家。
立刘胥,等于自寻死路。
霍光只有一条路能走:绕过汉武帝的儿子,专门给汉昭帝过继子嗣,保住自己辅政的名分,才能继续稳住权力。
霍光选皇帝,从来不是看能力,而是看好不好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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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个候选人:一个急着夺权,一个懂得隐忍
霍光把目光放在了两个人身上:昌邑王刘贺、民间长大的刘病已。
刘贺是汉武帝的亲孙子,血统正统,辈分也适合给汉昭帝当嗣子,是明面上的最佳人选;
刘病已是戾太子刘据的孙子,在民间长大,虽恢复了宗室身份,却没有任何朝堂根基。
霍光最先选择的,是刘贺。
可这位新君刚到长安,就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他带着昌邑封地的旧部直奔皇宫,疯狂安插自己的亲信,甚至想插手皇宫禁卫的兵权,完全没把霍光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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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老师反复劝他,刚继位要先稳住朝中老臣,不要急于提拔自己人,刘贺全当耳旁风。
更触碰霍光底线的是,刘贺明明已经过继给汉昭帝为子,却公然用天子礼仪祭祀自己的亲生父亲,等于直接不认霍光定下的法统规矩。
这是在砸霍光的权力根基。
霍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废黜了这位只在位27天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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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贺倒台,轮到了刘病已。
刘病已从小在民间生活,人情世故看得很清楚。
他亲眼看到刘贺的结局,明白霍光能立自己,同样也能废黜自己。
他没有急于争夺权力,只提了一个要求:立自己的发妻许氏为皇后。
这不是单纯的儿女情长,而是一种温和的政治表态:我认可你当前的权力,不会急于争锋,但我也会保留自己的根基。
霍光看懂了这份心思,没有反对。
同年七月,刘病已以阳武侯的身份登基,改名刘询,也就是后来的汉宣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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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考古挖出真相:霍光的礼法算盘,打得极为精细
汉宣帝继位后,史书里留下了一个争论千年的问题:他到底是汉昭帝的嗣子,还是嗣孙?
《汉书》中的记载前后不一致,让后人争论不休。
直到海昏侯刘贺的墓葬被发掘,出土的简牍给出了答案:作为亲历者的刘贺,在文书中尊称上官氏为太后,而非太皇太后。
这直接证实,汉宣帝是以汉昭帝嗣子的身份继位。
为了稳住自己的权力逻辑,霍光在礼法上做了严密的安排,让自己的执政始终站得住脚。
公元前68年,霍光去世,汉宣帝以极高规格为他举办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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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霍家因谋反被族灭,可汉宣帝依然把霍光列为麒麟阁十一功臣之首。
很多人觉得矛盾:灭了权臣的家族,却还要尊他为功臣?
答案很现实:汉宣帝的皇位,是霍光拥立的。否定霍光,等于否定自己继位的合法性。
霍光这辈子的每一步,都算得很清楚:不立刘胥是为自保,废刘贺是为稳局,立宣帝是为延续执政格局,所有行为都在礼法框架内,旁人很难挑出明确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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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他是精于权术的权臣,并非非黑即白的脸谱化人物。
霍光最明显的特征,是不以武力强行篡权,而是将个人的权力诉求,置于礼法外衣之下。
他为汉昭帝立嗣,本质是维护自己的执政合法性;
他废黜刘贺,本质是除掉无法控制的君主;
他拥立汉宣帝,本质是继续掌控朝政格局。
从客观结果看,他维持了昭、宣时期的政局稳定,没有出现大规模内乱;
从主观动机看,他所有决策的出发点,都是自身权力与安危。
他没有篡汉自立的企图,也称不上大公无私的忠臣,而是西汉时期典型的精于权术、以己为先的权臣。
有人认为霍光是稳定汉室的重臣,功不可没;也有人认为他是操控皇权的权臣,一切只为自身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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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霍光是稳定朝局的重臣,还是操控皇权的权臣?
参考资料:
1. 《汉书·昭帝纪》
2. 《汉书·霍光金日磾传》
3. 《汉书·宣帝纪》
4. 《汉书·武五子传》
5. 《汉书·外戚传》
6. 海昏侯墓出土考古简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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