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十国的乱世,都是一个书生引起的!
家人们,谁懂啊!
曾经横扫四方、牛气哄哄的大唐王朝,最后居然被一个“高考落榜生”给干废了!
这不是野史瞎编,是实打实的历史——这个落榜生,就是黄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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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巢
而他之所以要掀了大唐的桌子,只因为一个离谱到窒息的现实:晚唐的上升通道,被一群特权家族焊死了,普通人再努力,都是白费功夫。
先给大家补个背景,搞懂晚唐有多离谱:当时有个顶级门阀天团,叫“五姓七望”,成员是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等七个家族。
这七个家族有多嚣张?
用数据说话:仅占全国0.03%的人口,却垄断了62%的三公九卿职位!相当于全国的权力,全被这一小撮人攥在手里,妥妥的“权力世袭VIP”,比今天的顶级豪门还霸道。
最搞笑也最扎心的,是大唐天子唐文宗的卑微名场面。
唐文宗李昂,为了稳固太子地位,主动放下天子身段,求着跟宰相郑覃结亲——郑覃出身荥阳郑氏,是“五姓七望”核心成员,他们家从中唐以后,光宰相就出了11个,堪称“宰相生产机”。
文宗本来以为,“太子娶宰相孙女”,那是双赢的高攀,结果郑覃眼皮都不抬,直接拒绝!更过分的是,他转头就把孙女,嫁给了一个九品官出身的博陵崔氏子弟。
要知道,博陵崔氏是“五姓七望”的天花板,比荥阳郑氏还牛。说白了,在门阀眼里,天子的面子,还不如一个门阀子弟的姓氏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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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姓七望
唐文宗当场破防,发出灵魂慨叹:“我家二百年天子,竟不如崔、卢二家!”
皇帝都这待遇,底层老百姓的日子,可想而知——努力一辈子,不如人家投个好胎,这就是晚唐的真相。
有人会问:不是有科举吗?寒门子弟不能考科举翻身吗?
别天真了!晚唐的科举,早就不是“择优录取”,而是门阀内部的“团建镀金”现场。
每次科举录取30名进士,28个都是世家子弟,剩下2个,要么是关系户,要么是运气好到爆棚的天选之子。更残酷的是,大多数寒门学子,连看书的机会都没有——据《唐摭言》记载,寒门子弟得卖掉家里的田地房产,才能买得起一本儒家经典,而门阀早就垄断了经典的“解释权”,从源头就堵死了寒门的学习路。
黄巢还算幸运,他出身盐商家庭,妥妥的大唐“富二代”,家里有钱,才能让他三次奔赴长安,参加科举。
可即便他有才华,写的文章再好,每次主考官只要看一眼他的名字,就直接批注:“非阀阅之家,虽有文才,不堪大用。”
翻译成人话就是:你家没背景、不是门阀,再牛也不配当官。
第一次落榜,黄巢才20多岁,还带着年轻人的天真和隐忍。他写了一首《题菊花》,藏着自己最后的期待:“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诗里的“菊花”,是寒门子弟的缩影;“桃花”,是高高在上的门阀。他想当掌管春天的“青帝”,只求让寒门和门阀,能同沐春光,能有公平竞争的机会。
可门阀连这点卑微的祈求,都不肯满足。
第二次落榜,他还在忍;
第三次落榜,黄巢已经年过三十,步入中年——半辈子的希望,全被“不是门阀”这四个字,彻底掐死了。
那一刻,他终于想明白了:好好考试没用,好好说话没用,好好努力更没用。既然你们不让我上桌吃饭,那我就把桌子掀了,看谁还能吃安稳!
于是,中国历史上最霸气的落榜宣言,横空出世——黄巢《不第后赋菊》: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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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第后赋菊》
翻译过来就是:等我崛起的那天,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百花”(门阀),全得死!我要带着我的人,踏平长安,把你们的荣耀,全踩在脚下!
考官:这考生心态不行啊!
黄巢:没错,我心态炸了,准备造反了!
造反这事儿,光有气势不够,还得有契机——晚唐的天灾,给了黄巢最好的机会。
乾符元年(874年),关东爆发大旱,地里的麦子只收了一半,秋天的庄稼几乎颗粒无收,《资治通鉴・唐纪六十九》里,把这惨状写得明明白白。可官府为了粉饰太平,居然隐瞒灾情,还逼着老百姓交重税。
更离谱的是,河南地方官居然上奏说:“蝗虫抱棘而食,不害民粮。”意思就是,蝗虫只吃野草,不吃庄稼,老百姓日子过得可好了!
睁眼说瞎话,也没这么说的!老百姓饿到啃树皮、卖儿女,官府却在醉生梦死,这时候,不反等啥?
就在这时,另一个私盐贩子王仙芝,率先在长垣起兵,聚集了几千流民,喊着“反官府、求活路”的口号,一下子就火了。
黄巢一看,机会来了!他扔掉手中的纸笔,拎起大刀,在冤句聚集了几千人,响应王仙芝,两支队伍合在一起,号称“草军”——说白了,就是一群被生活逼到绝境的老百姓,组团讨公道。
谁也没想到,这支“草台班子”,居然比大唐正规军还能打!
短短几个月,“草军”就从几千人扩张到几万人,山东、淮南、河南的流民,纷纷来投奔——《旧唐书・僖宗纪》记载,这队伍扩张得飞快,本质上,就是全大唐被压迫者的集体复仇。
而黄巢的军事才能,更是天才级别的!咱们都知道毛爷爷的“十六字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可很少有人知道,黄巢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把这招玩得明明白白。
唐军重兵守中原?他不硬刚,直接开辟700里山路,偷袭福建,绕开唐军防线,打唐军一个措手不及;官军集中力量围剿岭南?他顺湘江北上,一波捅穿长沙,直捣唐军腹地。
总结起来就是:你守你的城,我打我的游击;你追我就跑,你累我就搞。把大唐官军耍得团团转,疲于奔命,堪称晚唐“游击战天花板”。
广明元年(880年)十二月十三日,黄巢率领几十万义军,一路势如破竹,直接杀进了长安!
长安老百姓夹道欢迎,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太开心了——晚唐的官军,横征暴敛、欺压百姓,早就把老百姓逼疯了;而黄巢的义军,初期纪律严明,《旧唐书・黄巢传》记载,义军“不掠百姓财物,遇贫民则施舍”,简直就是老百姓的“救星”。
进了长安,黄巢没急着享受荣华富贵,第一件事,就是称帝——在含元殿登基,国号“大齐”,年号“金统”。
第二件事,也是最爽的一件事:清算门阀,兑现“我花开后百花杀”的誓言!
他下令,全城搜捕“五姓七望”的族谱,按族谱抓人,一个都不放过!曾经看不起皇室、看不起寒门的崔氏,全族300多人,被集体处决;韦氏、卢氏等门阀领袖,直接被灭族;朱雀大街上,那些金碧辉煌、象征着门阀荣耀的宅邸,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更解气的是,黄巢把世家大族粮仓里,囤积的百万石粮食,全部分给了饥肠辘辘的老百姓——以前你们囤积粮食、看着老百姓饿死,现在,该你们还债了!
传统史官骂他残暴、嗜杀、是逆贼,可老百姓心里门儿清:他杀的,全是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几百年的吸血鬼;他抢的,全是这些人搜刮的民脂民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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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巢也被誉为杀人魔王
规则不公到极致,打破规则,就是最大的正义。黄巢做的,就是把那些制定不公规则的人,一个个拉下马,彻底砸碎这个固化的烂摊子。
可遗憾的是,黄巢只会“掀桌子”,不会“摆新桌子”。
他攻入长安后,犯了一个致命的战略错误:没有乘胜追击逃亡四川的唐僖宗,给了唐廷重组力量、卷土重来的机会。更关键的是,他摧毁了旧的门阀制度,却没能建立一套新的规则。
在长安的统治期间,他没有构建稳定的行政体系,反而用“屠杀”代替“治理”——只要有人反对他,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一概镇压;老百姓的民生问题,他也没有系统性的解决办法,到最后,慢慢失去了民心。
《旧唐书・僖宗纪》里记载,他后期的统治“混乱癫狂”,这就是他最大的局限性:他能摧毁一个旧世界,却没能建立一个新世界。
中和四年(884年)六月十五日,黄巢在狼虎谷自杀,身首异处,享年65岁。他的起义,最后以一场残暴的闹剧收场,但他在历史上,却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用最极端的方式,斩断了中国六百年的门阀传承。
百年后,赵匡胤建立宋朝,科举制得以全面普及。范仲淹、欧阳修等出身平民的学子,仅凭自己的才华,就能跻身朝堂、当上宰相,开启了“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时代。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黄巢当年的“暴力破壁”——要是没有他,门阀士族可能还会继续垄断权力,寒门子弟,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除此之外,黄巢还有两个“首创”,影响深远:
一是他首次提出“均平”的口号,打破了以前农民起义“只求活下去”的局限,第一次把“政治平等、经济平等”当成了诉求,给后世的农民起义,指明了方向;
二是他的流动作战战术,被后世广泛借鉴,成了中国古代农民战争的“经典范本”,哪怕放到千年后的抗日战争,这种灵活的战术,依然很有智慧。
回望黄巢的一生,就是一部极致的爽文悲剧:
从一个心怀理想、渴望公平的科举考生,变成一个被不公逼疯、掀桌子造反的起义领袖;从横扫长安、清算门阀的“破壁者”,变成一个无力建立新秩序、最终身首异处的“悲情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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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天生的逆贼,只是一个被晚唐这个烂时代,逼到绝境的普通人;大唐的灭亡,也不是因为黄巢,而是因为它自己的腐朽和固化——黄巢,只是那个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后,说一句扎心又现实的话:
任何固化的秩序,不管看起来多强大,只要背离了公平和进步,最终都会被历史的洪流冲垮。唯有保持社会通道的畅通,给每个普通人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才不会再出现下一个“黄巢”,才不会再有人被逼到掀桌子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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