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元朝,很多人都会想到四等人制,即蒙古人第一等、色目人第二等、汉人第三等、南人第四等。等级森严,各类待遇更是天差地别。蒙古人是统治阶级,杀人不用偿命,色目人帮蒙古人管事儿,地位仅次于蒙古人,汉人指的是北方原来金朝统治的各民族,南人是南方宋朝统治下的各民族,这两类人最受歧视,当官、科举都没份儿。
其实这是后世之人给元朝扣的一个黑锅。当时根本没有明确的四等人制度规定。翻看元朝的正史、法典,完全找不到四等人制这四个字,也没有任何一条法律明确把人分成四等。这就好比说一个人犯了罪,但找不到任何法律条文说他犯的是什么罪,那么后世编造的 四等人制的说法究竟是从何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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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民国时期,有学者研究元朝历史,发现元朝的政策里,蒙古人、色目人、汉人、南人待遇有些不一样,于是就把这种现象概括成了四等人制。屠寄被认为是国内最早提出元朝“四等人制”说法的学者。(该说法出自其著作《蒙兀儿史记》)
后来这个说法越传越广,慢慢就成了大家公认的历史事实。 实际情况是:元朝并不明文规定等级,但实际操作上确有区别对待。 例如当官,元朝初期确实很少任用汉人与南人,重要职位基本都是蒙古人和色目人,但到了元朝中后期,汉人当官的也不少,比如著名的书法家赵孟頫曾官至一品,他就是汉人,是赵家皇室后裔,科举也是如此,元朝科举时断时续,但开考后,汉人、南人也能参加,只是在录取名额上,蒙古人、色目人可能有一定优待。比如蒙古人考中进士,名次能排在汉人前面。 再比如法律,元朝法律里,蒙古人杀了汉人,如果不是谋杀,一般不用偿命,只需要赔点钱;但汉人杀了蒙古人,有可能会判死刑,甚至还要株连家人。这看起来是等级歧视,其实是元朝初期的部落习俗和中原的律法混搭的结果,并不是因为专门立了四等人的法律的缘故。 还有人说汉人、南人不能随便用菜刀,要几户人家拼一把刀,这完全是谣言。元朝确实对民间武器有所管制,但不是只针对汉人,蒙古人、色目人也不能随便私藏兵器,而且菜刀这种生活用具,根本不在禁止之列,总不能让老百姓吃生肉,不烹饪食材吧?之外,还有摔头胎之说,意思就是蒙古人享有初夜权,这个更是无稽之谈。蒙古人口有限,连税收都包给地方士绅征收了,那有这个闲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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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蒙古人
元朝领土辽阔,人口众多,对待各民族确实有所区别,主要取决于蒙古人征服与接触的时间。蒙古人是少数民族,统治的是人口比他们多几十倍的汉人、南人,心里肯定没底。所以他们必然要重用一些色目人,以便加强统治力量,这与满清要联合蒙古各部统治中华有些相似。因为色目人来自西域,擅长经商、理财,能帮他们管理国家,而且又是比较早被蒙古人征服,因此更易获得信任。而汉人、南人,人口众多,蒙古贵族难免对他们有所防范,比如不让汉人掌握核心的军权、政权等,怕他们造反动摇统治。 这种防范慢慢就演变成了各种差别待遇,但这些待遇不是统一的四等人制,而是零散的政策。
重要的是在元朝,并非整个蒙古民族都成为统治阶级或特权阶层,这一点与满清八旗有很大区别。实际上许多蒙古族平民世代为军奴,生活艰难,有些甚至流落他乡成为汉人、南人等地主士绅的奴隶。所以说蒙古人是一等人的说法是非常可笑的。而且历史记载显示,当时蒙汉通婚在社会广泛存在,尤其在中原地区。其实只有在大清时,全体满八旗才是名符其实的一等人,为了维持特权与所谓的血统,旗汉之间可是不许通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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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蒙古贵族虽然不怎样重视儒学与科举且内斗频繁,但在国家治理上总体管理宽松,刑罚很轻,甚至连宋代流行的在罪犯额头上打烙印的习俗都予以废止了。更没有搞过任何文字狱,也没有强行推行本民族的发型、服装,搞所谓的“剃发易服”,海内外贸易也十分昌盛,寻常年景的话,百姓生活还算可以。可见同为异族统治,元朝充其量只是是身体上压迫了一下汉人,而满清则是对汉族进行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奴役。甚至可以说,满清能入主中原,进军江南,一定程度上还是沾了元朝的光,当时江南士绅纷纷归顺满清政权,以为是当年的蒙古人回来了。毕竟蒙古、女真广义上都称为“鞑靼”。当然这不是夸赞蒙古人有多好,而是朱家的圈禁政策实在太令人民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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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江南人民意料之外的是:大局初定,满清贵族便凶相毕露,大肆杀戮之余,更是百般作贱汉人,打着汉化的幌子,意欲打断汉民族的文化传承。
综上所述,真正实行几等人制,对汉民族与其他少数民族实行残酷民族压迫与阶级压迫的正是满清当局。虽然没有正式法令,但并不妨碍其长期实行不平等的民族政策:大体划分如下:一等人满蒙八旗、二等人汉军八旗、三等人汉族士绅豪强、四等人汉族平民与西南少数民族。至少在太平天国运动之前,大概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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