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遇到的男人我一眼没看上，三个月后在医院重逢，我后悔了

相亲那天下雨。我撑着伞站在咖啡馆门口,看见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从车里下来,没带伞,小跑着过来。他叫林远,介绍人说他是外科医生,条件不错。

我坐下来,打量他。普通长相,说话声音不大,点咖啡的时候还问服务员能不能少放糖。这个细节让我莫名其妙地觉得他有点婆妈。

"你平时喜欢做什么?"他问。

"看书,逛街,也没什么特别的。"我敷衍地答。

他点点头,又问:"最近在看什么书?"

"村上春树。"我随口说,其实手机里躺着的电子书已经三个月没翻过。

他笑了一下,没接话。这个反应让我有点不自在,好像被看穿了什么。

我们聊了不到四十分钟。他接了个电话,说医院有急诊,得马上回去。我说没关系,心里反而松了口气。送他走的时候,他回头说了句:"你很好,但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我愣住了。一般不都是女方说这话吗?

回家路上,我给闺蜜打电话。"他居然先拒绝我!"

"你不是本来就不想继续吗?"她笑。

"那不一样。"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心里确实有点不舒服。

之后两个月,我又见了三个相亲对象。一个在金融公司,开保时捷,约会地点选在高档餐厅,但聊天的时候他眼睛总往别处瞟。一个是公务员,条件稳定,可是他妈妈全程陪同,坐在旁边那桌"偶然"遇见我们。还有一个自称创业者,见面就跟我画大饼,说将来公司上市了要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跟闺蜜抱怨:"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样?"

她说:"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林医生?"

我否认,但确实会偶尔想起他那句"不太合适"。凭什么是他先说的?我哪里不合适了?

三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我妈突然肚子疼得厉害。我开车送她去医院,挂了急诊。护士让等一下,说主治医生马上就来。

帘子拉开,林远穿着白大褂走进来。我们对视了两秒,他先开口:"是你。"

"你妈妈什么症状?"他语气平静,很快转入工作状态。

我简单说了情况,他检查得很仔细,问诊也很耐心。我妈疼得厉害,他一边安慰她别紧张,一边快速安排检查。整个过程他都很沉稳,跟相亲时那个拘谨的样子完全不同。

最后确诊是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手术。我签字的时候手有点抖,他递给我笔,说:"别担心,很常规的手术。"

我点头,突然想起相亲那天他接到的急诊电话。

手术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我坐在走廊上,看着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这种等待让人特别无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等。

灯灭了。林远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

我说谢谢,声音有点哽。

他看着我:"你还好吗?"

"没事,就是有点紧张。"我转过头,不想让他看见我眼睛红了。

"去吃点东西吧,医院旁边有家面馆,味道还行。"他说。

我说不饿,但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他笑了:"走吧,我正好也没吃饭。"

面馆很小,只有五六张桌子。我们各点了一碗牛肉面,坐在角落里。

"你经常来这里?"我问。

"嗯,手术多的时候,食堂都关门了,就来这儿。"他说着,把碗里的香菜挑出来。

我突然想起什么:"你不吃香菜?"

"从小就不吃。"他说,"每次都得跟老板说,但他还是会放。"

我看着他挑香菜的样子,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可爱。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好像不太对,但我确实这么想的。

吃完面,他送我回医院。走在路上,我问:"那天相亲,你为什么说我们不合适?"

他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心不在焉。你看我的时候,眼神很敷衍,像是在完成任务。我不想浪费彼此时间。"

我被说中了,有点尴尬。

"而且,"他继续说,"你说喜欢村上春树,但问你最近看什么书的时候,你犹豫了两秒。如果真的在看,应该不会犹豫。"

我停下脚步:"你观察得这么仔细?"

"职业习惯。"他说,"当医生的,得学会观察细节。"

我突然觉得当时是我看走眼了。这个人不是婆妈,是认真。他点咖啡要少糖,可能是因为注意健康。他说话不多,可能是因为工作太忙,没时间闲聊。

我妈住院那两天,我每天都在医院。林远有空会过来看看,跟我妈聊几句,问恢复得怎么样。我妈很喜欢他,说这孩子稳重,靠谱。

第三天办出院手续的时候,我妈拉着我的手,小声说:"这个医生不错,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支支吾吾地说是朋友介绍。

她看着我,眼神很明白:"那就好好处处。"

送我妈回家后,我给林远发了条消息:"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他很快回复:"应该的。"

我犹豫了一下,又打了一行字:"如果你有空,我们可以再见个面。这次我会认真一点。"

消息发出去,我盯着屏幕,心跳得很快。

他的回复过了五分钟才来:"好。不过我明天值夜班,后天晚上可以吗?"

我笑了,回复:"可以。"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雨又开始下了,跟三个月前那天一样。但这次,我觉得这雨下得还挺好的。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错过一次,才知道什么是对的。我当时一眼没看上的那个人,现在想起来,反而觉得什么都刚刚好。他不需要华丽的辞藻,不需要刻意的浪漫,他只是在该认真的时候认真,该温柔的时候温柔。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