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那件事,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三晚上。
他在洗澡,手机放在床头,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备注名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头像。
“老公,睡了吗?”
我愣在那里,手指悬在半空。理智告诉我不要点开,可身体不听使唤。
往上翻的每一秒,都像有人拿刀在割我的肉。
“今天好想你。”“她不在家吧?”“周末能陪我一整天吗?”
那些话,他曾一字一句地发给我。我以为那是属于我的专属温柔。原来不是。
他洗完澡出来,看见我拿着手机,脸色瞬间变了。
“你听我解释。”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可我已经听过太多解释了。加班、应酬、手机静音、女同事太热情。每一次他都有一套完美的说辞,而每一次我都选择相信。
不是因为我傻。是因为我爱他,爱到宁愿骗自己。
“我们就是聊聊天,什么都没发生。”他还在解释,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好像被冤枉的人是他。
我突然想起十年前,刚结婚那会儿。那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和现在看手机的眼神,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活在地狱里。
他求我原谅,说会断了联系,说孩子还小不能没有完整的家。我心软了。不是因为相信他,而是因为舍不得这十几年的感情。
可信任这东西,摔碎了就再也粘不回来。
他开始晚归,我开始查岗;他手机设密码,我半夜偷偷试指纹;他说出差,我整夜睡不着等定位。
那段时间,我像一个疯子。一边恨他,一边离不开他;一边想离婚,一边害怕一个人。
有一天深夜,我对着镜子看自己。眼角的皱纹,蜡黄的脸色,凌乱的头发。我突然问自己:你是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镜子里的女人,眼里没有光。
真正让我死心的,不是他的背叛,而是他的无所谓。
三个月后,我发现他们还在联系。这一次,他甚至懒得解释。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他说这话的时候,头都没抬,眼睛盯着手机。
那一刻,我突然就醒了。
原来我在这段婚姻里苦苦挣扎的时候,他早就不在船上了。我拼命想抓住的,不过是一艘已经沉没的船。
决定离婚那天,我没哭。
他以为我会闹,会吵,会像以前一样崩溃。但我没有。我平静地收拾东西,平静地签了字,平静地搬出了那个住了八年的家。
走出门的那一刻,我只回头看了一眼——不是舍不得,是想记住这个教训。
离婚后最难熬的,不是一个人生活,而是深夜醒来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是看到别人一家三口逛街,下意识别过脸去。是孩子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我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我开始能睡整觉了,不再等一个不回家的人。我有时间给自己做饭了,不用伺候完他再独自收拾碗筷。我甚至报名学了一直想学的舞蹈,以前他说“都多大年纪了还跳这个”。
前几天,偶然听说他和那个女人分了。
朋友问我:“你解恨吗?他终于遭报应了。”
我想了想,摇摇头。不是不恨,是没时间恨了。
我现在的生活很满——工作、孩子、跳舞、周末和朋友爬山。有房贷要还,有孩子要管,有自己想要的日子要过。恨太占地方,我腾不出心放这些了。
偶尔也会想起他。不是想念,是想起。就像想起一个很久以前认识的人,记忆还在,但已经没有感觉。
写这些,不是想抱怨什么。
只是想告诉正在经历这些的你:如果你也在深夜痛哭过,如果你也发现自己爱的人心里住了别人,如果你也在离婚的边缘犹豫不决——
你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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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痛,我懂。那种不敢相信、不甘心、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感觉,我全都懂。
但我也要告诉你:会过去的。真的会过去的。
那个让你痛不欲生的人,有一天会变成你故事里的路人甲。那个你以为活不下去的坎,有一天回头看,不过是一道已经结痂的疤。
你比自己想象的更强大。你只是暂时忘了而已。
人生确实很残酷,感情确实很无奈。
但我想通了:男人有了小三,不是我的错。感情走到尽头,不是我一个人没经营好。离婚带着孩子,不是人生的失败。
我只是不幸爱上了一个不懂得珍惜的人。仅此而已。
而那个深夜对着手机发呆、满世界找真相的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活得很好。不需要表演幸福给别人看,也不用假装坚强给自己看。
就是实实在在地活着。把日子过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哪怕只是很小的一步。
如果你也在经历这些,抱抱你。真的会好起来的。因为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只会是慢慢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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