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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信吗?一代闯王李自成,眼看就要坐上龙椅当皇帝,却因为杀了一个不起眼的老头,直接把大好江山彻底葬送。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最信任的军师宋献策,亲眼看见那一幕后,面如死灰,只说了一句震碎所有人的话:这把龙椅,你坐不稳当!
到底李自成杀了谁?为什么杀一个人,就能毁掉即将到手的天下?今天就把这段明末最诡异、最让人警醒的秘事,完完整整讲给你听。
故事发生在崇祯十七年,那时候的李自成,风头简直无人能挡。
百万大顺军横扫中原,一路上势如破竹,京城近在眼前,崇祯皇帝被逼得上吊煤山,天下人都觉得,下一个开国皇帝,铁定就是李自成了。
全军上下,从上到下,全都沉浸在马上就要成功的狂喜里,觉得天命已经牢牢握在手中,谁也拦不住。
可就在大军开到伏牛山的时候,怪事开始出现了。
伏牛山在当地人口中,那可是中原龙脉的祖地,山势雄伟,云雾常年不散,传说山里藏着龙脉灵气,还有一口龙睛泉,是整条龙脉的眼睛,泉水能治病、能养气,普通人都不敢轻易打扰。
大顺军就在山下安营扎寨,李自成在中军大帐摆酒庆功,将士们喝得热火朝天,一口一个闯王万岁,喊得震天响。
全场只有一个人,全程愁眉苦脸,一口酒都没喝,坐在角落里,脸色难看得吓人。
这个人,就是被人称作赛诸葛的军师——宋献策。
李自成喝得高兴,端着酒碗走过去,大笑着问:先生这是怎么了?咱们马上就要拿下京城,大业就在眼前,你怎么反倒不高兴?
谁知道宋献策抬起头,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恐惧:大王,我夜观天象,紫微星暗淡无光,杀破狼却凶光大盛,这是大凶之兆啊。
他还悄悄补了一句:我卜了一卦,咱们这一路,会遇到一个不该遇到的人,犯一个绝对不能犯的错,再这么往前走,大军都可能彻底垮掉!
换做平时,李自成对宋献策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可那时候他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
听完直接哈哈大笑,满脸都是不屑和狂妄。
他一把抢过宋献策的卦象,直接扔进火盆里,火苗一下子窜得老高。
我李自成从一个小小的驿卒走到今天,杀过的贪官、打过的硬仗数都数不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我命由我不由天!
百万大军在手,天下都是我的,一个伏牛山,还能挡我当皇帝的路?
李自成当场下令:明天全军不绕路,直接穿伏牛山,所有人都去看看那口什么龙睛泉,顺便沾点龙气,助我大顺一臂之力!
将领们齐声答应,只有宋献策闭上眼,长长叹了一口气,那眼神,就像已经看到了结局。
帐外有一个亲兵,把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叫耿昭,就是一个普通老兵,跟着李自成快十年了。
在耿昭心里,李自成就是救百姓于水火的真龙天子,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信仰。
可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总是慌慌的,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大军就开进了伏牛山。
越往山里走,气氛越诡异。
山路难走,古木遮天,雾气越来越浓,安静得吓人,除了士兵走路的声音,连一声鸟叫、一声虫鸣都听不到。
耿昭跟在李自成马后,明显感觉到,闯王的脸色越来越差,脾气也越来越躁。
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前面探路的士兵跑回来报信:山谷深处发现一眼泉水,看样子,就是传说中的龙睛泉。
李自成一听,立刻精神起来,催马往前赶。
穿过一片密林,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小的山谷里,青草绿油油,开满了野花,美得像世外桃源,中间一汪清泉,清澈见底,水泡咕嘟咕嘟往上冒,水面飘着一层淡淡的白雾,闻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
而泉边,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穿着粗布衣服,脚上是草鞋,手里拿着一根竹竿,慢悠悠地在泉水里搅着。
看到黑压压的大军冲进来,老头既不害怕,也不逃跑,更不下跪,只是轻轻抬了一下眼皮,淡淡扫了李自成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吓人,好像能一眼把人从里到外看通透。
李自成翻身下马,带着一身睥睨天下的气势,走到老头面前,居高临下问:老丈,你知道我是谁吗?
老头头都不抬,慢悠悠回了一句:知道,你是快要当皇帝的人。
李自成一愣,随即大笑起来:有点意思!那你知道,见了未来的皇帝,为什么不跪?
老头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直视着李自成,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天子,只拜天、拜地、拜祖宗。我不是天,不是地,也不是你祖宗,你凭什么让我跪你?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亲兵当场就怒了,拔刀就要上前:大胆老头,敢对闯王无礼!
耿昭也握紧了刀,手心全是汗。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这个老头,心里莫名发毛,总觉得这人不简单。
李自成挥挥手,让手下退下,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盯着老头问:这泉水,就是龙睛泉?
老头点头:是。
李自成又问:听说喝了能加龙气,助我当皇帝?
老头却摇了摇头:这泉水是龙脉的眼睛,最干净。心善的人喝了,延年益寿;心狠气傲的人喝了,只会勾起心魔,后患无穷。
李自成一听,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哦?那我倒要试试,它能勾出我什么心魔!
说完,他弯腰就想去捧泉水喝。
“慢着!”
老头突然开口拦住他。
李自成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敢拦我?
老头慢慢站起身,身子虽然佝偻,气场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泉,可以喝,但不能辱。你一生征战,身上杀气、血气、怨气太重,要喝水,必须在百步之外先净手、净面、净心,不然就是亵渎神泉,后果你承担不起。
亵渎?
李自成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笑容。
我连大明朝的皇帝都拉下来了,还会怕亵渎一眼泉水?
我今天不仅要喝,还要让我十万大军,都用这泉水,洗洗刀上的血、甲上的灰!
来人!把前锋营都叫过来,用龙睛泉,给我洗兵器、洗马蹄!
这话一落,全场士兵全都愣住了。
连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都吓得不敢动。
用这么干净的神泉,去洗沾满鲜血的兵器和满是泥土的马蹄?
这哪里是狂妄,这简直是疯了!
老头脸上第一次出现惊骇和心疼,连连摇头:不可啊不可……你这么做,会断了龙脉,绝了生机,是在自掘坟墓!
“闭嘴!”
李自成勃然大怒,一脚把老头踹倒在地。
什么龙脉!什么生机!老子就是龙脉!老子就是天命!
他指着老头,恶狠狠地吼:老东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跪下,喊三声闯王万岁,我就饶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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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老头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一点害怕都没有。
他看着李自成,眼神里没有恨,只有深深的怜悯,就像在看一个马上就要摔进深渊,却还在得意洋洋的傻子。
一句话不说,只是缓缓摇头。
这种无声的看不起,比骂他、打他,更让李自成暴怒。
他已经站在权力的顶峰,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
李自成彻底失控了。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猛地拔出腰间那把沾满鲜血的宝刀。
既然你不肯跪我,那就去跪阎王吧!
刀光一闪,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耿昭只觉得眼前一花,脸上一热,伸手一摸,满手都是鲜红的血。
他抬头一看,整个人吓得魂都飞了。
那个白发老头,已经人头落地,头颅滚到泉水边,无头的身体晃了两下,重重倒在地上。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青草,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那一汪曾经清澈无比的龙睛泉。
那一刻,整个山谷,死一般寂静。
风停了。
鸟不叫了。
连一直咕嘟冒泡的泉水,瞬间就停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呼吸。
一股刺骨的阴冷,从地底往上冒,冻得每一个人头皮发麻。
李自成提着还在滴血的刀,站在泉边,脸上还带着一种疯狂的快意。
他看着吓得发呆的士兵,厉声大吼:都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的命令吗?把兵器都扔进去洗!谁敢不听,下场就和这老东西一样!
士兵们被他吓破了胆,不敢反抗,只能哆哆嗦嗦,把一把把带血的刀枪剑戟,扔进泉水里。
不过片刻,整池泉水,变成了让人恶心的暗红色,血腥味刺鼻难闻。
就在这时,宋献策带着几个将领,疯了一样跑过来。
当他看到被斩首的老头、被染红的泉水、还有一脸凶相的李自成时,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白得像纸。
完了……全完了……
他嘴里不停喃喃自语,魂都丢了。
李自成还很不爽,冷哼一声:先生,我杀了一个妖言惑众的老头,天也没塌下来,你怕什么?
宋献策根本没理他,踉踉跄跄跑到老头尸体旁,“扑通”一声跪下,放声大哭。
那哭声,绝望、悲怆,听得人心里发慌。
李自成皱眉呵斥:哭什么!一个山野村夫,杀了就杀了,值得你这样?
宋献策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死死盯着李自成,眼神里再也没有尊敬,只有恐惧和怜悯。
他用尽全身力气,指着李自成,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一字一顿,吼出那句改变历史的话:
大王!你知道你杀的是谁吗!
你杀的不是凡人!你这是亲手斩断了你自己的天命!
这把龙椅,你坐不稳当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山谷里炸开,震得所有人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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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惊慌。
一个普通老头,怎么就和天命扯上关系?宋献策怕成这样,这老头到底是什么身份?
宋献策哭着说出真相,所有人听完,浑身冰凉。
伏牛山是中原龙脉祖地,龙睛泉是龙脉的眼睛,而这个被李自成一刀砍死的老头,根本不是凡人!
他是守护这条龙脉的山神!
山神感应到有真龙天子要经过这里,特意化作凡人,在这里等着,想用千年灵泉为李自成洗去杀伐之气,帮他稳住江山,成就万世基业。
他让李自成净手净心,不是刁难,是真心在帮他!
可李自成呢?
狂妄到极点,侮辱神泉,还亲手杀了前来帮助自己的山神!
泉是龙的眼睛,泉水干了,龙就瞎了。
山神是龙脉的魂,山神死了,龙脉就断了。
宋献策哭得撕心裂肺:大王,你这一刀,杀的不是人,是你大顺朝的国运!
你斩断了和天下大地的联系,自断龙脉啊!
什么叫天命?顺天应人,心存敬畏,爱惜万物,这才是天命。
你连神明都敢杀,连天地都不放在眼里,如此残暴狂妄,天道怎么可能容你?
这龙椅,就算你拼尽全力坐上去,也只是昙花一现,很快就会摔下来!
李自成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他踉跄着后退,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再看看地上无头的尸体,眼神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和后悔。
不会的……我是真龙天子……我不可能输……
他嘴里不停喃喃自语,整个人都快疯了。
可现实,不会因为他不相信就改变。
从那天开始,大顺军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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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粮莫名其妙发霉,清水一夜之间变臭,军中爆发大规模瘟疫,好多强壮的士兵,睡着睡着就没了呼吸。
军心彻底崩了。
“闯王斩山神,惹怒上天”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全军,李自成杀再多传谣言的人,也压不住人心惶惶。
曾经所向披靡的大军,变得死气沉沉。
耿昭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那个曾经讲义气、爱百姓的闯王,一点点变成暴躁、多疑、残忍的魔鬼。
一点小事,就杀亲兵;跟着他多年的老将,也被他随意猜忌、打压。
耿昭的心,一点点冷透了。
他开始问自己:我追随了十年的人,真的是救民水火的英雄吗?还是一个要把所有人都拖进地狱的魔王?
后来,大顺军攻破京城,李自成终于坐上了那把梦寐以求的龙椅。
可真的就像宋献策说的一样——他坐得一点都不稳。
进城之后,大顺军军纪彻底废掉,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曾经的仁义之师,变成了百姓最怕的恶魔。
李自成自己沉迷酒色,不管部下作恶,不管百姓死活。
有一天,耿昭在街上巡逻,亲眼看见一个大顺军军官,为了抢一个民女,当街杀死她的年迈父母。
那一瞬间,耿昭心里最后一点信念,彻底崩塌了。
他终于想明白了。
李自成在伏牛山砍下那一刀的时候,杀掉的不只是山神。
他杀掉的,是自己的良知,是对天地的敬畏,是做人最基本的底线。
一个连神明都敢杀的人,怎么可能在乎普通人的死活?
一个心里没有敬畏的人,怎么可能守得住天下?
那天晚上,耿昭默默脱下穿了十年的大顺军服,悄悄离开了京城。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宫,不是希望,是一座马上就要被业火烧掉的坟墓。
再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李自成在北京城,只待了短短四十二天。
被吴三桂和清军联手打败,一路狼狈逃窜,最后兵败身死,下场凄惨。
轰轰烈烈的大顺王朝,像烟花一样,亮了一下,就彻底消失在历史里,成了后人的警示。
而耿昭,回到家乡,隐姓埋名,做了一个普通农夫。
他常常坐在田埂上,给村里的孩子讲闯王和伏牛山神的故事。
每次讲到最后,他都会摸着孩子们的头,认认真真说:
孩子,你们一定要记住,不管一个人多有本事、多有权势,心里一定要有敬畏。
敬畏天,敬畏地,敬畏人心,敬畏那些看不见、却一直存在的道理。
人一旦没了敬畏,就会狂妄自大,为所欲为,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李自成表面杀的是山神,实际上,他杀的是自己的良心、自己的底线、自己的未来。
一个人连这两样东西都丢了,就算天命曾经站在他那边,最后也会被他自己亲手毁掉。
阳光洒在耿昭满是皱纹的脸上,眼神清澈而平静。
他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好像又看到了伏牛山龙睛泉边,那个白发苍苍、心怀天下的老者。
他知道,老人没有真正死去。
老人化作了山川、河流、天地间永远不变的道理,一直看着世间的起起落落,提醒着每一个后来人: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心存敬畏,行有所止,这才是一个人、一个家、一个王朝,能走得长远的根本。
李自成的悲剧,不是输在敌人太强,而是败在自己太狂。
这段历史,哪怕过了几百年,依然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反复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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