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重庆的那个下午,我站在嘉陵江畔,看着层层叠叠的吊脚楼从崖壁上生长出来,像一座悬浮在空中的金色宫殿。导游芳芳指着那片璀璨的灯火说,洪崖洞最早是战国时期的军事要塞,宋代成了石窟寺庙,明代是城门,后来码头兴起,商贾云集,纤夫、商贩在这里搭起吊脚楼,一层一层往天上盖。我忽然明白,山城的美从来不是规划出来的,是日子堆出来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不只是来看风景,更像是来读一座城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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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芳芳把三天的行程安排得清清楚楚。第一天没有安排游玩,她早早举着牌子在出口等,接到人后送回解放碑附近的酒店,剩下时间自由活动,自己可以去八一好吃街尝碗酸辣粉。
第二天正式开始。上午九点,芳芳带我们穿过沧白路的梧桐树荫,走到洪崖洞十一层。她没有急着领人进电梯,而是站在那座叫“记忆山城”的铜雕前讲老重庆的挑夫和棒棒军-9。从十一层往下逛,经过洪崖滴翠时,她说古时候这里真有瀑布,水珠从崖壁滴下来,太阳一照像翡翠-9。中午在旁边的老馆子吃豆花饭,人均不到三十。下午坐轻轨去李子坝,芳芳讲起1998年设计师叶天义接下这个全国没先例的活儿,改了六版图纸,让轻轨和居民楼隔开二十厘米各自安身-2-6。列车穿楼那几秒,车厢里全是举起手机的人。傍晚去江滩公园,洪崖洞亮灯时倒映在水里,有人惊呼“千与千寻”,芳芳不说话,只是笑着帮每个人找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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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上午磁器口,她带人拐进后街,五块钱的陈麻花、二十块的自助稀饭,烟火气比主街更浓-3。下午鹅岭二厂,那个废弃印刷厂的连廊上,她教大家等长江索道与来福士在取景框里重叠。傍晚再回李子坝,这次站在观景平台看轻轨从楼里缓缓探出头,像这座城市在伸懒腰。行程结束后,芳芳把人送到高铁站,挥挥手消失在车流里。
这趟三天两夜,住宿、交通、门票加五顿正餐,全部加起来不超过八百块。洪崖洞免费,李子坝免费,最贵的长江索道单程也才二十-7。不是奢侈的旅行,是普通人都能走得起的路。芳芳常说,重庆的景点不收钱,收钱的是那些不知深浅的团。她发来一份明细,每笔账都清清楚楚。如果你也想这样走一趟,芳芳:155 0234 3287 ← 长按复制,免费咨询。
夜里从江滩公园往回走,灯一盏盏暗下去。芳芳忽然指着高处一户亮着灯的窗户说,你看,那户人家在这儿住了四十年,窗户外头就是轻轨。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我们都懂了。这座城从不把自己的奇观当奇观,楼可以给车让路,车也可以给楼让路,人和城就这样彼此将就着,将就出了全世界独一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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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车上,大家都在翻照片。有人说,幸好找了芳芳,不然连洪崖洞有几层都数不清。另一人接话,是啊,芳芳连哪棵树下拍照不背光都知道。后来翻到李子坝的视频,车厢里有人问,设计师当时怕不怕?同行的人答,怕也要做,重庆就是这样长出来的。我忽然想起芳芳在洪崖洞说过的一句话:吊脚楼不是谁发明的,是不够住,就往天上再搭一间。轻轨穿楼也一样,路不够走,就往楼里穿过去。这些在今天看来是奇观的东西,当年不过是普通人想出的普通办法。
飞机起飞时,窗外的灯火缩成一小片。我翻出芳芳白天发来的定位截图,她写了一句:下次来,带你们走南岸老君洞,那里看夜景更好。手机屏幕暗下去,机舱里很安静。我没有回复,但心里已经答应了。芳芳没说再见,这座城也不说再见。它只是在每个寻常的夜晚,把吊脚楼的灯一盏盏点亮,等轻轨从楼里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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